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的論壇因為徐南潯鋼琴比賽拿了冠軍,再一次被她屠版了,全部一溜煙都是對她的讚美和崇拜。

也不知道誰發了一條徐南潯在校長辦公室和A班輔導員金素枝打賭立軍令狀的帖子,底下吃瓜群眾討論的一頭勁。

“A班的輔導員還真是不死心,總是針對徐南潯,這下子玩脫了吧,直接失業了哈哈哈。”

“早就看這個老師不順眼了,整天一副眼高於頂看不起成績差和家裡條件差的學生,如今可以放鞭炮慶祝了。”

“還有另外五個參賽的學生還敢寫聯名書不讓徐南潯參加,真是不自量力啊。”

“誰說不是,徐南潯冠軍,自詡天才少女的甄冪亞軍,拿什麼跟人家比,我看就是羨慕嫉妒恨。”

“姐妹,你真相了。”

當然,也有一些不滿徐南潯山城的學生,找各種黑點在底下開麥。

“一點也不尊重老師,對老師什麼態度啊,就算是冠軍又如何,冠軍就能沒有素質教養嗎?”

“把老師逼到辭職,這是霸凌吧?”

“笑死,連校長都站在徐南潯這邊,她真是的要無法無天了,有背景就是好啊,為所欲為,看誰不順眼就開除誰。”

“呵呵,山海越來越垃圾了,退學算了。”

一眾的稱讚中夾雜著這些酸不溜秋的言論,頓時被崇拜徐南潯的學生給挨個懟了回去。

“這話說的不對吧,尬黑也不是這麼黑的,金素枝平常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哪裡有一點身為人師的樣子,上次還造謠汙衊人家徐南潯,人家大度沒有搭理她,這回直接送人頭到家門口了。而且打賭是雙方自願的,沒有人逼她,只能說她自己作死怪誰啊!”

“呵呵,這位理解能力有問題吧?怎麼就變成霸凌了?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校長好著呢,人家誰也不佔,人家佔理!現在沒東西可黑了,開始直接黑校長了,你怕不是金素枝小號吧?”

“退吧退吧,山海學生多,少你一個有不少!戾氣那麼重,走了正好肅清校園風氣!”

“砰——”

金素枝看到自己被懟的言論,一個沒忍住,火氣蹭的一下子直燒腦門,氣的把手機砸了。

平常她沒少在辦公室欺負新人,作威作福,所以受她刁難過的老師皆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校長助理走了進來,徑直走向金素枝。

在她桌子上放下一個信封,笑意盈盈,“金老師,校長讓我轉達你,作為老師要說話算話,給學生做個好榜樣,這是辭退通知書,你被辭退了。”

金素枝臉色瞬間刷白。

校長來真的!

“哦,A班將會由新聘請的老師接管,希望你趕快收拾一下離開,這個座位是要留給新老師用的。”

助理看她蒼白的臉色,語氣平緩的告知道。

說完,禮貌的朝其他看熱鬧的老師點了一下頭,就轉身離開了。

徒留金素枝在那,面如土色,心如死灰。

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徐南潯,從顧知卿車子上下來,擺了擺手互相道別,朝不遠處的校門口走去。

“徐南潯!”

突然,響起一道清雅的男生。

她轉頭望去,正是韓默頌。

正準備讓司機發動車子離開的顧知卿也聽到了這一聲呼喚,手一抬,示意司機停下。

微微抬眸,就看到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朝徐南潯走去,唇角的笑意淡去,眉宇間覆上了一層寒冰。

方才如沐春風的車廂一下子回到了臘月寒冬,司機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僵硬地坐在駕駛座上,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就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不少。

徐南潯看著韓默頌走近,凝眸看他,“有事?”

韓默頌被她這麼看著,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緊張的摸了摸耳朵,很燙,被灼熱的下意識縮了一下手。

“我在這等你很久,特意來感謝你的。”

他找人打聽到,山海大一F班今天下午三點才有課,所以不到一點就在這等著了。

她哦了一聲,猜到他應該是為沈殊和收他為弟子的事情來道謝的,淡淡的道,“客氣了,你有天賦卻沒能繼續比賽實在可惜,我只是幫你和沈阿姨牽了一下線而已。”

他遲疑的問了一下,“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嗎?”

為什麼覺得他可惜,為什麼幫他牽線。

徐南潯實話實說,“你是千里馬,而我知道沈阿姨惜才且是伯樂,你接她衣缽正合適。”

說的言簡意賅,而且中肯,但卻不是他想聽的。

微微垂了一下眸子,掩藏住眼底的失落,又問,“你拿了冠軍,按理說是她關門弟子,為什麼放棄這個機會?”

徐南潯沒有詳細說,只是回了一句因為個人原因。

那是她的隱私,他也沒有再繼續的問下去,撓了一下後腦勺,拿出手機遞到她面前,“我可以要、要一下你的聯、聯絡方式嗎?我、我很喜歡你的鋼琴,想、想以後請教你......”

兩句話說的磕磕絆絆,結結巴巴,緊張的手心裡都冒汗了。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聯絡方式?”

“嗯!”

見他滿臉真誠,不像是假話,想到他既然成了沈殊和的徒弟,跟自己也沾了那麼一點關係,徐南潯沒有猶豫,掏出手機,加了微信。

韓默頌如願的要到了微信,心裡滿是開心,眼看她上課的時間快到了,笑著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事我們微信聯絡。”

“嗯。”

看他轉身離開,徐南潯也繼續朝學校走去。

全程目睹完這一幕的顧知卿,臉色陰沉的可怕。

總有一些不自量力的想覬覦他家阿潯!

瑞鳳眸眯了一眯,眼底掠過危險之色,冷聲道,“查一下他的資料。”

“是!”

司機立即點頭應聲。

他靠在後座上,心裡鬱氣橫生,又朝徐南潯離去的方向看去,已經看不到她的的身影,吩咐道,“開車。”

“是!”

這邊,徐南潯揹著書包來到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