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不解的皺起眉頭,“經理,來的誰啊,這麼大的陣仗?”
經理急得扯了扯領帶,用口袋裡的方巾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還能是誰?大佬唄!一個誰也惹不起的大佬。”
大佬?
他們會場來的大佬多著了,也沒有見經理這般模樣。
保安隊長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就詢問出了聲,“哪位大佬啊?”
經理挺直腰桿,雙手規整的放好,臉上擺出一個最諂媚的微笑,“能是哪個,暗地之王。”
“臥槽!這可是大人物!”
暗地之王,那可是他們黑市的主子啊!
但凡是在黑市營生的,有幾個不畏懼這個人的。
“那可不,都站好!”
說話間,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地在會場門口停下。
保鏢小跑下來,上前開啟車門。
率先進入眾人眼簾的是一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緊接著整個人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一身金貴優雅的黑色西裝,看著也就三十歲的樣子,個子很高,他雙手插兜,一張過於柔美的臉上眸子漆黑,五官精緻,唇角微微勾起,帶著幾分雅痞。
經理立即點頭哈腰的上前,“慕少,拍賣會還有四十分鐘,我帶您先去樓上的休息室先做休息。”
四個保鏢立即上前,隔絕了經理和其他人的靠近。
慕時遇正要踏上臺階,好像掠過所感一般朝旁邊看了一眼,正好與望過來的女孩四目相視。
女孩眉目清冷,氣質出眾,就算是坐在熱熱鬧鬧的馬路牙子上捧著一杯廉價的奶茶也是別樣的出塵,特別的靚眼。
慕時遇漫不經心的眸子裡一亮,停下腳步,朝那女孩兒望了過去。
“慕少?”經理不解,疑惑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然後,看到他望著一個地方出神,順著他的目光朝斜對面奶茶看去。
兩個大學生,一男一女,身上還穿著山海大學的校服。
經理試探性的問了一嘴,“慕少認識?”
慕時遇勾了勾唇角,一雙鳳眸裡閃過笑意,不答反問,“他們是誰?”
經理被這一問,也蒙了,他怎麼知道是誰?
他又不認識了。
這時,負責檢查入場客人的兩位保安很有眼力見的上前一步,低頭道,“他們想進會場,但是沒有入場券,就被趕了出去。”
“趕出去?”慕時遇語氣都冷了兩分。
經理是個人精,哪裡會看不出這位暗地之王似乎認識那兩位學生,立即朝保安揮手,“還不趕快把兩位貴客請進來!”
“是!”
保安戰戰兢兢,立即小跑去了蹲坐在馬路牙子兩人面前。
突然出現的保安,徐南潯微微抬起頭,一臉蒙圈。
難不成平洲閣霸道的連馬路牙子都不讓坐了嗎?
保安立即換上恭敬又充滿歉意的臉,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抱歉的道,“不好意思兩位貴客,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二位是慕少的朋友,現在請二位快點進去吧。”
周西澤懵逼了,“慕少?什麼慕少?”看向身邊的徐南潯,“老大,你認識?”
徐南潯搖搖頭,不由得警惕了起來,“我不認識你說的什麼慕少。”
保安突然改變了態度,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有詐。
看出她的顧忌,保安立即指向會場門口,“就是剛才來的那位大人物。”
慕時遇已經進去了,此時門口連帶著經理保鏢都沒人了。
但徐南潯卻知道他說的是誰。
就是她剛才無意和人對視的那個年輕男人。
難不成他認識自己?
可是她並不認識他。
就算是剛才只是簡單地一瞥,也看得到那男人長得不俗,過目不忘的好相貌,如果見過或者認識,她不至於沒有印象。
不過,既然此人能讓她進會場,徐南潯也就沒有再糾結那麼多,就和周西澤被保安請了進去。
此時,一樓大廳人來人往,一眼望不到頭,幾乎每一個毛料坑前都圍了很多人,偶爾還能傳來切出水來的歡呼聲和切不出水來的嘆息聲。
三杯奶茶下肚,徐南潯讓周西澤先逛著,自己去了一趟衛生間。
從衛生間隔間裡出來,徐南潯來到水池邊慢條斯理的洗手,洗完了手,抽了張紙巾擦手。
正要抬步離開,砰的一聲,不遠處傳來聲響。
她抬頭,正看見衛生間門口,一男一女吻得難捨難分,纏纏綿綿。
她勾唇一笑,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看來這裡不僅是拍賣會場,還是男人和女人的聲色場地。
不遠處的那對情侶,糾纏的那叫一個纏綿悱惻,中間都不帶停歇的。
徐南潯百無聊賴的觀賞了一會,看他們還沒有停止的意思,輕曬一笑。
那對男女好似不知,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讓進出衛生間的人都不方便,甚至有些人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直接饒了遠道去了其他衛生間。
只是,她得出去啊。
徐南潯抬步走了過去,溫聲道,“麻煩讓一下。”
大概第一次碰到打斷好事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男人聞言,頓了一下,輕笑一聲,鬆開摟在女人細腰的手,淡定自若的用手指擦掉嘴上口紅,轉頭看去,“徐南潯?”
徐南潯意外的抬眸,沒想到這裡還有認識自己的。
當看清了男人的臉,心想,還真是巧。
男人不是他人,正是方才在門口有過短暫對視的男人。
徐南潯從保安那得知此人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慕時遇。
徐南潯不溫不火的問,“你認識我?”
慕時遇慵懶的笑了笑,“想知道你很難嗎?”
男人身材頎長,一身高定黑色西裝,精緻貴氣,五官很英俊,只是一雙深沉的眼眸,透著幾分審視,優雅貴氣的氣場很是逼人,站在人群中也是被人仰望的存在。
出類拔萃,肆意瀟灑。
這是徐南潯第一次見慕時遇對他的評價。
慕時遇,黑市的暗地之王,可以說,這黑市就是他的天下。
保安說,此人帥氣多金,身價不菲,自願往他身邊蹭的女人多如牛毛,當然,能在他身邊長待的女人也是寥寥無幾,因為他換女人像換衣服一樣頻繁,而且還不帶重樣的。
他始終秉承著大家都是成年人,願意就睡,不願意就拜拜,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堂堂正正明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