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與清虛道德真君來到斷魂崖魏家。
“師兄,我去叫門。”姜子牙一甩拂塵,來到門前。
“仙長可是拜訪家師?”一個小道士問道。
“正是。”
“敢問仙長大名?”
“崑崙姜子牙。”
小道士聞聽姜子牙之名,眉頭一皺,面目冷了下來,“仙長稍候。”說罷,小道士將大門重重關上。
姜子牙笑了笑,並未在意。魏先覺被崑崙除名,魏九重不嫉恨是假。
姜子牙與清虛道德真君一邊賞斷魂崖景物,一邊閒談。
時間流逝,轉眼一個時辰過去了,那大門依然紋絲不動。
“九師弟,看來我們吃了閉門羹。”清虛道德真君笑道。
“魏九重心胸狹隘,想來是恨我闡教了。”姜子牙搖搖頭,“看來今日空來一趟。”
“烏雲洞?”清虛道德真君舉目而望,斷魂崖上,一個黝黑的洞口極其醒目。其間陰氣繚繞,鬼氣森森,“妖女魂魄就在那裡。”
“師兄,只好再試試了。”姜子牙舉手,再次敲響大門。
魏九重在房中打坐,其頭頂升起絲絲黑氣。
魏先覺不敢打擾,靜靜的等待著。
“父親可好些了?”魏先覺見魏九重收了功,連忙上前攙扶。
“可恨血紋狼蛛,險些栽在它手中。”魏九重調勻呼吸,“無礙了,姜子牙和清虛可走了?”
“還沒,師弟又來稟報,姜子牙執意求見。”
“讓他們再等等,倒是你,這幾日又去哪裡胡鬧了?”魏九重瞪了一眼魏先覺,他對這個兒子有愛又恨。
“我去安排一枚棋子。”
“誰?”
“白蓮。”想到白蓮,魏先覺露出了猥瑣的微笑。
“看你的樣子!”見魏先覺神情,魏九重已然猜出了八、九分,“你雖然被趕出了崑崙,但你師傅並未收回法寶,算是給了顏面,不要做得太過火。至於那個洛青峰和尹雲晴,不是白蓮能夠對負的,也不是你能夠對負的。”
“父親為何漲他人志氣,滅兒子威風?等探查出尹雲晴幾人下次降妖地點,定然讓他們好看。”
“記住,你不是對手。等有了訊息,告訴為父,我幫你教訓他們。”魏九重不動聲色的說道:“就是我,也無法控制胡喜媚和蚊道人。沒有他們,你如何同崑崙做對?”
“提起魔女,如今是不是多了一個?”魏先覺問道。
“那個玉石琵琶精?不太行了,她的殘魂在碧玉琴魔中奄奄一息,想要顯形都困難。”
“可惜了。”
“可惜了?哼,不要亂想,有些女人是碰不得的。”
“父親,孩兒錯了。”
“錯了?我看你並不知錯。”魏九重沉思一下,張口問道:“先覺,你覺得姜子牙和清虛為何來?”
“難道他們查到了蛛絲馬跡,開始懷疑我們了?”
“不錯,問題就出在碧玉琴魔身上。洛青峰那個狐崽子,如不是他認出了碧玉琴魔,崑崙也不會想到我們。一把破劍,誰會稀罕?你師叔頑皮,才將玉石琵琶製成了長劍。”
“如何是好?”
“什麼如何是好?胡喜媚還在烏雲洞,女媧娘娘的符籙也在,崑崙又能如何?”
“碧玉琴魔呢?”
“送到了安全的地方。”說罷,魏九重擺了擺手,“爹累了,你先退下。”
魏先覺走了出去。
見魏先覺走了,魏九重搬了搬櫃子上的花瓶,一聲微響,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暗道。
魏九重走入暗道,暗道重新合上。
這時,魏先覺躲在門邊,看到了一切。
“老色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什麼。”魏先覺露出一絲壞笑。
魏九重走下階梯,推開石門,裡面有一間石室。
石室中溫香軟玉,佈置奢華,正中,有一大床。
大床之上躺著一個身著薄紗的美人。
她面容嬌豔,未施粉黛,卻又明麗動人。
魏九重走到大床邊,躺在美人身邊,伸出佈滿老繭的手掌在美人身體上撫摸。
“雪瑩,你好美,美得讓我著迷。你又好冰冷,現在你死了,就更冰冷了。要不是胡喜媚上了你的身,讓你變成騷媚的女子,我還是不敢碰你。雪瑩,就是你的屍體,也讓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愛你,知道嗎,我愛的只有你。尹無涯好在哪裡?他會讓你愉悅嗎?他會嗎?!”說罷,魏九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緊緊壓了下去,“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夜色暗了,魏九重疲倦的走出暗道。
“來人啊,去看看姜子牙和清虛走沒走?”說著話,魏先覺打了個哈欠。
不一會兒,魏家弟子稟報道:“還未走。”
“讓他們進來。”
“喏。”
魏九重走出臥房,向大廳而去。
這時,魏九重的房門開啟,魏先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他搬動花瓶,進了暗道。
進入石室,看到了一個讓他血脈賁張的美人。
那美人薄衣凌亂,隱約可見的肌膚散發著攝人魂魄的氣息。
雖然是屍體,卻是美不勝收。
魏先覺走近女屍,緊緊的盯著看。
此時的女屍沒有胡喜媚的魂魄,也沒有塗脂抹粉,她的樣貌展露在魏先覺眼前。
“好像,真的好像。”魏先覺知曉魏九重所有秘密,自然知道女屍就是尹雲晴的母親。以往,他看到的是被胡喜媚控制的濃妝豔抹的身軀,如今的女屍,才是本真。
“姬雪瑩,你跟你的女兒很像,也好美。”魏先覺緊張四顧,生怕被魏九重發現。
如果發現,魏先覺會死。
他顫抖的手放在了女屍的身體上,奇怪的是,女屍的屍身上居然有溫度,如同活著一般。
魏先覺知道,魏九重為了這具屍體費盡心機,到處尋找奇珍異寶。
“白蓮啊白蓮,你與這句屍體相比,簡直不是女人。”魏先覺嚥了口唾沫,大口喘息著。
他的雙眼如同被屍體粘住,再也離不開。
突然,他吼了一聲,撲了上去。
魏家大廳之內,魏九重坐在主位,姜子牙和清虛道德真君坐在客位。
“兩位來此,所為何事?”魏九重微閉雙目,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