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鐸將盒中之物亮出來讓眾人觀賞。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鬱鐸的方向望了過去。

夜輕璃和蕭天崇看到那東西時,兩人眸底皆一抹震驚之色閃過,同時看向彼此。

蕭天崇心中驚訝不已,“這不就是魯班鎖嗎?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玩意兒?難不成還有其他穿越者,還是說這只是個巧合?可是,這玩意兒前世見過是見過,但朕沒碰過啊!怎麼解還真不清楚,也不知道夜輕璃能不能解。”

蕭天崇轉眼直勾勾地盯著夜輕璃。

夜輕璃聽到蕭天崇的心聲,同樣驚訝不已。不過,她更願意相信,這魯班鎖只是個巧合,畢竟,遇到蕭天崇這個穿越者已經是奇蹟了,若是再來一個,夜輕璃實在難以接受。

鬱鐸掃視眾人,見每個人一臉好奇的模樣,心中冷笑一聲,眸底盡顯得意,彷彿他周圍所有人都是一群沒有見過世面的。

蕭天崇收回視線,開口,聲音爽朗,“眾愛卿,可有人願意上去一試?若能成功解開此物,朕定重重有賞!”

各位大臣仔細盯著那魯班鎖,皺著眉頭一臉愁容。

蕭天崇又看向幾位王爺,“閒王,承王,禹王,晉王,你們若是有想法,也可以上去一試。”

夜輕璃聽到蕭天崇提起閒王,下意識看了過去。

回想起在抱春樓發生的那些事情,一想到閒王是抱春樓幕後的幕後之人,夜輕璃眼裡便多了一絲寒意。

閒王似乎察覺,緩緩抬眼看向夜輕璃,兩人目光交錯,閒王舉起手中的酒杯對夜輕璃揚唇挑釁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夜輕璃心中冷哼一聲,收回視線不再看他。

鬱鐸見無人上來,冷聲嘲諷,“看來,在座的各位沒有人能解開此物。”

閒王突然起身,薄唇動了動,道:“本王來試試!”

話音落,他走上前拿起那魯班鎖放在手心掂了掂,仔細打量了片刻,開始動手。

眾人緊盯著閒王,一臉期待。

蕭天崇心中輕舒了口氣,心中暗道:

“看來是朕想多了,這東西應該是這個世界就有了,閒王如此自信的模樣,應該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將此物解開。”

夜輕璃聽到蕭天崇的話,視線落在閒王身上。

看到閒王那不知所措的手法,無奈皺眉搖了搖頭。

一旁,沈宴昭見狀,壓低聲音問:“阿璃,你是覺得閒王解不開此物?”

夜輕璃壓低聲音回道:“他到現在一直在用蠻力拆,便是用蠻力,他也拆不開的。”

沈宴昭,“你認識此物?”

夜輕璃:“不是很確定,但看起來有點像我認識的玩具。”

沈宴昭一臉疑惑,“玩具?”

夜輕璃僵笑一聲,掩嘴耳語,“我們家鄉的玩具,幫助年幼的孩童開智的。”

沈宴昭眸底一抹震驚之色閃過,隨即恢復如常。

兩人看向閒王。

就在此時,閒王無奈搖了搖頭,將魯班鎖放回鬱鐸手中的盒子裡,走到自已的位置坐下。

蕭天崇見狀,看向眾臣,“眾愛卿還有誰願意一試?”

禹王起身,笑道:“這麼有趣的玩意兒,當然少不了本王了!”所有人目光落在禹王身上。

禹王上前,拿起魯班鎖撥弄。

片刻後,他眉頭微挑,不悅問:“三皇子,你莫不是拿了個根本解不開的玩意兒糊弄我皇兄吧?”

鬱鐸:“禹王可以羞辱本皇子,但不能褻瀆此物。此物乃我西梁國國師親手所制,本皇子親眼看到國師將它拆開又重新恢復原樣。”

夜輕璃蹙眉,西梁國國師?

禹王摸了摸鼻子,“本王就開個玩笑,三皇子何必動怒。”話音落,放下魯班鎖回到自已座位。

眾臣見狀,紛紛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起來。

“禹王和閒王都解不開,看來,這東西恐怕是無人能解了。”

“這西梁國三皇子根本就是有備而來,故意讓我們璃國在其他使臣面前難堪!”

晉王見狀,起身道:“皇上,臣願意一試。”

蕭天崇滿眼笑意,示意晉王去試試。

心裡也多了一絲擔憂,更惱恨自已當初為什麼就不能將這些東西好好研究研究,以至於穿越而來,見到它只認識不會解。

這次西梁國來者不善,若是真的沒有人能解開這魯班鎖,別說龍髓拿不到手,恐怕西梁國還會趁此機會挑釁璃國。

晉王和閒王一樣,將那魯班鎖打量了許久,最後還是將它放了回去。

蕭天崇有些坐立不安,看著在座的大臣一個又一個將魯班鎖拿起又無奈放下,他心中隱隱擔憂起來。

鬱鐸開口,冷嘲熱諷,

“看來,傳聞也不過如此,璃國是無人可用了!各位,還有誰願意上前一試,若是無人,西梁國與璃國之間的十年止戰協議可就要作廢了……”

話還未說完,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我來!”

所有人都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鬱鐸猛地回頭,看向夜輕璃,眸底一抹驚詫之色閃過。

蕭天崇眼睛頓時亮了,看來,夜輕璃能解魯班鎖!

沈宴昭拽住夜輕璃的手腕,眸底閃過一抹擔憂。

夜輕璃抿唇一笑,對沈宴昭道:“別擔心,阿宴,相信我。”

說著,起身走向鬱鐸。

夜輕璃來到鬱鐸面前,拿起魯班鎖打量。

所有人都盯著她,大殿出奇的安靜。

江婉婉冷笑一聲:“夜姑娘還是別逞能了,閒王和禹王他們都解不開,你一介女流又怎麼可能解開此物,若是不行便下來吧,沒有人會笑話你。”

江婉婉話音落,眾臣便對夜輕璃指指點點議論起來。

沈宴昭冷眸掃了眼江婉婉,眼神不屑。

江婉婉接收到沈宴昭的眼神,眼神慌亂收回視線低下頭不看他。

鬱鐸嘲笑:“璃國是沒有能人了嗎?竟然讓一個女人出來。”

蕭天崇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雙手扣緊膝蓋,心中暗罵一聲:“你小子得意個嘚!女人怎麼了?武則天還當了十五年皇帝呢!”

太后表情凝重,一直默不作聲,聽到鬱鐸嘲諷的話,她轉眼看向蕭天崇,忍不住開口,“崇兒,這,你快叫夜輕璃下來吧,別讓鄰國使臣看咱們璃國的笑話。”

蕭天崇滿懷自信,“母后別擔心,或許夜輕璃有辦法。”

太后嘆了口氣,“哎,若是早知道西梁國想趁此機會挑起兩國之戰,哀家這壽辰不過也罷。”

蕭天崇壓低聲音道:“母后的壽辰豈有不過之理?西梁國若是真的要打仗,咱們璃國也不是無人可用打不過他!朕不過是心疼那些無辜的百姓,戰爭一開始,遭殃的永遠都是無辜的百姓。”

太后一臉苦惱看向夜輕璃,心中暗暗使勁,“夜輕璃,你一定要解開那東西!”

大臣們還在議論,鄰國使臣都等著看夜輕璃笑話,鬱鐸饒有意味地開口:“夜姑娘,解不開就不必勉強自已了,各位大人和王爺都沒能解開,便是你解不開也在情理……”

話還未說完,夜輕璃雙手攤開,手中的木條散落在地,發出一陣聲響。

魯班鎖就這麼開了。

夜輕璃嘴角微揚,問鬱鐸:“三皇子,是這樣解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