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卻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的,直接笑出了聲:“沒有什麼為什麼,弱肉強食就是這樣,之前這樣的事,謝家也沒少幹。”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彷彿在嘲笑我的天真。“你看看,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殘酷,強者生存,弱者淘汰。謝家以前不也是這樣一步步爬上去的嗎?他們踩著別人的肩膀,用盡手段,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我還是有些不甘的問:“那為什麼這次選中了謝家?”

我緊盯著阿寶,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答案。

阿寶直接撇了撇嘴,無所謂的說:“我們的這個世界都是聞不得腥味的貓,但凡稍微有點味,都會撲過來的。”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謝家這次是自已露出了破綻,他們內部不和,爭權奪利,這不就給了別人可乘之機嗎?”

說完阿寶笑著說:“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謝老三想讓謝景接班,阿媚那女人不幹,怕自已權利被稀釋,所以就,後面不用我說了吧。”

他的話裡充滿了諷刺和不屑,彷彿對這一切都瞭如指掌。

我沉默了片刻,腦海中浮現出謝家內部的勾心鬥角。謝景,那個看似溫文爾雅的青年,其實內心充滿了野心和算計。

而阿媚,那個外表柔弱,實則手段狠辣的女人,她絕不會輕易讓出自已的權力。

他們之間的鬥爭,就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而我,只是這場戰爭中一個微不足道的旁觀者。

我其實已經從蛛絲馬跡中發現了一些,只是自已還不願意承認而已,現在阿寶說了出來,也算是徹底的死心了。

現在阿寶親口說出那些話,我心中的疑惑終於得到了證實,雖然這證實讓我心如刀割。

我感到一種深深的力感,彷彿一直以來的堅持和信任都化為了泡影。我開始懷疑,我生活的這個世界是否真實。

在接下來的路程中,我不再多說一句話。阿寶駕駛著他的車,迅速地駛向了碼頭的方向。

隨著我們接近目的地,阿寶的車速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加快了。

終於,我們到達了碼頭,阿寶的車穩穩地停了下來。然而,就在這一刻,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我無法聽清楚,但阿寶的反應卻異常劇烈。

他的表情就像乘坐過山車一樣,從最初的平靜,迅速轉變為震驚,然後是憤怒。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決絕。

這種決絕似乎預示著某種重大的決定或變化即將發生。

阿寶的臉色突然間變得蒼白,他的情緒似乎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緊接著,他猛的錘了一下方向盤,這個動作如此突然,以至於我嚇了一跳。

我看到他的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彷彿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緊接著,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再次啟動了車,猛的一個掉頭,車子迅速地重新駛上了道路,繼續往賭場的方向看。

阿寶這狀態弄得我一句話都不敢多說。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氛,車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我開始擔心,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阿寶的舉動讓我感到不安,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捲入了什麼麻煩之中。

我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尋找線索,但阿寶的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我無法讀懂。

他的眼神中既有憤怒也有無奈,似乎在經歷著內心的掙扎。

我只能默默地看著窗外,看著熟悉的街景迅速後退,心中充滿了憂慮。

我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沉默,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任何事情。

我只能緊緊抓住車門把手,希望一切都能儘快過去。

很快,我們的車穩穩地停在了那座燈火輝煌的賭場門前。

阿寶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快步走進了那座金碧輝煌的建築,我則緊隨其後,也急衝衝地進入了賭廳。

一進門,我便被四周的喧囂聲和閃爍的燈光所包圍,各種賭博機的聲音此起彼伏,賭徒們的呼喊聲和歡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氛圍。

阿寶在人群中四處張望,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急切和憤怒。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了目標——謝景,一個我們剛剛還見過的人。

阿寶憤怒地咬緊牙關,大步流星地走向謝景。謝景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手中的牌,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阿寶走到謝景面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拳重重地打在了謝景的臉上。

謝景被打得措手不及,身體搖晃了一下,手中的牌散落一地。

阿寶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迅速拉起謝景的衣角,就像拖著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將他往賭場外面拖去。

本來,賭場的安保人員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紛紛走了出來,準備介入。

但是當他們看到是阿寶時,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沒有人敢上前說話。

阿寶的名聲顯然在他們中間已經傳開,他的出現足以讓這些安保人員感到忌憚。

阿寶拽著謝景來到了賭場外面,那裡相對安靜了許多。

他再次一拳打在謝景的臉上,這一拳比之前更加用力,謝景的臉上立刻出現了明顯的傷痕。

很快,謝景的鼻子開始流血,血跡沿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滴在了地上。

謝景痛苦地捂著臉,他的表情扭曲,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痛苦。

他試圖張口說些什麼,想要為自已辯解,或許還想解釋些什麼,但阿寶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阿寶緊緊抓著謝景的衣領,力氣大得幾乎要將謝景提起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傾瀉而出,但最終卻只是沉默地傳達著他的憤怒和力量。

緊接著,謝景突然大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也夾雜著深深的無奈。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然後,他看著阿寶,眼神中閃過一絲挑釁,說道:“你急了?一條狗也會急嗎?怎麼回不去保護主人了?”

他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依然試圖保持一種輕蔑的姿態。

阿寶聽到這話,怒火中燒,他不客氣的一腳再次踢到了謝景的肚子。這一腳力道十足,讓謝景痛苦地彎下了腰。

阿寶惡狠狠地盯著謝景,咬牙切齒地說:“我就知道是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彷彿在宣洩著長久以來壓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