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晚上,他可以為了不惹惱林月娥毫不留情的答應把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打掉。
原本就已經心寒,如今再聽到徐建業對林月娥的算計,心裡又增添了一絲害怕。
她立即跪下,求徐南潯幫忙,“二小姐,求你幫幫我,救救我肚子裡孩子,他是無辜的啊!”
在聽到徐建業和老太太對話之前,她還想著怎麼憑藉著肚子裡孩子扳倒林月娥成為徐家太太,聽到她的話之後,她只想著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安然無恙。
這是她的孩子,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她最親的寶貝!
徐南潯冷眼看她,“現在來求我了,當你瞞著我把懷孕的事情告訴徐建業和林月娥的時候,可有想到自己是這麼個結局?”
“你對於徐建業而言,就是他尋求刺激和新鮮的工具,一旦和徐家和他本身利益產生衝突,他會毫不留情的犧牲掉你!”
“他是自私的也是心狠的,你信不信,當老太太和他自身的利益產生矛盾時,他也會毫不留情的犧牲自己的母親。”
這個阮玲兒算計她一眼就看的明明白白,不過是想利用肚子裡的孩子上位,懷孕的事情連自己都瞞著,要不是今天回家早了一次,這顆棋子怎麼廢掉的都不知道。
就是自作聰明!
如今不好好的敲打敲打她,以後還不知道怎麼壞事呢!
阮玲兒越聽越是心驚,同時也後悔自己愚蠢,為了一時的算計而忽略往後的利益。
“求二小姐幫幫我,只要能保下這個孩子,我以後全部都聽您的,再也不會擅自行動了!”
徐南潯看了她一眼,分析眼下的情況,“如今徐建業和老太太注意力全在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身上,想要脫身是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在徐家住下去。”
“可若林月娥害我怎麼辦?”這裡畢竟是林月娥的地盤,自己是孤身一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在確定你這孩子是男是女之前,即使她再看不管你,也不會動你。”徐南潯肯定的道。
林月娥不傻,更何況她身邊還有一個會算計的徐南藝,這個時候害阮玲兒,徐建業和老太太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所以她只會夾著尾巴做人。
不過,她越是夾著尾巴做人,越是被人反咬一口的好機會。
她招招手,示意阮玲兒附耳過來,她耳語了兩句。
阮玲兒聽完,“這樣的真的可以?”
“嗯,山不就我我就山,你想要徐建業和老太太徹底厭棄了她,只能從他們最在意的東西下手,就是你肚子的孩子。你越是委屈,她越是慘。至於手段怎麼用,那就看你自己了。”
她垂眸,開始沉思。
想通這其中的厲害關係,點了一下頭,“好,我知道了。”
“嗯。”徐南潯提醒道,“你不是說林月娥已經徹底對外面的花花世界感興趣了嗎?這也許是扳倒林月娥取而代之最有效的法子。徐建業還有老太太是不允許徐家出個敗壞門風戴綠帽子的兒媳婦,事情鬧得越大,他們看到或者知道的越是觸目驚心,林月娥下場就會越慘。”
阮玲兒立即瞭解她的意思,臉上一喜,“二小姐的意思是徐建業和老太太親自去捉姦?”
有什麼比親自抓到自己老婆和兒媳婦在夜總會和男人鬼混更觸目驚心?
“也未嘗不可。”
“二小姐,我知道怎麼做了。”
“你是個聰明的,希望這一次不要再自作聰明瞭。”
“為了肚子的孩子,我一定謹記於心。”
徐南潯看到敲打的還算有效,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有些自作聰明的人啊,要是不讓她吃點苦頭警告一番,只會在關鍵時候壞事。
而阮玲兒就是這樣的人。
“徐南潯!”
徐南潯正要開口讓阮玲兒離開,就聽到蔣明澄的聲音,下一秒就看到他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走來。
很快,他走到亭子裡,看到跪在地上的阮玲兒,又看到她臉上的淚水,頓時猜到了什麼,厭惡的凝視著徐南潯,厲聲指責,“你還真是惡毒,現在居然連一個孕婦都要欺負,你為什麼就不能跟你姐姐南藝學學,善良一些。”
一個為孕婦說話為孕婦著想,而一個卻讓孕婦跪下欺負的淚流滿臉,這兩個人真是沒有一丁點可以比較的。
按理說自己厭惡極了這樣惡毒的徐南潯,可卻發現,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一定是這個女人給自己下了什麼迷魂藥!
“蔣少......”
阮玲兒看他誤會了,立即就要出聲解釋,卻被徐南潯阻止了,看她示意自己離開,看了眼劍拔弩張的二人,真擔心他們就這麼打了起來。
“怎麼哪哪都有你,真是晦氣!”徐南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啐了一口。
“你說什麼?!”蔣明澄不敢相信,她居然說自己晦氣,立即瞪大了眼,“徐南潯,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是你先在這亂吠,難不成還指望我對一條惡犬好聲好氣?”
蔣明澄頓時氣炸了,“你居然罵我是狗!”
徐南潯抱著胳膊冷笑,“還不算蠢!”
蔣明澄氣的跳腳。
徐南潯懶得在這跟他浪費時間,眼神都沒有給一個,轉身就要離開。
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我不許你走!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就不能走!”
徐南潯厭惡的擰了一下眉,二話不說,一個反身,抓住他的胳膊就來個過肩摔。
“砰——”
巨物摔在地上,揚起灰塵,整個亭子好像都震了一下。
她居高臨下,滿臉厭惡,“不要用你那髒手碰我!”
“你——”
蔣明澄面紅耳赤。
她突然蹲下,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打量,眼裡帶著好笑,“蔣明澄,你屢次找我麻煩,怕不是喜歡上我了吧?”
他氣急,“你放屁!”不過腦子的脫口而出,“我就算喜歡一條狗也不會去喜歡你!”
她瞭然的聳聳肩,“原來徐南藝是狗啊,嘖嘖嘖,白瞎了人家一片真心,在你眼裡她居然就是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