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墨小白便走馬上任,去兵部報到。隨著墨小白到了兵部大門,卻是看見兵部眾人皆在門口等候自已。

“參見墨大人。”見到墨小白,眾人皆是彎腰行禮。

“眾位大人不必多禮,快請免禮。”墨小白此時也搞不懂這些人為什麼要對自已行如此大禮,就是尚書大人來了,怕是也沒有此番殊榮。

正想著,忽聽見一聲:“都聚在這裡幹什麼,活不幹了”!

眾人望去,正是兵部尚書。

“參見尚書大人。”眾人連忙對著尚書行禮。

只見他緩緩走到墨小白眼前,冷哼一聲,說道:“不要忘了自已的身份,該是什麼人就是什麼人,別覺得有什麼不同”。

說罷,不等墨小白反應,已是離開了此處。

“墨大人,不必生氣,尚書大人就這個脾氣,他不是針對您。”只見一人一臉諂媚走上前來,對著墨小白一臉討好。

“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墨小白眼見對方對自已釋放善意,也是連忙搭話。

“在下乃是神機營參將,沒有名字,不過丞相大人倒是給在下賜了姓,與丞相大人同姓林。”

聽到此處,墨小白明白,對方是自已的便宜岳父給自已安排的人,就是避免自已來到兵部孤立無援。

“原來是林參將,久仰久仰。”

墨小白連忙問道:“不知林參將,尚書大人是一直如此脾氣火爆還是因為在下而如此。”

林參將說道:“尚書大人一向如此,對任何人都是沒有好臉色。”

“不知為何如此?”

“尚書大人乃是行伍出身,向來不喜官場之中阿諛奉承。”

“原來如此”墨小白緩緩點頭。

“而且尚書大人原本要請命去鎮守邊疆,奈何陛下覺得尚書大人已經封無可封,只得給了他兵部尚書這樣一個閒職。”

“原來是因為不得志。”墨小似乎知道了這位尚書大人為何對自已不爽,估計是把自已當做了前來鍍金的少爺公子。

想到這,墨小白對林參將說道:“以後若是有不懂的地方,還望林參將提點一二”。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南越府內,眾人皆是意志低迷。本以為可以趁著此次秋獵,刺殺秦國皇帝,哪成想,卻是被人當做笑話一般戲耍。

“妹妹,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在秦國待著吧,我們不是皇帝的對手。”楚凌風此時在經歷喪父,國破,又被教訓,已是鬥志全無。

“王兄這麼容易就已經被擊敗了?”楚伊人似乎不覺得有什麼挫敗。反而激發了她的鬥志,讓她更加想要迎難而上。

“不是我被擊敗,而是我們根本不是秦國皇帝的對手,再這樣下去,我們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

“王兄可別忘了,秦國皇帝的對手,可不只有我們。”

“你的意思是……”

“不知太子妃說的是何人呢?”一陣聲音悠悠傳來。

楚伊人和楚凌風連忙去看,只見正是太子殿下。

楚伊人沒料到太子也會來到這裡,便有些慌張道:“不知太子殿下前來所為何事”?

太子走到主座旁,立馬坐了上去,說道:“不知剛剛太子妃說的父皇的敵人不只有你們,還有誰也是父皇的敵人呢?”

楚凌風連忙解釋道:“都是小妹亂說的,太子殿下不必當真。”

“是嗎?孤看太子妃說的可是有理有據啊。”

一時之間,楚凌風也不知道該如何回話,只得愣在原地。

“太子殿下真要裝作不知?”楚伊人一陣冷笑,似乎對自已未來夫君的虛偽感到一絲可笑。

“孤要是知道,又怎麼會來問太子妃呢。不知太子妃指的到底是誰?”

“這個人,就是太子殿下。”

只見楚伊人說完,屋子瞬間陷入一陣寂靜。楚凌風沒想到自已的妹妹真的會說出來,此刻他已經做好了被太子下大獄的準備。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太子聽完,並沒有反駁,而是一陣笑。

“孤的太子妃,倒是給孤一個驚訝。”太子走下了臺,一把捏住楚伊人的臉,說道:“你不怕孤把你下了大獄嗎”?

“太子殿下息怒,小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時糊塗才說出了這種混賬話。”

就在楚凌風還欲解釋時,卻被太子打斷:“不知太子妃,因何說孤要背叛父皇”。

“此次秋獵,有些刺客是我南越的,有些是北胡的,只不過北胡的被墨小白拿著札蕙珺的令牌給勸退了,但是場上還是出現了其他的刺客,不知除了太子殿下,誰還有這個本事?”

聞言,太子哈哈大笑道:“就是墨小白都沒發現除了南越之外的刺客,你倒是發現了,看來你是故意裝出這樣一副愚蠢的模樣”。

聽到太子這樣貶低自已,楚伊人也未生氣,而是笑道:“太子殿下謬讚了”。

只見太子緩緩正色說道:“孤若是登了帝位,你們南越,自是可以復國,只要你們年年給孤納貢便是。”

“其實妾身還是好奇,為什麼太子殿下要反叛自已的父皇,畢竟秦國可只有你一個太子。”

聞言,太子一時也是出現短暫的茫然。是啊,自已是秦國唯一的皇子,這一切都是自已的,自已到底為何要反叛?

可是一想到自已被自已的父皇當做了十幾年的提線木偶,沒有一絲絲權力,沒有一絲絲自已的意願。太子忽的堅定了眼神。

“孤所經歷的一切,你們不會懂的,你們只需要做好孤的外援便是,只要你們做得好,孤不會虧待你們。”

等到太子走後,楚凌風問自已妹妹道:“你真要與他結盟”?

只見楚伊人笑道:“那自是不可能,與他結盟,無異於與虎謀皮,現在只是穩住他而已。”

楚伊人先前故意的失誤,就是要他們以為,自已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蠢貨,以此放鬆警惕,實則,給他們致命一擊。

“貌似沒有威脅,才往往是致命的。”

楚凌風看著自已的妹妹,也是感到了一絲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