她思索了一番,冷笑一聲,“越來越有意思了。”然後,扭頭吩咐,“多查查,仔細著點,不要放過一絲一毫。”

“好。”

冷軼轉身離開。

蘇幼歆抬眸看向面前幾個小倌,“今天你們聽到了什麼?”

小倌戰戰兢兢,紛紛搖頭,“什麼也沒有聽到。”

“還算懂事。”

蘇幼歆滿意一笑,拍了拍幾個人小臉,嘲諷一笑,“到底是贗品,不如本人性子孤傲有骨氣,暫且將就著用吧,等我得到了真人,你們這些贗品哪來的滾哪去。”

“......是。”

燈光微閃,照到了小倌臉上,生眉宇間多少跟顧知卿有些相似,性子個個清冷。

蘇幼歆走到床邊,往寬大的床上一趟,雙眼閉上,滿臉享受,“繼續。”

“是。”

一個膽子大的小倌掀開她的裙子,鑽到她腿下......

徐南潯上了飛機,才發現手機落在家裡了。

她走的匆忙,什麼東西都沒帶,只能等到了美洲見了甘棣再說。

銀月如鉤,繁星點點,晚間起了霧,薄薄的一層仿若蒙了輕紗,

二十三樓總統套房。

青雲拿著平板敲門走了進來。

“機票訂了明天上午十點。”

這兩天高強度工作甚是疲憊,顧知卿躺在沙發上,揉著眉心淡淡的嗯了一聲。

“查出車禍原因嗎?”

青雲看著手中調查資料,“四死三傷,貨車司機故意而為,衝我們來的,目的是拖住我們的腳。”

昨天飛機一落地,車子剛行駛到高架橋,就衝過來一個貨車,好在青玉反應快,躲開了,卻倒黴了後來的車輛,連環撞擊,造成四死三傷。

重大車禍,招來了不少警察,當即就被帶去了警局配合調查。

“是誰?”

車禍剛一發生,顧知卿當即就讓人調查。

當貨車朝他們衝過來的那一刻,他就判斷出車禍不是意外,果然不出所料,是有人故意而為。

“時間太過緊急,目前只有一些眉目,還需要時間去查。”

“儘快。”

顧知卿捏了捏眉心,吩咐,“受害者家屬安頓好。”

“已經派人去了。”

“嗯。”

這事說完,青雲又說起了另一件事,“有人在調查徐小姐。”

顧知卿抬頭,“謝家?”

青雲搖頭,“不像。”

“多安排一些人手在阿潯身邊保護著,她警覺性很高,讓人注意點,別驚動了她。”

“好。”

“我手機呢?”

青雲把手機給顧知卿,“青雨剛拿回來的。”

昨天去警局,要求所有人手機一律上交,顧知卿也沒有做那個例外。

這不,晚上七點警局才來電話讓把手機拿回去了。

顧知卿一開機,就看到徐南潯發的訊息。

眼裡掠過笑意,立即撥了個微信電話過去。

然,無人接聽。

又換了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顧知卿擰眉,又撥了遍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青雲輕笑,“徐小姐還在生您氣?”

顧知卿沒吭聲,撥打了四五次一直無人接聽。

然後一伸手,要青雲的電話,“你手機借我用一下。”

青雲把手機遞了過去。

顧知卿撥通徐南潯電話,還是顯示沒人接。

“怎麼回事?”

青雲也疑惑了,要是徐南潯生顧知卿的氣不接他電話倒也正常,可是現在換了部手機還是顯示無人接聽。

顧知卿臉色微沉,“飛機最晚航班什麼時候?”

青雲迅速查了下,“一個小時後,十一點四十。”

“行程提前,今晚就回山城。”

“是!”

顧知卿撥通了躺在通訊錄沈某人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出沈溫年慵懶的聲音,“喲!破天荒顧三爺給我打電話。”

他的一顆心都撲在徐南潯身上,懶得跟他插科打諢,語速極快的吩咐,“查一下山城大醫院有沒有阿潯。”

沈溫年一愣,正經了神色,“南潯妹妹出事了?!”

“打電話沒人接。”

沈溫年:“......”

所以,不接你電話就以為人出事了?

腦洞還真是大。

男人長身玉立在落地窗前,窗外的月光倒映在他清冷的眸中,像一汪深潭之水,表面的平靜下是暗潮湧動。

他勾著唇角,嗓音冷淡,“二十分鐘後,我就要答案。”

二十分鐘後,顧知卿看到醫院患者名單上並沒有徐南潯的名字,就鬆了口氣。

坐在車上的他,不死心又撥通了徐南潯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

正如千年前她突然離開的日日夜夜,一樣的無力一樣的無可奈何。

早晨七點,飛機落地,徐南潯馬不停蹄的趕去醫院。

東昇西落,月上梢頭,徐南潯終於哄睡了鶯時了才稍稍休息會兒。

“南潯。”

甘棣提了個保溫桶進來,見徐南潯累的挨著鶯時昏昏欲睡,小聲地叫了一聲。

“嗯。”

徐南潯笑笑,拍了拍差點被驚喜的鶯時,下了床。

“我給你帶了些吃的,忙一天了,吃點東西再睡。”

“嗯。”

徐南潯喝了幾口粥,胃裡稍稍舒服點,抬眸看向對面的甘棣,“辛苦你了。”

“哪裡的話,我們不是朋友嘛。”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的朋友。

徐南潯笑笑,“對,我們是朋友,不過還是要感謝你這幾個月幫我照顧鶯時。”

她身處大洋彼岸的華國,實在無暇顧及,認識了甘棣之後,就託他幫忙照顧鶯時。

甘棣頓了頓,臉上露出認知之色,“我能冒昧的問一句,這孩子跟你什麼關係嗎?”

一聽到他的電話,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膽子怎麼那麼大,如果這孩子不是她很重要的人,她一個沒有來過美洲的人,萬不會這般著急忙慌。

只是,他對徐南潯現實裡的情況也瞭解一些,一個從未來過美洲的人,怎麼會認識一個這個僅僅只有五歲的孩子。

“她的養母是我的一個故人,幾個月前去世了,臨死前把孩子託付給了我。”

徐南潯言簡意賅的說了與鶯時的關係。

其實,哪裡有什麼故人,就是傭兵之王未重生之前的她而已。

鶯時是她好兄弟的孩子,也是傭兵團的一員,只是五年前遭遇仇人報復,一家五口死了四個,就剩下還處於襁褓的鶯時,卻也因為那次報復,鶯時被炸燬了雙眼,心臟也受到了創傷,她憐惜這孩子可憐,就收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