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最近可煩著呢,先是一大爺和她翻臉了,現在傻柱還要問她要錢呢,她哪有心情去搭理許大茂。

“別啊,秦姐,你可別忘了,棒梗出來可還有我的一份功勞呢!”

聽到了秦淮茹的話,許大茂也不在意,臉上笑著說道,說著手往秦淮茹的肩膀上搭去。

“唉唉唉,幹什麼呢,許大茂!”

看到這個許大茂調戲自家媳婦,賈張氏頓時不幹了,她最恨別人這麼靠近她家媳婦了。

賈張氏嚷嚷的,頓時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也被後面何雨柱三人瞧見了。

這許大茂的做派,那可是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婁小姐,這可是您親眼看見的,這孫子就這樣,您可知道他這搭話的人是誰嗎?那是我師父他們四合院那邊的一個寡婦,聽說這許大茂家裡還有一個媳婦,你瞧瞧,嘖嘖嘖……”

馬華這撇過頭,吐了一口唾沫,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這大庭廣眾之下, 朗朗乾坤的,還當著人婆婆面調戲人媳婦。

雖說被人婆婆給喝止了,也可以看的出許大茂這傢伙的秉性不是。

婁曉娥還能不知道,她就是許大茂口中的那個媳婦。

何雨柱樂的看戲,婁曉娥倒是眉頭緊皺。

她是完全不知道在廠裡,許大茂居然是這種秉性,再加上人馬華剛才說了半天,對許大茂就完全沒有一句好話。

什麼人品不行,淨幹缺德事,還成天拍馬屁,跟廠裡的女工那是拉拉扯扯,就差直接說許大茂是垃圾了。

本來婁曉娥還覺得許大茂酒後偷人衣服也就是一時糊塗,但是現在這麼一看,這就是人真正的心裡想法啊。

“婁小姐,你要是不相信,您還可以打聽一下,哪個不這麼認為!”

馬華都懶得說了,剛才還聽婁小姐替許大茂說好話呢,自己這頓巴巴說,根本就是白費。

“許大茂,這麼多人呢,你幹什麼呢?”

秦淮茹也沒有好氣,這她婆婆還在這呢,這許大茂就敢這樣。

不過許大茂這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不就碰了下肩膀嗎,還能少塊肉不成。

他又不怕。

“哎呦,看我,這不平時都習慣了嗎?對不住,對不住哈。”

秦淮茹懶得理他,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非要鬧大,那就一流氓罪。

可她是一寡婦,平日裡被人佔便宜還少嗎。

要是個個都追究,她也追究不過來。

不過看婆婆還在跟前呢:“許大茂,你要是沒事就去放你的電影,別待在我跟前,我看著心煩。”

秦淮茹臉一冷,就想這無賴趕緊走。

許大茂哪能走啊,這可是關係到他以後有沒有兒子的,心中這越想越覺得人表妹不錯, 還是黃花大閨女,可比婁曉娥強多了。

想著,忙把腦袋湊過去,聲音也給壓低了。

“秦淮茹,這馬上過年了,聽說一大爺還讓你還錢?你這要是不介紹你表妹給我的話,我那十塊錢也要還給我,到時候,過年可見不到丁點油葷。”

許大茂怎麼想的,秦淮茹自然心知肚明。

這人不就是想勾搭自己表妹嗎?

本來她家就沒錢,何雨柱也不像以前那樣接濟他們家了,如果有許大茂幫襯的話,那也是天大的好事。

這不就是賈張氏都有些心動了。

秦淮茹也一樣,這條件太誘惑了,她沒法拒絕。

至於表妹,哪有她家重要不是。

“再說了,你想要介紹你表妹給傻柱認識不就是為了給你家接濟嗎?”

“你要是把你表妹介紹給我,我也可以給你接濟不是!”

許大茂當然沒有這麼傻,只是先把人弄到手在說,以後接濟不接濟的,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在後面偷聽的婁曉娥這顆心直往下落,沒成想自己嫁的貨居然是這樣的,正是良心餵了狗了。

婁曉娥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許大茂你這是什麼意思!”

婁曉娥直接大吼一聲。

許大茂被嚇了一跳,心說這哪蹦出來個人,壞他好心情,這抬頭一看,不由嚇了一跳,好傢伙,自己媳婦。

“你怎麼在這裡?”

許大茂有種偷雞被抓現行的感覺,有些慌張的看著婁曉娥。

“人是工廠家屬怎麼就不能來了?難道只許你來?”

何雨柱和馬華緩緩走了過來,這下一個個周圍的工友們都看了過來。

心說這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看到了許大茂,就知道這事肯定是許大茂的不對, 不然人何師傅會這樣嗎?

何師傅怎麼對大家的,那是有目共睹的。

馬華一看這情況,當下高喊道:“這許大茂家裡有媳婦,還在廠裡勾搭人寡婦,這孫子簡直就是缺德, 這種人,大夥說該怎麼辦?”

馬華也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事情都到了這份上了,直接開始吆喝群眾的力量了。

“揍他!”

“這種人就是該打,看人家寡婦,還想佔人便宜!”

“……”

這一石激起千層浪。

就軋鋼廠裡想收拾許大茂的人本來就不少。

一群女工群情激慨,說著就要扒許大茂衣服。

工人兄弟們團團圍住,他想跑都沒地兒。

“你……你……我警告你們,你們別亂來啊,我可是放映員,耽誤了給領導放電影的工作,你們負擔的起嗎你們!”

這事兒倒挺為難,大傢伙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許大茂見這話有用,一說,就沒人敢上前。

他又覺得自己行了,理了理衣領,頭抬的像小人得志一樣。

“傻柱,瞧你這樣兒,還動我呢,你敢嗎你,今兒個這麼多人,這電影要是放不了,你擔當起責任嗎你?我呸!”

許大茂惡狠狠吐了口唾沫,囂張極了。

手一伸,指著秦淮茹又擱哪兒造謠。

“就你跟秦寡婦那點兒破事,誰不知道,現在造謠我?你還擱這兒裝什麼呢。”

何雨柱聽了這話,都不由被氣笑了。

這孫子真的無藥可救,都到現在了,人還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呢。

這沒沒完,又拉上人淮茹。

“這現在誰不知道你和人靠近,人婆婆都在這裡呢!”

何雨柱不屑的說道。

不少工友更是打抱不平,許大茂和人何師傅能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