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九重並不想多說什麼,他也無話可說。更何況,姜子牙和清虛道德真君來斷魂崖能查到什麼?簡直是笑話。
“突然拜訪,我等唐突。”清虛道德真君搖了搖拂塵,“實是家師問及,特來相擾。”
“究竟何事?”魏九重睜開雙眼,露出嘲諷的神色,“難道是來道歉的?”
姜子牙和清虛道德真君對望一眼,俱都微笑起來。
“我魏家也算天地之間大族,我子先覺再不成器,也不至於逐出師門。聽聞,起因是青丘洛青峰?一個妖狐而已,值得如此大動干戈嗎?”
“洛青峰雖是狐族,但也是崑崙弟子。先覺傷害同門,觸犯門規,理應受罰,此事已定,望魏兄包含。”姜子牙打了個稽首。
“此事已定?還要昭告天下嗎?豈不顧女媧娘娘顏面,魏家顏面?”魏九重話語中透著質問,“清虛,妖狐是你弟子?”
“我徒兒乃洛青峰,非妖狐也。”清虛道德真君不為所動。
“好一個闡教中人。”魏九重拿起一杯茶盞,淺淺喝了一口,“你們來意我懂,無非是懷疑我放出了女魔。軒轅墳三妖乃家師親自封印,我怎能違背家師之命?”
魏九重站起身,“你們隨我來。”
魏九重走出房門,飛上夜空。
姜子牙與清虛道德真君緊隨其後。
三人來到烏雲洞,魏九重連連唸咒,手打法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方進入洞中。
洞中牆壁滿是仙家符咒,在烏雲洞最深處有一石室。
“你們來看。”魏九重指了指石門上的如同窗戶一般的鐵柵欄,“此門只有家師能開,女魔就在裡面。你們看過後,回崑崙稟報天尊,我也好洗脫冤屈。至於先覺的事,想讓我不計較也是不能的。從此以後,魏家與崑崙再無瓜葛。”
聽了魏九重言語,姜子牙和清虛道德真君抱了抱拳,“既然女魔在此,我和九師弟就不叨擾了。先覺之事,崑崙自有公斷,不會因為魏兄好惡改變決定。”說罷,二仙人飄然而去。
“真是可惡。”見姜子牙和清虛道德真君走了,魏九重憤恨不已。
“他們走了?”胡喜媚搖著屁股走到石門邊。
“走了。”魏九重的手順著鐵柵欄伸進石室,摸了摸胡喜媚的小臉。
“怎麼?剛剛還沒玩夠?”胡喜媚含住了魏九重的手指。
“你在此處,我玩兒什麼?”魏九重壞笑起來。
“我聞到了騷味兒,女人的騷味兒。那具女屍被你調理的甚好,除了沒有靈魂,同活的一般,水的很。”
“賤人,快些出來。”說罷,魏九重從懷中拿出一把鑰匙,開啟了石門。
“為了我的身子和她的身子,就不怕女媧娘娘責罰?”胡喜媚一下撲到魏九重懷中。
“責罰?要是怕責罰,我也不會偷鑰匙。”
“你急什麼?不讓我上那個賤人的身子了?”
“你也是美人,今夜,我要的是你。”
“等等,別隻顧佔我的身子,妹妹的屍骨送過去了嗎?”
“送過去了,那裡的陰氣連我都要膽寒,用不了多久,你妹妹就活了。”
“妹妹活了,你想怎樣?”
“你說呢?”
“不要臉的東西,佔了一個還不行,難道兩個都要佔?”
“紂王真是有福,得你們三人,真是其樂窮窮。”
“我奉勸你,不要打姐姐的主意,小心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魏九重撲了過去。
胡喜媚臉頰緋紅,卻不為魏九重。她與姬雪瑩的身體早有感應,那身體上發生了什麼,她都能感受到。
“好一對父子,老的如果不行了,正好用小的。”想及此處,胡喜媚笑了。
“美人,你笑什麼?”
“笑我的豔福不淺......”
姜子牙與清虛道德真君向崑崙而去。
“八師兄,此人可疑得很。”
“是呀,今日一見,到可以坐實猜測。”
“為難的是不能去女媧娘娘處求證。”
“沒有確實證據前,不要大動干戈。魏九重是女媧娘娘捏的第一個泥人,其地位如同娘娘之子,著實難辦。”
“要是他一心修煉,修為必不可測,無奈的是,他不學無術。”
“我們回去稟報師傅後,再從長計議。”
等姜子牙和清虛道德真君回到自家住所,已是深夜。
“師傅。”洛青峰一直在等待,並未休息。
“青峰,此次去天庭,可有收穫?”清虛道德真君問道。
“師傅指的是猴兒?”洛青峰問道。
“恩,看來緣法到了。”清虛道德真君掐算了一下,“此子福緣沒有山兒深厚,其作為遠遠超過山兒。不過,其生不逢時,會有波折。”說罷,清虛道德真君搖了搖頭。
“師傅,猴兒心性純良,可惜的是有些頑劣、極端,徒兒怕他惹禍。”
“青峰,世間之人、之物都有本我之心,世間才會五彩紛呈。就拿猴兒和山兒言,其心志都是好的,但心性不同,做事必然不同。放寬心,收猴兒為徒不會錯的。”
“徒兒知曉了。”洛青峰拜了一拜。
“陪師傅走走。”清虛道德真君一路無話,徑直來到崑崙之巔。
清虛道德真君靜靜的站著,好像一顆蒼松,一塊山石,一無所動,一無所欲。
洛青峰陪在師傅身邊,也是一言不發。
多了許久,清虛道德真君嘆了一口氣,“有些事,還是不讓丫頭知道的好。”
洛青峰心頭一震,連忙說道:“徒兒知曉了。”
“你知曉就好,我們回去吧。”清虛道德真君走向自家院落。
一進家門,清虛道德真君拂塵一甩,胡山的木屋旁又多了兩間屋子。
“此子聰慧異常,今後,取名侯聰吧。讓他在第二間屋子居住。”
“是,師傅。”
“青峰,你沒有什麼想問的?”清虛道德真君笑著問道。
“師傅,莫非徒兒還有一弟子?”
“恩,孺子可教。你一生只有三弟子,他也快來了。”說罷,清虛道德真君打坐去了。
“還有一個弟子,會是誰?又是怎樣的孩子呢?”洛青峰端詳最後一間木屋,心中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