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我們該去天庭覆命了。”尹雲晴笑著說道。
“好。”洛青峰一夜未睡,盡顯疲憊之態。
“你昨夜未睡?想什麼了?”
“沒什麼?”
“不要騙我,是不是女魔的事,你想到了什麼?”
“姐姐,萬事順其自然。”聽尹雲晴言語,洛青峰心中有些擔憂。
“我們暫且擱置此事,等日後再商談。”女魔的事如同一根刺,也如同一顆毒藥,她不想洛青峰受傷害。
“師父、師孃,你們要去天庭嗎?那裡什麼樣子,好玩嗎?神仙可怕嗎?”胡山轉著大眼睛問道。
“山兒,你想去天庭?”尹雲晴抱起胡山,溫柔的問道。
胡山點了點頭。
“師孃帶你去,讓山兒看看天庭什麼樣子。”尹雲晴摸了摸胡山的小臉蛋,“天庭上到處雲霧繚繞的,還有些無所事事的天神。”
“姐姐,山兒還小,去天庭......”
“有雷震子師兄和哪吒師兄,怕什麼?我做主了。”
“丫頭,你做什麼主?”清虛道德真君搖著拂塵走來。
“八師伯,我要帶山兒去天庭。”
“哦?”清虛道德真君打量了一下胡山,突然笑道:“去吧,想是緣法到了。”
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清虛道德真君向崑崙山下而去。
“八師伯,你去哪裡?”尹雲晴忍不住問道。
“尋你父親,我讓他等我,卻又一人走了。”清虛道德真君駕雲而去,其話語遠遠傳來。
“尋父親?父親能去哪裡?”尹雲晴心中疑惑。
“姐姐,父親和師傅想對我們說時,我們自然知曉。”洛青峰抱過胡山,“隨師傅換衣衫,我們去天庭。”
尹雲晴與洛青峰帶著胡山駕雲而去。
他們一路有說有笑,轉眼來到南天門。
巍峨的宮門仙氣繚繞,門前天兵威武非凡。對於還是妖身的胡山而言,南天門和天兵天將都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雖然他對門內的世界充滿好奇,但也是恐懼萬分。
“招討大將軍。”持國天王遠遠迎接,“我聞崑崙此次下山,斬妖甚多,帝君很是歡喜。”
“雲晴慚愧。”尹雲晴行了一禮。
“伏妖先鋒身旁孩童是誰?”持國天王問道。
“回稟天王,乃是小徒胡山。”洛青峰轉而對胡山道:“山兒,快拜見持國天王。”
“胡山拜見持國天王。”小小的胡山知曉禮數,對持國天王行了大禮。
“你是伏妖先鋒弟子,就不要多禮了。”持國天王眉頭一皺,隨即舒展,“想來招討大將軍和伏妖先鋒想帶此子入南天門,既然你在崑崙門下,就準你進去了。”
“謝天王。”尹雲晴和洛青峰一起下拜。
“二位一會兒要拜見帝君,此子難登大殿......”
“我怕,我不要離開師傅和師孃。”山兒怯怯的說道。
“山兒不怕,師孃帶你見哪吒師伯,你在雲樓宮等師傅和師孃。”尹雲晴抱起胡山,與持國天王拜別。
持國天王見尹雲晴和洛青峰背影,心中似有萬種糾結。
尹雲晴與洛青峰有意帶胡山遊覽天界,直轉了一大圈,才來雲樓宮。
進了雲樓宮,就見李靖大呼小叫。
“侄女拜見伯父。”尹雲晴趕緊上前,行了一禮。
“丫頭,你來得正好,真真氣煞我也!”李靖的臉通紅,簡直是暴跳如雷,“你那師兄,我那逆子,又惹禍端,氣煞我也!”
“拜見伯父。”洛青峰上前見禮。
李靖端詳一番,突然醒悟道:“你可是青丘洛公子?”
“是。”洛青峰又行了一禮。
“見過叔祖。”胡山也跟著行禮。
李靖眯著眼看著胡山,“他是誰?”
“伯父,他是我徒兒胡山。”尹雲晴笑道。
“丫頭收徒兒了?真是長大了。”李靖露出笑容,“山兒,起來吧,即是丫頭和青峰的弟子,以後來天庭,自有我照料。”
“侄女謝過伯父。”尹雲晴很是高興,隨即想到李靖剛剛情狀,不由問道:“伯父為何生氣?”
“還不是你師兄?他險些打死我的義女!”
“義女?”尹雲晴滿心狐疑。
“對了,我忘記了,你還未見過她。”李靖衝著侍從揮手道:“叫小姐來。”
不一會兒走來一位妖嬈美麗的女子,其相貌帶著一絲奇異,讓尹雲晴似曾相識。
“落華,快來見我的兩位子侄。”
女子輕輕款款的行了一禮。
“姐姐好美。”尹雲晴只感此女子氣息古怪,不像是學道之妖。
“妹妹也不差分毫。”落華笑了笑,“不知妹妹如何稱呼?”
“尹雲晴,姜太公義女。”尹雲晴幫忙介紹道:“這位是我八師伯弟子洛青峰,也是我未來夫婿。至於小不點,是我和青峰的徒兒。”
“見過弟弟。”落華淺淺一笑,“我名落華。”
尹雲晴見落華臉頰上還有淚痕,就知是哪吒所為。
“姐姐不要憂心,我去勸解師兄。”說罷,尹雲晴與洛青峰向後院走去。
“姐姐,此女身上有妖氣,卻還有一股氣息,像是佛家氣息,難道她是從西方來的?”洛青峰滿心狐疑,對西方之妖存著十二分小心。
“她一定來自西方,不知伯父為何收她做義女?”尹雲晴加快了腳步,“等見到哪吒師兄就知曉了。”
來到哪吒庭院,卻毫無聲息。
尹雲晴站住門口叫了一聲‘師兄’,房門突然開啟。
“師弟、師妹,你們怎麼來了?”哪吒氣沖沖的,滿身都是戾氣。
“師兄為何如此?”尹雲晴驚問道。
“進來說話。”哪吒側身讓開,讓三人進屋。
哪吒本是孩童心性,其室內有很多好玩好吃的,尹雲晴讓胡山自行玩耍。
“師兄,那女子來歷如何?怎麼有西方教氣息?”尹雲晴問道。
“此女來頭大得很。”哪吒揶揄道。
“師兄不要動氣,詳細說來。”
“師妹,先不說她。此次下山,你替師兄解了心頭之恨,雷震子師兄又去了聞仲處,想來聞仲一定如吃癟般難受,為兄倒是暢快不少。”
“師兄,還是說說那個女子吧。”
“師妹,你真是心急。你如想聽,我就說於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