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聽到這話,把這件事記在心上。

隔三差五都會過來這裡陪陪靈玉,帶上好吃的,清理一下墓穴的雜草。

“小妹妹,你不怕嗎?”靈玉現身,這麼多天,屬實被小姑娘的暖心舉動安慰了。

“姐姐又不嚇人,有什麼可怕的,姐姐看到人應該怕玲瓏才對。”玲瓏奶聲奶氣的回答。

靈玉被呆萌可愛的玲瓏逗笑了。

一大一小兩個美人,成為了朋友。

玲瓏向靈玉述說自己的事,而靈玉默默作為一個旁聽者。

靈玉幫玲瓏梳頭髮,扎辮子。

玲瓏作為回報,會帶來家裡的食物。

靈玉在墓穴裡,連續好幾天沒看見玲瓏,怪想念的。

可能家裡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吧,靈玉這樣想著。

左等右等不來,靈玉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太陽都落山還沒來,不太符合玲瓏的性格。

玲瓏雖然小,但信譽方面比某些大人還要遵守,有過約定,不會無緣無故放鴿子。

靈玉趁著夜色,溜進了城裡。

武安王府根本就不用打聽,一進城就是。

武安王府靜悄悄的,這個時候,應該喧鬧無比才對,畢竟是飯點。

走進去,看著倒地的家丁僕人,靈玉心被提起。

看到小女孩已經涼透的屍體,靈玉暴跳如雷。

整個王府從人到雞犬全部安安靜靜。

躺在地上或面目安詳,或表情呈現害怕狀態。

王府內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這香氣淡雅而清新,來自桃花。

跟隨著香氣,靈玉一路追尋,直到皇宮內部,才聽到桃夭夭與皇帝的對話。

原來這皇帝怕劉迎的威望,畢竟功高蓋主,於是與桃夭夭以邊境一池靈魂作為代價,請之出手。

若是突然被滅滿門,肯定被世人所詬病,而換成離奇死亡,那就只能怪到妖怪頭上。

皇帝唐武想的很透徹,他年事已高,這皇位坐不了多久。

膝下幾個皇子又太過柔弱,下不了狠心,若是滿朝文武不和諧,逼得造反,首當其衝的就是劉迎。

哪怕只是很小的機率,也不能讓這狀態萌芽。

與桃夭夭達成協議,事後派人徹查此事,動靜鬧大一點,還會給人以明君的形象。

越老越看中名節,可不想明君示人一輩子,到最後關頭晚節不保。

一切按照唐武的預想發展,可誰知桃夭夭的野心很大,居然想要這滿朝百姓。

唐武此時才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

靈玉顯露真身,雖然不能正大光明弄死他,但是嚇一嚇還是可以的。

這唐武可真不禁嚇,小小施展一番,自己把自己嚇昏,暈倒之後一口氣沒提上來再也沒醒過來。

桃夭夭看這情況,溜之大吉。

跟著桃夭夭三天三夜,卻發現這傢伙跑得真快,一轉眼就不見了影子。

帶著不滿回到墓穴,屍體離奇消失。

靈玉大發雷霆,那個怒火啊,真想做點什麼,冷靜下來,還是忍住了。

加倍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關於小女孩的事情依舊意猶未盡。

正是由於接連打擊,才使得靈玉如此的魔女。

對著白澤述說,白澤慢慢的明白,靈玉變成這樣,有多方面的原因。

同學們陸陸續續甦醒,王語嫣走過來,看著白澤:“你沒事就好。”

過來打個招呼,王語嫣小臉微紅。

艾可可走上來,心有餘悸的說道:“白哥哥……這裡沒那種東西了吧?”

“沒了,安安心心的睡吧。”白澤看著天色,折騰一夜,還能睡個回籠覺。

眾人打個哈欠回去補覺,關曉涵走過來對白澤表示感謝,隨後打個哈欠也離開。

武志峰咬牙切齒,這個男的怎麼沒被弄死,真的好可惜啊。

學生們睡著以後,白澤隱隱約約聽到動次打次的聲音。

掏一掏耳朵,確定不是幻聽,白澤尋著聲音找過去。

原來是一個穿著棕色緊身褲,白色高底鞋,過臍短上衣的女子正在直播。

跟隨著節奏舞動身體,動作與節奏完美卡點。

“咦,戶外跳舞安馨?”白無常驚訝出聲。

“咋啦,老白,不會又是榜一大哥吧?”白澤並不驚訝,這白無常沉迷直播看美女,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認識主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小有名氣的戶外跳舞主播,奇了怪了,不在廣場,怎麼來這裡了?”白無常面帶疑惑,還有一絲絲尷尬,知道就就好,說出來可就有點那啥了。

第一次認識安馨,是在音抖推送之中點開的。

那時候穿著背心小短褲,一曲小野貓,跳出了野性的味道,瞬間吸引白無常的注意。

開播時間為晚上十點到凌晨一點。

點贊不停,舞蹈不停。

夜晚的廣場人還不少,看到這樣一位戶外主播,都會駐足觀看,甚至有些將手機放在腹部進行偷拍。

雖然粉絲沒有突破四十萬,但線上觀看人數,最巔峰時達到8000,這個時候安馨連忙喊,截圖截圖,保留高光時刻。

安馨說話好聽,溫柔且不失御姐範。

白無常一發嘉年華直接讓安馨開口道:“感謝我無常哥!”

說完做出比心的手勢,隔著螢幕來一發飛吻。

跳舞更是賣力,直到下播依舊激情滿滿。

安馨開直播,白無常捧場,看到房間標題名,嘴角微微一樂。

今天開個特例,十發嘉年華下播。

這時候剛開啟直播沒幾分鐘,白無常連續十發嘉年華,引得直播間軒然大波。

土豪大佬乾的漂亮!

好傢伙,安馨沒想到這無常剛進入直播間,自己就要下播,痛並快樂著。

“感謝我無常哥的嘉年華。”安馨含淚告別。

久而久之,白無常對安馨也算是熟悉了。

雖然安馨多次邀請白無常線下見一見,都被委婉拒絕,現在這個鬼樣子,哪能隨意見人。

之後,白無常流連忘返於其他人的直播間,很少再關注安馨的動態。

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麼個情況。

“你好啊!”白澤上前與安馨打招呼。

安馨抬起頭目光茫然。

白澤倒下一杯迷魂酒,遞給安馨。

安馨被迷魂酒所吸引,一飲而盡。

“既已喝下這杯酒,說出你的故事,人生路不白走。”白澤淡淡開口。

安馨目光呆滯,看看手機支架,再看看荒郊野外。

“我死了?”安馨抬起頭,目光注視白澤。

“正如你所感知到的,以生命學角度來講,你已經脫離人世。”白澤委婉開口。

安馨在一瞬間想起來一些事,前天回老家,直播是唯一的快樂與收入來源。

老家在小鄉村,有事回來,在家值班,噪音太大,容易吵著鄰居。

而適合直播的地方,就只有通往田地的小路。

安馨帶著裝置,準時來到小路上。

開啟直播,進來的觀眾,都會發一條資訊。

這什麼情況?

安馨沒有回答,開始熱身舞。

後面的觀眾,那就畫風偏了。

你身後有鬼!

公屏後面跟隨著一長溜。

安馨停止跳舞,喘口氣的時候,看到公屏說觀眾真會開玩笑。

到了下播時間,與觀眾說晚安。

回家的時候總感覺這條路上冷咻咻的。

尤其脖子邊邊,有氣息呼在脖子上的感覺。

回頭看去,卻又什麼都沒有。

安馨想起直播間網友的話,自言自語道:“不會真的有吧?”

打個哆嗦,腳步加快,可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

再想起來的時候,已經起不來了。

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對他上下其手。

醒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這裡,並死去。

白澤聽的一臉懵逼,白無常將安馨收入口中。

沉思一會兒,白無常開口說道:“我懷疑安馨這是遇到色鬼了!”

“色鬼?痴漢?一般色鬼不會要人命吧?”白澤思考一下,這色鬼啥情況?

“你理解錯了,我說的是正兒八經的色鬼。

在色慾中離開人世,還對那事而執著的亡魂稱之為色鬼。”白無常解釋一番。

白澤恍然大悟,還以為是痴漢尾隨,來一場色慾宣發,原來是正兒八經的色鬼啊!

“有點意思,走,帶你見識一下這色鬼。”白無常抓著白澤來到山腳下村子外。

這裡有一座孤墳,孤墳很新,沒有墓碑。

白無常對著地面跺兩腳。

“誰啊大晚上不睡覺,吵小爺睡覺。”一個長相猥瑣目帶色光的男子出現。

一看見白無常,立馬支稜起來,要跑!

“呦呵,眼皮子底下跑,你跑得掉嗎?”白無常一把抓住色鬼,往後一扒拉,色鬼跌倒在地。

跪在地上求饒,卻也無濟於事。

白澤為其灌下迷魂酒,這色鬼將自己的前塵往事倒出來。

男子名為懂平,平時沒啥愛好,就喜歡搞個孔攝像頭,在大街上到處溜達。

穿褲子的不尾隨,穿短裙,只要步伐不停,尾隨腳步就沒停過。

看著拍攝的作品,一來是售賣到網上用以盈利,二來自己欣賞,還能解決一下自身需求。

他很迷戀這種驚險刺激的感覺。

一天晚上,蹲在路邊抽菸。

看著單身的姑娘走過,色心大起,謀劃著來一場釋放。

第一天沒有機會,白白錯過。

第二天,董平謀劃好,帶著工具出門。

這一回如願以償。

如願以償以後,起初董平還提心吊膽的,可是隨著沒聽聞到訊息,這個膽子就大起來。

專挑晚上落單的單身女性,或帶到廢棄工地,或拖到小樹林,監控少的地方他都選擇去。

最後一次做壞事,可能是藥效不夠,被害人醒來,且大聲呼救。

呼救聲驚動了路人,圍過來一看,好傢伙,這場景,不用看也知道。

三五個大漢壓住董平,迅速報巡捕。

對董平進行調查的時候,看著攝像存檔,好傢伙,資深痴漢啊!

董平被判刑,在監獄裡,遭遇到非人的折磨。

堅強犯在大獄裡,通常不受待見。

董平不堪忍受,用盡全身力氣,撞死在牢房。

搶救無效死亡,由於無父無母,就被安排到了老家埋葬。

董平與安馨乃是一個村子的,本來就對這小妮子上心,沒想到居然大半夜蹦野迪,看著惹火的身材。

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安馨被折磨致死。

董平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白澤咬牙切齒的,不良風氣都是這類傢伙擾亂的。

白無常也沒好脾氣,直接讓白無常給他點教訓。

不顧背後的慘叫聲,白澤向著帳篷走去。

學生們還在熟睡,而天已經亮了。

到了時間點,學生們陸陸續續醒來。

“小白同學,你這是一宿未睡,還是起個大早?”關曉涵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出帳篷,看見白澤好奇問一句。

“你們的安心入眠,總要有人負責值守。”白澤頭也不抬,此時此刻的他一點睏意都沒。

“呦,某人擔心某人的安危,居然一宿沒睡,好感動啊!”羅薇伸個懶腰,走出帳篷。

關曉涵打著哈欠,告辭一聲去梳洗一下。

“薇薇,你羨慕嫉妒啊?有能耐自己找一個唄。”女人木若清出來。

王語嫣出來以後,對白澤點頭示意,沒理會羅薇的玩笑話。

“羨慕啥啊,個人有個命,本小姐覺得單身無限好。”羅薇撩一撩額前劉海。

“你看你頭髮吧,咋咋呼呼的。”木若清這才注意到羅薇炸起來的頭髮。

羅薇掏出手機,果然和個金毛獅王一樣,同樣壞笑一聲,去往小河邊。

艾可可還在睡覺覺,三個女孩走出來以後,王語嫣叫了兩聲,這才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

“可可,起來了,收拾收拾回學校。

可可?可可?”王語嫣輕聲叫喚。

“哦,知道了!”艾可可回應一聲,繼續閉上眼睛。

“可可,再不醒,大巴車就把你丟下了。”王語嫣繼續開口。

艾可可一聽,刷的一下起來,這要是丟下,哭都沒地方哭去。

動作麻利,很快的起來。

看著門口這對狗男女,同樣去到了小河邊。

“這次離開,又不知多久才能見到。”王語嫣心有所感,感慨而發。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白澤目光靠向一方。

“情若長久,豈在朝暮。”王語嫣想,這算是意有所指嗎?

白澤正準備再說點什麼,羅薇已經梳洗回來。

休整休整,清理一下垃圾,從哪來帶到哪裡去。

絕不讓塑膠袋,礦泉水瓶汙染這青青綠草地,幽幽碧藍天。

收拾完,一行人大包小包下了山。

而白澤也迴歸小酒館。

白無常去地府送靈魂,也就沒跟回來。

剛進小酒館便看見地面溼漉漉的,一雙腳印清晰可見。

抬頭看過去,好傢伙又是一個落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