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大婚
國師他寵妻如癮免費閱讀 北小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話題是謝執安提出來的,如今鬧成這樣,老皇帝臉上明顯很是不快。
正當謝寶寶憂心不已時,謝執安悠然開口道,“北疆王深明大義,令我等佩服,若是北疆王同意,可先與公主成親。”
“西疆虎視眈眈,如今局勢所迫,也只能請北疆王退一步如何?”
謝執安不卑不亢的說完,烏嘯城突然笑出聲,放下手中的酒杯,對著謝執安遙遙拱手。
“早就聽聞國師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大周皇帝陛下慧眼識珠,有國師這樣的良臣,大周好的很。”
“就依國師之言,本王與昭和公主先舉行了婚儀,一月後本王便回北疆如何?”
烏嘯城此話一出,謝寶寶頓感謝執安臉黑了很多,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暗自垂下眉眼一言不發。
“你好像不開心?”
老皇帝一高興,立馬讓歌舞繼續,藉著嘈雜聲,謝寶寶小聲問謝執安。
誰知他瞥了一眼,不動聲色的罵道,“憨貨!”
說完便自顧自喝酒,不再搭理她,於是謝寶寶又將頭扭向一旁的衛長纓,藉著與他敬酒的動作問他。
“你沒聽出來烏嘯城故意那麼說的嗎?他將問題主動踢出來,大周本是想讓北疆忌憚幾分的,卻不想國師提出的問題太過刁鑽。”
“烏嘯城看似被動,實則不僅拉攏了大周,往後三年的時間,大周還要給他將昭和保護好。”
“我猜謝執安是為了你,所以才將此事搞得這麼複雜。”
謝寶寶瞬間傻了,不可置信的回道,“為了我?又不是我嫁去北疆,幹什麼往我腦袋上扣帽子?”
衛長纓幽幽吐出一口氣道,“謝寶寶你就沒有心,分明是你這些時日,比昭和還焦急,謝執安大概是看不過去了,所以才搞這麼一出。”
謝寶寶頓時傻眼了,喃喃自語道,“你這麼說的話,倒也是勉強可行。”
於是那一整場宴會,她都心不在焉地看著謝執安。
自已不過就最近吃的少了些,嘴上唸叨多了點兒,他竟當著滿朝文武,和老皇帝的面如此來一出。
宴會結束後,謝寶寶跟著謝執安迴天機宮,將衛長纓的話,原原本本說給他聽。
誰知,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回道,“半吊,狗吃你腦子了?你以為兩國聯姻是我能左右的?”
“我之所以那麼說,不過是皇帝想讓他們在大周成親,給北疆一個服低做小的機會而已。”
謝寶寶在心裡將衛長纓罵了不下百來遍,依舊消不了心中的怒氣。
第二日,衛長纓寫信邀請她和昭和去他府上,謝寶寶二話沒說直接應了下來,吃了午飯便與昭和一同出了宮。
直奔衛長纓府上。
好巧不巧烏嘯城也在,剛一進門她便揪著衛長纓的耳朵。
陰惻惻的獰笑道,“肅王殿下真是好舌頭,可還記得昨日宴會上說的話了嗎?”
衛長纓被她揪著耳朵,滿臉不可思議的吼道,“謝寶寶,你敢揪本王的耳朵,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不需要別人給,我自已長的有膽子。”
衛長纓恨不得嘔血,一旁烏嘯城看著昭和,笑眯眯的說道,“你要是喜歡,我也讓你揪耳朵。”
謝寶寶聽後和衛長纓直接愣了,對視了一眼非常肉麻的抖了抖。
放開衛長纓,謝寶寶託著下巴圍著烏嘯城轉悠,昭和神情平淡的坐到椅子上,沒有搭理他。
烏嘯城目光隨著謝寶寶的身影轉動,一派閒適淡然的樣子,握著扇子在另一隻手心隨意敲打。
“北疆王有意思,混在我們幾人中,嘴上說著我們是朋友,卻瞞天過海,暗戳戳隱瞞自已的身份是為何?”
衛長纓也雙手抱胸,一副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烏嘯城倒打一耙委屈的說道,“哼,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謝執安攪和,我就能抱得美人歸了,如今一成親就要分開。”
“讓我們做一對苦命鴛鴦東走西顧,相看兩不見。”
說著他還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瞪謝寶寶,衛長纓不動聲色的擋到了她面前。
“北疆王這話說的可真是好聽,難道不是你故意為之嗎?”
烏嘯城開啟扇子遮掩笑臉,嘴上卻還說道,“哎呀!這怎麼能怪我呢?我可是對公主一見傾心,恨不能立馬帶回北疆成親。”
昭和目光不善的瞥了他一眼,烏嘯城立馬乖覺的走到她面前,微彎著腰看昭和。
“我發誓我真的對你一見鍾情,昨日我之所以配合國師,是因為北疆現在內亂不斷,你現在不能去。”
“再說了,他們把我傳的那麼不堪,我怕你心生厭惡。”
謝寶寶聽的只覺他花言巧語,騙取昭和的信任,可是衛長纓卻立馬反應了過來。
“北疆內亂所以你原本打算娶了昭和,讓她為你分散那些人的注意力,以便讓你騰開手,去暴力鎮壓叛亂者是嗎?”
衛長纓剛說完,謝寶寶與昭和同時看向了烏嘯城,對方沉默了片刻,眉眼清淡的瞥了一眼衛長纓。
“肅王果真睿智。”
衛長纓怒視著他,“我只以為你娶昭和是為了鞏固政權,既如此又為何輕易反悔了?”
烏嘯城看著衛長纓微不可見的皺眉,“你別嚇到這兩個小丫頭,她們這般嬌弱,嚇壞了怎麼辦?”
衛長纓卻不領情,又逼問了一遍。
“我知道大周不會輕易讓我迎娶公主的,我此行本是勢在必得,只可惜看到昭和的第一眼,我便後悔了。”
“不願讓她趟渾水,兩年的時間足夠我收服政權,到時候在接她去北疆,亦是不晚。”
昭和看了一眼他,烏嘯城便回以溫和的笑。
謝寶寶聽的唏噓不已,“所以昨日你故意將問題拋到我這裡,為的就是讓皇上將問題甩給謝執安?”
烏嘯城本想點頭的,當看到她的笑時,猶疑的說道,“要不我去給點國師好處?”
謝寶寶回宮後將此話,原封不動的說給謝執安,他沉思了片刻道,“看來我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好不好謝寶寶不知道,她只知道老皇帝召見了謝執安,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他回來時滿臉陰鬱。
為期一個月舉行婚禮,確實很倉促,但有禮部的人在,所有婚喪嫁娶,他們本就備著。
就算只有一天,他們也能給你流暢的走下來。
老皇帝給昭和賜了府邸,大婚當日昭和是從皇后宮中出發的,直接乘著轎攆,在皇城中游一圈,接受百姓的朝拜。
隨後便回公主府舉行一應事宜。
因為是北疆和大周聯姻,所以老皇帝格外看重,不惜親臨公主府,為二人證婚。
謝寶寶在皇后宮中,看著一身鳳冠霞帔的昭和,整個人都驚豔不已。
“太漂亮了,昭和今日怎麼能這麼好看呢?”
聽著她的感嘆,皇后溫柔的說道,“不用羨慕昭和,你遲早也會嫁人的。”
她聽的渾不在意,只是看著昭和那一身妥帖的嫁衣,覺得很好看,並沒有想過要嫁人。
昭和拉著她和皇后的手,她大概是緊張的吧!
手心裡全是溼意,握著謝寶寶的手時一陣冰涼,還隱隱在顫抖。
謝寶寶不知道她此時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
只知道那日,皇后親手為她蓋上蓋頭時,隨著蓋頭落下,她眼中的光也隨之覆滅。
那日的十里紅妝,映著昭和稚嫩的臉頰,將她最好的年華,還沒來得及盡情綻放心性,便盡數被折斷。
昭和大婚當日,謝寶寶與衛長纓醉的再次不省人事,第二日在天機宮醒來後,看著守在我床邊的謝執安。
她一時心酸不已。
起身抱著他的腰身,將頭埋在他的懷中,謝執安沒有推拒,任由她抱著不撒手。
“醒了就起來洗漱一下喝點粥,我以前竟沒發現你,竟然還是個酒鬼?”
謝寶寶頭疼欲裂,抱著謝執安懶懶的抬起一條胳膊,悶聲說道,“難受,你給我穿一下衣服。”
謝執安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似乎聽到他嘆氣了,又好像沒聽到。
不過他倒是真將她的外衣拿來,默默給她往上套,謝寶寶心中雖吃驚,卻又覺得很開心。
從她三歲後,謝執安便再也沒有給她穿過衣服了。
她像只樹袋熊一樣,趴在謝執安的懷裡,鼻尖兒用力的吸著他身上的味道,謝執安從不薰香。
卻滿身都是冷冽之氣,哪怕如今已經即將是人間四月天,他身上依舊如此清新冷冽。
謝寶寶不肯動彈,他便託著她的腰臀,將她單手提到洗漱的地方放下,謝寶寶像條沒有骨頭的軟體蛇。
站在地上手裡還揪著謝執安的衣袖,春桃快速為她洗漱了一下,謝執安才拽著她走到桌子邊坐下。
衛長纓出了宮,昭和也出了宮,只有她被困在皇宮中,哪裡也去不了。
於是她向謝執安提議出去住,謝執安卻回了一句。
“以後我儘量多陪陪你,如今我手中事務較多,放你一人出宮住,就你那腦子,只怕又會被人框騙進青樓,到時候我趕不過去救你,你要賣身嗎?”
於是她的提議便被他一句話徹底扼殺,昭和新婚燕爾,衛長纓每日去京郊練兵。
於是她便只能窩在天機宮,乖乖當一隻米蟲。
幸好謝執安說話算數,每日都會回來陪她一起吃飯。
烏嘯城大婚後又待了五日,便要回北疆,他臨行前邀請謝寶寶與衛長纓喝酒,當她去的時候,衛長纓已經到了。
昭和一身淡色衣裙,梳著婦人髮髻,看得謝寶寶驚奇不已。
“嘖嘖,嫁了人就是不一樣了,這穿著打扮都變了。”
昭和麵對她的調侃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將她抱住,語氣說不出的難過。
“好幾日沒見你,我都快要想死你了。”
烏嘯城淡笑著站在昭和身後,滿眼柔情的看著她。
謝寶寶分明覺得他那是騷包,可衛長纓卻非要說那是深情款款。
烏嘯城笑著說道,“我明日便要起程回北疆了,今日說什麼也要與二位不醉不歸,才不枉我們相識一場。”
衛長纓勾著他的肩膀道,“放心,今日我與謝寶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對吧謝寶寶?”
懶得搭理他們,謝寶寶與昭和向後院走去,邊走她們邊將頭湊到一起,說著悄悄話。
“烏嘯城這幾日與你相處的如何?”
昭和抿唇小聲回道,“就那樣吧!才幾日能看出什麼?”
謝寶寶聽的直皺眉,“他沒有欺負你吧?”
昭和聽後突然臉頰通紅,含糊的說道,“沒有吧!”
“謝寶寶你過分了昂,問什麼不行非要問人家夫妻間的私事。”
不等她說話,衛長纓那個大喇叭便走到她身邊,揪著謝寶寶的耳朵訓話。
謝寶寶一腳踹到了他的側腰上,語氣不善的說道,“要你管,我這不是怕昭和吃虧麼,誰就和你一樣心那麼大?”
衛長纓不服氣的吼道,“本王心哪裡大了?你看見了?”
謝寶寶嗤笑一聲,不願與他多廢話,他卻賤兮兮的開口道,“心大不好嗎?剛好能把你全裝進去多好。”
於是乎,剛要放開的手,再次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隨後拼命用腳踹他的腰。
“嘴怎麼那麼欠呢?你倒是說說我這麼大一個人,你打算怎麼裝?是卸胳膊還是卸腿?啊???”
衛長纓只顧著鬼哭狼嚎,哪裡還能回答的上來,昭和連忙伸手將她拉住,安撫的拍著她的後背。
“寶寶不生氣,我做了水晶糕,咱們去嚐嚐好不好?”
謝寶寶挽了挽衣袖,衝著罵罵咧咧的衛長纓冷哼一聲,轉身跟著昭和走在前面。
烏嘯城悶笑著說道,“南華郡主如此不拘小節,真是有趣。”
衛長纓冷笑一聲回道,“不拘小節?你確定那不是暴躁兇狠的狼狗嗎?”
於是謝寶寶又想轉身去揍他,被昭和連忙拉住,“寶寶這分明就是隻可愛的小白兔,哪裡兇悍了,一點也不兇悍。”
被昭和三言兩語安撫下了情緒,謝寶寶回頭對衛長纓嗤笑著說道,“還是我們昭和可愛,你才是那個有眼無珠的人。”
烏嘯城將酒局弄到了臨著花園的亭子裡,花園中種滿了桃樹,此時正是開花的好時節。
紅粉交映的花瓣,風輕輕一吹便打著旋兒飄落在地,倒是為這場離別的酒席,添了一些風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