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馨就知道她會笑話她,剛剛有幾個人拍照,估計是發到學校娛樂輪轉論壇上,提供娛樂了。

堪稱校園八卦王小組組長的她,又豈會錯過這一番嘲笑她的機會呢。

同桌趴在桌子上,側過頭笑著看她,“聽說,你去接待歸來的隊伍,被小學的體育教導主任幸運抽獎抽到啦”

“而且還跑在小屁孩後面,現在小屁孩們在網上調侃你的步伐像蝸牛,哈哈哈。”

甘馨面紅耳赤,有點羞愧且認命忍下這嘲笑:“我就是暑假沒怎麼運動才跑慢的,後面我都跑的比他們後面的人快好多了,笑屁!”

同桌聽到她沒怎麼運動,不敢置信詢問,“你,在學校,訓練得這麼認真,居然回去之後擺爛,這一點都不甘馨。體能訓練不能隨便停的吧……不可能,不相信……”

甘馨無法和同桌解釋真正的原因。

她彎起眼角,塗有桃紅色口紅嘴角微翹,帶著塗有桃紅色口紅的嘴唇,勾唇一笑,留下懸念讓她自己猜,多說無益,更何況還不能說。

同桌還在笑,粗神經的說:“什麼嘛?說唄!”

甘馨帶著急死人不被打的欠揍語氣說:“你猜呀,猜對我也不說是不是,猜錯我也不說是不是。”

“......”

同桌無語凝噎,幼稚鬼,不說就不說嘛,但是這語氣怎麼這麼欠呢,想打人的手快要按捺不住,“我才不稀罕知道呢,哼。”

甘馨做一個花貓臉嘲笑,“略略路”

上的是實驗課,實驗課老師要求不多,一個要求,不要在她上課的課堂中笑。

不然她會以為是在笑她,然後沒心情做實驗教學,“你們兩個笑什麼呢?”

甘馨和同桌瞬間聳立起肩膀坐正,同桌舉起手,撓了撓鼻子:“老師,剛剛甘馨抓我胳肢窩,我有點忍不住,沒有下次了。”

實驗老師將信將疑的看了他們幾秒,分辨不出是否說的是真話,“那你們好好聽課,可以講話,但不要笑,知道嗎?”

“請不要在課堂上討論與實驗無關的事情超過上課的五分之一時間。懂?”

甘馨和同桌向老師行了軍禮,以表敬意,“是。”

甘馨拍拍胸口,深深撥出一口氣,那位老師相當容易破防。

可是全班都很寵性格可人的老師,她要是生氣後面的課就不用上了,那就要被全班的人罵了,“夥計,嚇死我了。”

同桌撩了撩飄落的頭髮,自信傲然,“也不瞧瞧金凌城最會說話的人是誰?”

甘馨:......

給點顏色,就飄,不愧是你,王穩雨,你的嘴,又穩又會下暴雨。

“你聽說了嗎?實驗老師每天都誇的那個上網課的學生,要來線下上課了。”

“而且是來我們學校,但是好巧不巧是隔壁班的,隔壁是土石老師教的,聽實驗老師說,她想去隔壁教了,不想教我們了。”

王穩雨趴在桌子上用滴點小的聲音和甘馨逼逼,還用手擋著嘴說話,生怕老師聽見了。

甘馨覺得這個說法是不可能實現的,他們班那麼乖,那麼愛實驗老師,老師怎麼可能會想去,“不會吧?不會吧?我覺得實驗老師不會拋棄我們的,就算她想教那個大佬,土石老師也不願放下他們班去教我們呀?!”

王穩雨還是覺得有這個可能性,畢竟她真的好愛那個學生,“可是那是她每天都誇一邊的學生耶,她說是她看到最有天賦的學生之一,非常適合繼承她的衣缽。”

實驗老師雖然是教學老師,但是卻是有科研任務的,也負責帶領學生們去參加科研實驗和完成國家頒佈下去給每個學校的任務。

她在爆裂量子武器研究中獲得的獎章和投入戰場的新武器比例是學校老師最多的。

雖然相比於外界那些全職來說,實驗老師製作的成果是他們是十分之一。

但是她的成果卻依舊值得他們學習,每一件武器在戰場上發揮價值,都是有學習意義的。

學生們上課是有兩種形式:

一種便是線下上課,不需要監督和管理,想來就來,各個學校也沒有門檻,報名透過相對應的考試就行。

考試一般都會考心理學,分數可以證明你想學來這個學校學習的決心有多少,考試期間有心率測試說不了謊。

要是分數評判的決心夠,就可以參加學校的課程,使用學校的資源。每一個年齡段的人都可以報考。

也可以參加多個學校的課程,總的來說,是隻要想學,就會有機會。

另一種是上網課透過全息和混合現實上課,這一類學生不需要出門,適合自制力好的學生。

也是需要透過考試,考試的時候官網會再全息終端啟動心率測試,確保考試正確性,考過了就可以參加課程。

每一節課的作業都會發布到網上,學生們做完後,提交到校網,該課程的老師就會批改。

需要作業工具的作業,學校會寄過去,做完後學生寄回便可。

還有一種就是折中了,網課和線下課一起申請,這樣就可以靈活安排時間了。這是很多學生都選擇的一種上課方式。

所以學校有時候會出現一種現象就是在有大型比賽的時候,學校幾乎是很少的學生。

上課的時候教室裡坐著稀碎的學生和網上掛號的居多學生,線下被重複點名,線上愛答不理。

老師:難道我上的課沒有比賽好看又好聽嗎?

班上空嘮嘮的座位和比賽場上坐滿的人,座位似乎在微笑注視著苦逼的老師:你說!

老師哭訴,難,太難了。

老師也有識時務,既然鬥不過比賽的誘惑,得不到學生們強烈的愛,那就同流合汙,一起看啦~~~

卑微了,卑微了。但,他們,也,超愛,比賽,論賽美人讓他們得痴迷程度有多深。

首先學校倔強不放假,最後學校空無一人......

......

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而甘馨依舊年少。

只是後來,南山的風吹散了谷堆,北海的水淹沒了墓碑,早已物是人非。

天地不過是飄搖的逆旅,晝夜不過是光陰的門戶,甘馨可從都不會感喟人生的表格又走了三個格子。

畢竟馬超向她說的遠離,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