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笑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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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秋,天便也涼了下來,而蟬似乎也是知道夏已經過去,不再那般能夠發出響亮的鳴叫,而是緩緩的呻吟著,似乎是不甘夏天就這麼過去。
“這夏似乎已經結束了。”皇帝陛下望著窗外,感慨了這麼一句。
“夏終將會過去,這是無可阻擋的。”李祀知道自已的皇兄想說什麼。這些年,秦國為了滅掉北胡和南越,國內一切的矛盾都暫時被壓制下來,可是現在,隨著秦國一統天下,有些矛盾,也到了非解決不可的時候。
“朕,念在他們是老功臣,不願對他們動手,可是,他們似乎不理解朕的苦心拿朕的忍讓當做畏懼。”
皇帝陛下之所以換墨小白為兵部侍郎,就是要給他們一個提醒,莫要恃寵而驕。可是墨小白已經上任幾天,那些所謂的大功臣,卻是沒一個體會到自已的苦心。
“依臣弟看來,非得殺幾個人立威不可。”說罷,李祀忽的咳嗽起來。
皇帝看了李祀一眼,問道:“可是受了風,著了涼?”
“臣弟打崑崙回來,便一直如此,日日咳嗽。”
聽到自已的好弟弟這麼說,皇帝陛下也是著急了,連忙走上前去,替李祀把脈問道:“怎麼不早說,那崑崙關押著那畜生對咱們幾個影響極大,你怎麼不舒服不早說。”
“皇上,不要擔心,臣弟能撐到將這些驕兵悍將全部處理完的時候。”李祀強撐著笑了一下,想讓皇帝安心。
可是在皇帝看來,李祀卻是已經病入膏肓。
“朕擔心的是這個嗎,朕擔心的是你!”皇帝似乎不想自已的好弟弟這麼早離自已而去。
皇帝陛下忽的想起什麼,一道雄渾真氣打入李祀體內,想著為他療傷,結果真氣打入卻發現李祀體內卻是如同一座老房子,四梁八柱全塌了。
“上次與那蕃僧交手時,我便已經真氣不穩,被他一擊,現在真氣已經紊亂了。”
聽到李祀這麼說,皇帝陛下心煩意亂,一掌,碎了御案。
“來人”
太監立馬出現在皇帝眼前。
“告訴太醫,若是治不好朕的弟弟,讓他陪葬吧。”
皇帝陛下沒稱李祀為親王,而是自已的兄弟。在這位皇帝眼裡,唯一的親情也就是自已的兄弟了。
他們兩個表面裝作不和,演戲二十年,一舉滅了所有敵人,好不容易到了收穫的時候,可是自已的兄弟卻已是時日無多。
“皇上,不必擔心,太子已經可以堪當大任,臣弟若是不在,您可以把他推上前來。”
聞言,皇帝並未多說什麼,只是沉默著,翻著御書房的古籍,想找到秘方為自已的弟弟療傷。
此時的兵部,墨小白已經是焦頭爛額。除了一個林參將是真心實意要幫他,其他人皆是表面對自已恭恭敬敬,實則背地使絆子。
畢竟在兵部,尚書才是主要決策人。而自已,在所有人看來,都是來鍍金的公子少爺。儘管自已之前在暗衛待過一段時間,但是依然不能服眾。
“我倒是來影響各位大人正常辦事了。”墨小白看著堆積如山沒人管的文書,知道是因為自已的原因,看來得找個機會和尚書搞好關係,否則,一直如此,影響了兵部正常執行,只會引來皇帝陛下的雷霆手段。
“林參將,勞煩你帶我去一趟尚書大人府上。”
只見在林參將的帶領下,二人穿過鬧市,來到了一處偏僻之所。此地赫然是兵部尚書府。
“這尚書大人,倒也是個清官。”墨小白一陣感慨。此人雖是性格較真了些,但看得出來,是一位嫉惡如仇,為民除害的好官。
在門童通報之後,二人便進入到了尚書府。只見裡面更是節儉,連一點裝飾都沒有,只有一些習武用的器械。
到了大堂,卻是沒有看到尚書,只是一個童子侍候在側。
“尚書大人在午睡,二位請稍等。”
墨小白便和林參將坐著等。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他們吃過午飯便來,結果等到吃晚飯的時候也是沒有見到尚書的面。
“大人,這……”林參將一臉為難,似乎也沒料到這尚書大人如此不給墨小白麵子。
“無妨,尚書大人不想見我們,那我們便走吧。”墨小白故意將聲音拔高了些。
果然,便聽到尚書大人的聲音:“墨大人這便急著走了”。
只見尚書大人緩緩走了出來。
“尚書大人不想見,在下只好走了。”
“嗨,你們這些人,只會耍嘴皮子,不好。”
說罷,便要童子替二人看茶。
墨小白緊接著說道:“在下初來乍到,兵部之事,還要尚書大人多費心啊。”
只見尚書大人擺了擺手說道:“墨大人做官是為了什麼?”
墨小白沒想到會問這個問題,想了一會說道:“為萬民請命”。
剛開始的墨小白接觸朝堂只是為了查明自已父親被人殺掉的真相,可是後來隨著事情的發展,他看到了太多的世間疾苦,包括最早遇見的武大兄弟。他們只是活在最底層的普通人,可是他們卻是活的如此艱難。
皇帝陛下自是要革除這些弊端,可是卻有一幫人阻礙他,而他墨小白卻要做一個輔佐皇帝陛下的良臣。
“哈哈哈,好啊,墨大人這麼說,老夫倒是沒想到。”
看著墨小白一臉真誠,這位兵部尚書也是十分高興。其實他知道墨小白是個好人,也是好官,只是他那麼做,卻是他必須擺明的態度,那便是對官宦子弟,自已絕沒有好臉色。
“明日,老夫便回兵部,幫墨大人熟悉熟悉,同時,那些蛀蟲也該掉出來了。”
聞言,墨小白明白了,原來這位尚書大人是故意如此 就是要看看,哪些是故意擾亂兵部的蛀蟲,這樣,便好一網打盡。
“老將軍足智多謀,在下佩服。”
聽到墨小白稱自已為老將軍,這位尚書大人臉上的笑意更甚。看來自已的眼光沒有錯,這墨小白果真與那些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