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開啟一看,臉轟的一下爆紅,是內衣!

她看了一下,還是自己的尺碼。

顯然是顧知卿給她準備的。

怪不得他出去前還叮囑自己穿好衣服,原來是看沙發上的盒子沒有動,在提醒她。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像是又發燒似的臉頰,吸著拖鞋,手忙腳亂的去了浴室。

十五分鐘後,她下了樓。

管家看到她,慈祥的一笑,打招呼,“徐小姐中午好。”

徐南潯點了一下頭,“中午好。”

管家引路,帶她到餐桌坐下,“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

“三爺親手煮了粥,等會徐小姐可要好好嘗一嘗,味道很不錯。”

她一愣,“你家主子還會煮粥?”

管家微微一笑,“剛學的。”頓了一下又道,“還挺有天賦,廚師指導一遍就做出來了。”

那是挺厲害的。

她就不行了,你要說煎藥煉藥她可以,但是在做飯這方面,天生不是那塊料。

說話間,顧知卿端著煮粥的陶製小鍋從廚房裡出來,拿起她面前的碗,盛了一碗,又放在她面前,滿臉期待的道,“看一下合不合胃口。”

徐南潯點了一下頭,拿起湯匙,吹涼,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細細的品味。

對面的顧知卿滿臉緊張,“怎麼樣?”

她臉上頓時綻放笑容,“好吃!”

他放心了,眉眼含笑,“好吃就多吃一點。”

“嗯。”

大概顧及到她大病初癒,所以午飯做的都很清淡,但卻很豐盛,味道也很好。

喝完了一碗粥,顧知卿又給她夾了兩個蟹黃包。

咬了一口,美味可口,看了眼對面的人,想到他昨晚的問自己的問題,頓了一下,嚥下嘴巴里的東西,開口道,“昨天那個新聞是意外。”

“哦?”他挑了一下眉。

徐南潯組織了一下措辭,“她叫黎溪,是我的朋友,是我們那個甜品店的收銀員,我昨天比賽她來給我加油,結束的時候工作人員收拾東西出現了意外,她拉了我一把,然後就被記者拍下來了。”

她儘量複述著昨天的意外。

其實挑明黎溪的女兒家身份,只需要一句話的事情,但既然答應她幫忙隱瞞,自然是不能說的。

顧知卿淺笑,“我知道。”

“嗯?”

他怎麼會知道?

顧知卿放下了筷子,微微蹙起了眉,似乎在思考該怎麼和她說,“傅橫一大早打來了電話,你的朋友和傅橫認識,他們之間好像有一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徐南潯明白了,照這看來黎溪躲得就是傅橫了。

午飯結束後,顧知卿有一個電話要打,就去了書房,徐南潯在客廳裡看電視。

就是有些心不在焉。

東想西想,她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裡都想些什麼。

此時,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打斷了她的思緒。

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徐建業。

八成又是來責問昨晚為什麼沒有回家。

於是,直接按了結束通話。

“阿潯。”顧知卿嗓音從身後傳來,溫潤又磁性,縈縈繞繞的,繞的她暈暈乎乎的。

她應了一聲,你回頭,“啊?”

他手裡端著藥和水走來,“飯後半個小時要再吃一遍藥。”

“哦哦,好。”

她雙手接過,看到那兩顆藥丸,本能的皺了一下眉,尷尬地看著面前的人笑了一下,一仰頭,倒進嘴裡,立即喝了兩口水,藥丸送了下去。

突然,腦子裡火光四射般像是放電影似的模糊的閃過昨晚他喂自己吃藥的場景。

曖昧又纏綿,臉頰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唇瓣蠕動了一下,遲疑了的問,“昨晚是你一直照顧我嗎?”

他淡然自若,“嗯。”

“也是你餵我吃的藥?”

他眸子裡染了笑意,戲謔的看向她,“你想到了什麼?”

她立即心虛的移開視線,又喝了一口水也衝散不了嘴巴里的苦澀,“沒有,只是有些好奇。”

他換了白衣黑褲,白色的襯衫衣袖稍稍往上挽了一下,露出一小截線條優美的小臂,走到另一側沙發邊坐下,目光凝視著她,認真的點了一下頭,“是,昨晚是我給你喂的藥。”

那就說,腦海裡那一幕不是她瞎想?

一雙桃花眸落在他淡粉的唇瓣,心臟不自覺的加快,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唇瓣,嗓音有些緊張,“我好像記起你昨晚......昨晚......”

“是,討厭嗎?”好像猜到她要說什麼,手壓在黑色的西裝褲上,不自然的蜷縮著,身體有些緊繃。

徐南潯紅著臉,搖搖頭,她怎麼會討厭呢,他是為了讓自己吃下藥才對她那麼做,張了張口道,“你也是為了給我治病。”

“阿潯我不是——”

“嗡嗡嗡,嗡嗡嗡。”

突然,桌子上的手機又響了,一下子打斷他要說的話。

“什麼?”疑惑地目光望過來,一邊伸手去夠桌子上的手機。

氣氛一下子被打亂,顧知卿懊惱的頂了一下下頜,睨了一眼她手裡的手機,搖頭,提醒道,“沒,大嫂打來的。”

徐南潯低頭一看,還真是沈殊和。

立即按了接通,沈殊和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進耳朵裡。

“南潯,你和我說的那個韓默頌,我瞭解了一下,是個不錯的苗子,阿姨感謝你給我推薦這麼好的學生。”

知道是沈殊和此次回山城就是尋找關門弟子接自己衣缽的,如今自己拿了鋼琴比賽的冠軍卻並沒有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的意思,所以多少覺得有些對不起沈殊和。

看得出韓默頌是個彈鋼琴的苗子,可塑性非常強,人品也還不錯,昨天就那麼因為胡暮雲放棄了比賽實在可惜,所以就直接沈殊和打電話推薦了這個人。

如今看來,沈殊和很是滿意韓默頌。

又和沈殊和聊了兩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叮咚——”

門鈴響了,是來送衣服的。

她的那一身衣服還沒有幹,下午三點學校還有課,又不能穿著顧知卿的家居服去學校,所以顧知卿就打電話讓商場的人送來了衣服。

換好衣服之後,正合身。

而她那一身還是溼的衣服不好帶走,就留在了顧家,等下一次過來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