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我失禮了!江流拜見幾位姨娘!”

江流隨意拱拱手,連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沒有。這些侍女身體之上帶著微弱的靈力波動,修為在江流看來連半仙都沒有。

但是,她們竟然能夠化形成人,而且沒有半點違和感。

龍宮之大,無奇不有,用拔苗助長的丹藥功法將沒有希望問鼎仙境的小妖幻化成人迷惑凡人對於他們只是廢物利用。

陳光蕊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殷夫人也從最初的歡喜變成了冷漠。看著江流向那幾個妖嬈嫵媚,年華正好的妖精行禮,心中翻江倒海。

“老爺!咱們家中我可是正房大夫人,你不是說你的那個妻子不是死了就是變成了黃臉婆嗎?怎麼還配的上你呢?

我才是正室,可是這孩子卻稱呼我為姨娘。我我不活了!”領頭的一個女子姿色在眾人之中最是出眾,此刻向陳光蕊發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殷夫人聽了,心中一跳,臉色悽惶。這一言一句像鋼針一樣深深刺入她的心臟,十六年的盼望希冀頓時成了笑話。

見此,陳光蕊面色有些尷尬,連忙拉過那女子,“玉珠!不要亂說!我何時說過這樣的混賬話?”

兩人走到一邊,悄悄嘀咕些什麼,半晌才回轉過來。

江流和武靈兒自然把一切都聽在耳中,兩人眼中都帶有不忿之色。

“好了!如今我們一家團聚,是時候回去了!”

江流點點頭,無論如何還是先離開這裡為好,他實在是不想再讓敖丹看笑話了。

“龍君!叨擾了!改日再來拜謝!”

江流施禮告退,卻被一聲冷笑制止了身形。

“江流兒!你從我這裡帶走了一個人,是不是還要還我一個人?”

聽聞此話,一直在一邊安靜待著的李金鱗面色激動,帶著一副苦盡甘來的面孔,喜極而泣。

“你高興什麼?”

江流一把長劍架在李金鱗的脖子上,熾熱的氣息令他身體之內興起一股恐懼之感。

看著李金鱗強硬不肯就範的面孔,江流把手中劍一翻,劍鋒噗嗤一聲刺入肩膀位置,入內三寸。

一股焦黑之色順著傷口蔓延,李金鱗的身體急劇顫抖。

“好了!”敖丹怒氣衝衝地喝到,珠簾倒卷,一個冠冕袍服黑衣女子優雅地衝出宮殿來到江流面前。

“龍王威武!龍王威武!”

雖然在江流的眼中敖丹是一副女子打扮,但是在她的一眾手下眼中,她依然是那個威嚴的洪江龍王,是堂堂正正的龍族正統皇子。

敖丹伸手握住江流的手腕,拔出靈寶劍,揮手一灑甘霖,李金鱗身上的傷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

“你必須把他留下來!你帶走一人,留下一人,我也不需要你日後報答我什麼,你我兩不相欠,如何?”

敖丹扶起李金鱗,卻被他推開,自己一個踉蹌又跌倒在地。

“不用你管,你我沒什麼關係!”

“哼!若不是你身上流的這一身血脈你以為我會救你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知道你自己闖下了多大的禍嗎?

那鎮壓在江州城內的遠古黑龍也是你能動的嗎?幸虧還沒有出事,只是放出了部分元靈。

只要你那老爹移民江州,以人皇之氣加固封印,自然不會出問題。哼哼!感謝你有個好爹吧!”

江流此時已經被震驚了,難道他們什麼事情都知道嗎?全世界就只有自己一個傻瓜嗎?不對,還有腳下這貨!

敖丹看了一眼江流,十分滿意他的反應,“不用糾結了!沒人知道你們的事情,我只是近水樓臺,又肩負江州安危,所以才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李金鱗的清場做的還是不錯的,整個江州的人口十不存一。”

“你也不必用那種眼神看我,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句話也許你現在還不能理解,但是隻要你在仙路之上前進就終究會理解。

只要你把李金鱗放在我這裡,你們倆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你的前路可是不容有失,李金鱗活著比死了對你有好處!”

江流心中湧動一股熱流,深深看了一眼敖丹,離開了原地,帶著一眾人向大路走去。

敖丹看著遠去的身影,長嘆了一口氣。

“你明著是救我,實際上是幫那小子解了圍。他不敢拿我怎麼樣,我在他手裡就是一個燙手山芋,可是你救了我他就脫手了!”

李金鱗毫不客氣地揭穿了敖丹的真實目的。

“哼!”一團清水憑空出現,將李金鱗淋了個通透,整個人溼漉漉的。

“你知道又怎麼樣?只要這天地寰宇還在運轉,我龍族就永遠是這片大地上的帝王,誰也不能和我們抗衡!

你若是有本事,就像當年的那隻猴子一樣打破我這水晶宮,否則還是乖乖接受安排吧!

安安靜靜地待在我這裡養傷,等到你父皇的使者來了,再和他們一起回去。

這裡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完整的版本,你只要照本宣科就行了,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責罰。”

江流一眾人行至半途中,關於江州之內的事情江流也沒有多說,只是告訴陳光蕊妖孽作亂,江州境內生靈塗炭,最後妖孽被高人驅走。

陳光蕊當時立即決定不會江州,直接向長安城內進發,透過自己的岳父當朝丞相殷開山的門路來向皇帝反應自己被妖孽戕害的過程。

江流沒有說什麼,殷夫人一路上也十分安靜,什麼話都不說,只有陳光蕊和自己的幾個嬌妻美妾嘰嘰喳喳,賞玩風景。

“江流兒!我們為什麼要上京?”武靈兒問道,他們是修道之人,最忌前往皇朝氣運濃厚的地方。

仙人求的是長生,不沾世間因果,而皇朝帝都卻是因果最終,紅塵氣息最為濃郁的地方。

“靈兒!人間自有高人在,而且就隱藏在這帝都長安城之中,我們需要他來幫助我們尋找玄真他們的下落。

而且,我和你不一樣。你父母雙亡,俗緣已斬,能夠自在修仙,我卻要慢慢償還他們對我的生育之恩。

這可能需要十年,百年。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我願意!”

“我也願意!”不知何時,陳玉華從旁邊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