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了吧!膽小鬼,不拖後腿就已經很好了。”周西澤不客氣的道。
林淼淼又湊了過來,仰著好奇的小臉,“我也要去!”
“你去幹什麼?不是害怕嗎?”周西澤不留情的懟道。
“嘿嘿,有女神在我就不害怕。”
女神就像是神一般的人物,有她在,就無比的安心。
侯俊傑彈了一下子她靈動的丸子頭,嫌棄道,“你還是別添亂了,趕緊回家去吧,那裡不是你一個乖乖女去的地方。”
她不滿了,生氣的抱著胳膊,嘟著嘴,“哼!你們就是想撇下我!”
侯俊傑故意逗她,笑得很奸詐,“這你就說對了,就是想撇下你。”
“你們——”
徐南潯揉了揉眉心,下了決定,“我們不是去玩,你們倆就別跟著了,我擔心到時候顧及不到你們。”
“不是說沒有危險的嗎?”侯俊傑據理力爭。
周西澤白了他一眼,“這又誰說得準!”擺擺手,“行了,你倆趕快回去吧。”
然後,對著徐南潯說了一句,“等我十分鐘,我回去換個衣服。”
他身上還穿著籃球服,去黑市不合適。
她點了一下頭。
林淼淼開始去磨徐南潯,撒著嬌,“女神,真的不能帶我嗎?”
她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真的不能帶你。”
“好吧。”她只能放棄。
周西澤比約定的時間還快了兩分鐘,滴著水的頭髮,顯示剛洗了澡。
侯俊傑嫌棄的瞥了他一眼,“去一趟黑市整個跟約會似的,還捯飭自己。”
“說的跟你剛才沒洗澡似的!”
“我那是給家裡省水費。”
周西澤懶得跟他打嘴炮,揹著書包就走了。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侯俊傑瞅著望眼欲穿的林淼淼,抱著胳膊撞了一下她的肩,“想不想去?”
“他們不是不讓我們去?”
“你傻啊,黑市又不是隻接待他倆,不讓我們去,不會偷偷跟著去啊。”
“可是我們不知道他們要去的那個什麼玉石毛料拍賣會的地址啊。”
“嘿嘿,這時候就沒有哥哥精了吧,剛才我瞟了一眼入場券,地址已經熟記於心了。”
“臥槽!你終於精明瞭一次!”林淼淼立即興奮了,拉著他的胳膊就外走,“走走走,趕緊走,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攔了一輛計程車,二人上了車子,侯俊傑不放心的囑咐道,“等會到了黑市,一定要跟緊了我,那天到了晚上比趕集的人還多,你別走散了。”
林淼淼點了一下頭,此時,她心裡就又緊張又激動,好像要去探險了一般。
黑市。
徐南潯和周西澤按照地址來到平洲閣。
平洲閣在行內十分有名,是全國四大玉器交易會所之一,不僅彙集了超大超多的毛料,玉器的產銷售量在國內也是名利前茅。
平洲閣是一棟上下五層的建築,每一層接待的客人等級不同,越往上等級越高,玉石毛料的品質就越好,價格自然也更加可觀。
拍賣會吸引了很多豪門名流以及對喜歡收藏玉石的收藏家,他們遊走在毛料中間敲敲打打說說笑笑討論著,一眼望去,人數眾多,幾乎望不到邊。
徐南潯和周西澤遞上入場券,那保安拿在手裡來回檢查了一遍,好像有些不確定似的又遞給身邊的同事檢查了一遍。
周西澤見此,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徐南潯側目看了他一眼,垂了一下眸子,臉上若有所思。
“保安大哥,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都檢查兩分鐘了,還不放行,周西澤擔心的搓著手,笑呵呵的問道。
“不行!”那兩位保安冷下了臉,拿出警棍,捏著兩張入場券,嚴肅道,“這是假的!你們不能進!”
“不可能!”周西澤臉上一沉,“這是我朋友給我的,他可是你們這裡的工作人員,怎麼可能會給我兩張假的入場券?”
這兩張入場券可是他花了兩萬多塊買來的。
保安冷笑,“那你倒是說你朋友是什麼職位?我們這裡對進入平洲閣的入場券管理的可是非常嚴格,且每一次發售的入場券都是有限並且實名認證的,不是高層,一般的工作人員根本拿不到!就算是高層工作人員拿了,也是登記在冊的。”
平洲閣不是一般的拍賣會所,拍賣的玉石毛料也都是價值不菲,每一次開拍賣會都會有上百億的流水,為了保護客人和會所的權益,每次印發的入場券都是有限的,購買者必須憑藉身份證實名購買,一來是挑選客戶,出入者必須都要非富即貴,保證能買得起玉石,二來防止一些騙子混進來,騙取客人的財產。
徐南潯皺了一下眉頭,這保安沒必要騙他們。
所以,這兩張入場券八成是假的。
周西澤被人騙了。
周西澤不信,立即報出賣給他入場券的人資訊,“是一個女人,看著四十歲的樣子,她說她是你們這裡的市場部的經理,就是她把入場券給我的!”
保安冷笑,給出重磅一擊,“我們平洲閣市場部經理是個男人,根本沒有你說的這個人。”說著,立即揮手驅趕,“趕緊走,別耽誤後面客人進來,像你們這樣想混進來的騙子我見得多了!”
周西澤面如死灰。
他們二人被擠到一邊,看著那些拿著真的入場券的客人挨個進入,周西澤懊悔的不行。
“老大怎麼辦?沒有入場券根本進不去啊?”
徐南潯把假的入場券扔進垃圾桶裡,沉著臉,“再想辦法吧。”
沒地方可去,二人直接去了斜對面的奶茶店,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再進去。
天暗了下來,剛巧十五,東邊升起來的月亮格外的圓。
“唉!”
晚風伴隨著一聲嘆息,輕柔的拂過徐南潯的衣角。
周西澤抱著一杯奶茶,無奈的望著月亮,這已經是他第二十次嘆息了。
等了半個小時了,眼看著還有四十分鐘玉石拍賣會就要開始了,而他倆已經喝了三杯奶茶了,還是沒有等到可以進去的機會。
徐南潯跟著周西澤坐在馬路牙子上,打算等天再黑一些,看看能不能混進去。
會場裡。
負責平洲閣的經理急急忙忙一路小跑,一一吩咐保安到門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