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工友看到了也都紛紛打抱不平,這件事情,可必須要扯清楚,不能讓人何師傅白白受了這委屈不是。

何師傅多好一人,特地研究新菜給他們吃。

“淮茹,你不用怕,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好好給人說清楚,大家都在這裡呢,我們可為你做主!”

“就是,不用怕!”

“……”

這一個個女工開口問道。

賈張氏懶得在工廠裡摻和,不然早就大鬧起來,畢竟現在他們家裡困難,如果有許大茂接濟的話,也算是不錯。

秦淮茹也不說話,拽著衣服,這不是等於預設了。

這她是兩邊都不想得罪,她不想傻柱以後不接濟她家,但是也不想得罪許大茂,許大茂剛才那麼說,豈不就是想要為了表妹接濟他們家嗎?

但是許大茂是什麼人?秦淮茹還是清楚的,雖然現在何雨柱這麼冷漠,但是至少曾經接濟過他們家。

就算是說了要讓她還錢的事情,但是也沒有催促,所以秦淮茹還是覺得有機會的。

所以自然更加傾向於何雨柱。

沉默了許久之後。

秦淮茹還是咬著牙說道:“我,我可和何師傅一點關係都沒有, 平時何師傅也只是把我當做了嫂子一樣尊敬,街里街坊看到我家困難,肯定要幫襯著點,可不是許大茂這麼胡說八道的那樣!”

秦淮茹紅著眼,一副非常憤怒的樣子。

她在賭,賭何雨柱因為她這一決定而感動,不然的話,她這可就真的損失大了。

“秦淮茹,你好樣的居然這麼做,以後傻柱不幫你,可不要怪我!”

許大茂聽到了秦淮茹的話,那是氣的渾身發抖。

這下大傢伙可都聽見了,明顯是人許大茂在這裡誣陷人呢。

“大家可都聽到了,明顯是許大茂誣陷我,這種人簡直就是敗類!”

“敗類敗類!”

聽到了何雨柱的指責, 大傢伙那叫一個激動。

許大茂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指責過,憤怒的不行。

直接向著何雨柱就這麼衝了過去,想要對付何雨柱。

何雨柱哪裡會慣著許大茂,直接就是一腳。

許大茂被直接踹飛了出去。

馬華也衝上去了,自己師父都動手了,還能少了他。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 居然在這說我師父壞話,我還能饒了你,告訴你,以後要是再說我師父的壞話,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他也是豁出去了,這種事情,極有可能會被領導批評的。

不過怎麼著也不能讓師父一個人上不是。

“哎喲,傻柱你瘋了, 居然還帶著你徒弟這麼對我, 等見了領導們, 我看你怎麼交代!”

許大茂擋著臉, 叫的那叫一個大聲, 只是叫的越大聲,就被打的越慘。

周圍的工人也沒有搭理,雖然也沒有上去多踹兩腳,但是打兩下,還是免不了的,對於這種人就該這麼做。

“我讓你叫,你叫啊,叫的這麼大聲,我讓你叫!”

抓住了這麼個好機會,何雨柱怎麼會放過,恨不得多揍許大茂一會。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快讓讓!快讓讓!”

就在他們打的正起勁的時候,廠裡的領導來了, 楊廠長的身邊圍了一大群人,本廠和外廠的都有。

這下可是事情鬧大了,這光天化日的居然打工友,擱現在,怎麼著也得送派出所。

許大茂心裡一合計,事情反正鬧大了,說什麼也不能讓何雨柱好過,當下就直接躺地發出了哎喲哎喲的聲音。

“哎喲,痛死我了,主任啊, 廠長啊,你這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我都被人打成這樣了!”

宣傳科的主任看到了這一幕,臉色也都青了,許大茂趴在他腳下,鼻青臉腫的。

已經沒了原形。

“誰幹的?”

宣傳科主任憤怒的說道。

“他,他,他他他,就是他,咱食堂那廚子何雨柱!”

說出了這三個字,許大茂眼睛都在噴火。

毆打他不說,而且但是當著這麼多領導的面,這可是重大違反了廠裡的制度, 還在外廠領導面前丟臉,這一次傻柱死定了。

“你打的?”

宣傳科主任走向何雨柱,別看他現在面色陰沉,憤怒無比,但是心裡他已經快嚇尿了。

這麼多的領導呢,要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的話, 那他可就完了。

許大茂這人是什麼樣的,他可太理解。

他給人擦了這麼多次屁股,收了這麼多的禮,不然這一次許大茂早就已經玩完了,哪裡還能不被開除。

這傢伙可真是惹禍精, 一點也不安生, 而且還招惹這麼厲害的人, 這不是讓他難辦嗎?

不管這事誰對誰錯,一定要給壓下來,絕不能牽扯到宣傳科。

當然如果最好的話,自然是讓這個什麼何雨柱背鍋,這樣他就算是徹底摘乾淨了,說不定許大茂還要給他一點好處。

就在宣傳科主任心在裡在那盤算著,臉上更加鎮定了。

其實也沒這麼麻煩,光憑毆打工友這一條就足夠了。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對錯。

為了自保,這是沒辦法的事。

可他沒有想到,有人出來攪局。

就在他這個宣傳科主任,正要說話的時候。

“怎麼回事?”

楊廠長皺眉說道,雖然他非常重視何雨柱,但是如果情節嚴重的話,他也保不住何雨柱的。

“怎麼回事?”

一邊的婁曉娥已經回到了她父母身邊。

婁曉娥就小聲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的個明明白白。

楊廠長就在旁邊,雖然婁曉娥的聲音不大,但是也聽了個大概。

自然也明白了前因後果,知道了許大茂為什麼會被打,這下可是知道的明明白白。

這麼一聽,可不是許大茂活該嗎?

婁曉娥的父親本來就不喜歡,現在這麼一聽,更是對於許大茂的印象降低到了谷底。

即便是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不想自己女兒跟著這麼一個人了。

許大茂也看到了自己岳父和岳母也在這裡,這還不得幫自己嗎?

“哼,輕薄工友,汙衊人何師傅的清白,還挑釁咱們工人階級!”

婁曉娥的父親冷哼一聲。

許大茂更是一臉的懵逼, 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岳父居然這麼說自己呢。

不是應該幫著自己對付何雨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