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這時輕輕地拉了下我的衣袖,低聲對我說:“人都走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我慢慢地轉動腦袋,目光謹慎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在那略顯昏黃的燈光映照之下,角落裡原本應該熱鬧非凡的賭桌此刻卻顯得異常冷清。賭桌旁邊的椅子空蕩蕩的。
居然有一大半都無人落座,只有寥寥數個賭徒仍堅守在那裡,眼中閃爍著瘋狂與決絕,彷彿要將自已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押上去一般,妄圖透過這最後一搏來扭轉乾坤。
我的視線緩緩移轉,最終定格在了身旁的阿寶身上。
望著他那張緊繃著的臉龐,我心中略微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開口回應道:“依我看啊,這個賭場恐怕不太乾淨,求求你,別讓謝景輸太慘”
聽到我的話,阿寶猛地轉過頭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從他的眼神之中,我分明感受到了一絲不滿和煩躁,顯然對於我如此這般的擔憂表現出了些許的不耐之情。
然而,儘管心有不悅,他終究還是朝著先前那個負責管理賭場事務的人招了招手。
只見那個管事見狀,如同一隻嗅到了食物香氣的小老鼠似的,瞬間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他一路小跑著來到我們跟前,臉上堆滿了諂媚至極的笑容,身子也不停地彎下又挺起,點頭哈腰的模樣著實令人感到可笑。
阿寶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未曾發生過任何變化,始終保持著那份冷漠與威嚴。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正在賭桌上奮戰的謝景,然後以一種毋庸置疑、不容抗拒的口吻對管事說道:“看到那個人了嗎?他可是我的好朋友,剩下的事情該怎麼做,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那管事聞言,忙不迭地點著頭,嘴裡還一個勁兒地應承著,表示自已完全明白阿寶的意思。
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個十足的奴才相。
緊接著,阿寶一把拉住我的手,二話不說便帶著我快速朝著賭場門口走去。
就在我們即將踏出賭場大門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骰子在碗裡翻滾跳躍所發出的清脆撞擊聲,以及籌碼相互碰撞時產生的叮叮噹噹之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而伴隨著這些聲音一同浮現在我腦海中的,則是謝景那張面如死灰、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生存希望的面龐……
阿寶緊緊地拉著我的手,步伐急促而有力,彷彿迫不及待要帶我去某個地方。
終於,我們來到了酒店房間門口,他猛地推開房門,然後用力一甩,將我拉進屋內。
剛一進門,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阿寶便如一頭兇猛的野獸一般,直接將我狠狠地抵在了門上。
他的力量如此之大,讓我完全無法動彈分毫。
此時的阿寶雙眼佈滿了血絲,那猩紅的顏色讓人不寒而慄。
他微微張開嘴巴,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冷冷的聲音:“你似乎總不把我的話當話!”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話音未落,只見他突然伸出雙手,如同閃電般迅猛地抓住我的衣領,然後猛地一撕。
只聽“嗤啦”一聲脆響,我的衣服瞬間被他扯得破爛不堪,碎片紛紛揚揚地飄落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驚恐萬分,忍不住失聲驚叫起來。
然而,阿寶並沒有因此停下他粗暴的舉動。他毫不留情地拽住我的胳膊,用力一甩,
將我整個人像扔沙包一樣重重地推到了床上。儘管床鋪柔軟,但這股衝擊力仍讓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阿寶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我,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而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彷彿內心的怒焰即將噴湧而出。
接著,他再次開口,語氣中依然帶著滿滿的不爽:“你說說看,對於你這種不聽話的行為,究竟應該給你配上怎樣的懲罰?”
就在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完全被阿寶給嚇得懵住了!
腦海裡一片空白,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然而,阿寶似乎對我的沉默毫不在意,根本沒有絲毫要改變他那兇狠態度的意思。
只見他毫不留情地一把將我翻過身去,然後用力拉起我的雙腿,讓我以一種極其脆弱、毫無防備的姿勢呈現在他面前。
此時的我,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但卻無力反抗。
緊接著,阿寶站到了我的身後,面無表情地緩緩抽出他腰間那條堅硬的皮帶。
隨著“唰”的一聲脆響,皮帶如同一道閃電般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背上。
那種疼痛瞬間傳遍全身,彷彿千萬只螞蟻同時在啃噬著我的肌膚。
我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痛苦,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悽慘的哀嚎。
可是,無論我怎樣求饒、哭喊,阿寶手上的動作始終沒有停歇下來。
一下又一下,皮帶不斷地落在我的背上,每一次抽打都帶來一陣鑽心的火辣劇痛。
漸漸地,我覺得自已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了。
眼前開始出現模糊的景象,意識也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終於,在最後一記猛烈的抽打之後,我徹底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動彈不得……
就在我意識混沌之際,突然間,一股冰涼刺骨的水流毫無徵兆地潑灑在了我的面龐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猛地一激靈,從那無盡的痛苦深淵之中緩緩甦醒過來。
此刻的我,只覺得整個後背彷彿被無數根鋼針深深刺入一般,疼痛難忍,甚至連絲毫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阿寶則面無表情地走到我身邊,他先是用力地將我翻轉過身子,然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中透露出一絲冷漠與無情。
\"就這麼點打罵你都承受不住?那你當初又是如何膽敢違揹我的命令呢!\" 阿寶冷冰冰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責備和不屑。
聽到他的質問,我艱難地張開嘴巴,試圖發出聲音回應他,但由於喉嚨早已乾啞,從我口中傳出來的只有一陣低沉而沙啞的嗚咽聲。
看到我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阿寶微微皺起眉頭,伸出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緊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他那雙低垂的眼眸猶如寒潭一般冰冷深邃,直勾勾地盯著我,讓人不寒而慄。
\"記住這次給你的小小懲戒,算是對你的一次警告。別忘了自已如今所處的地位和身份,不要再有任何忤逆我的行為出現。否則的話......哼!今日之事必將重演,而且後果只會比這更為嚴重。\" 阿寶惡狠狠地威脅道。
說罷,他鬆開了捏著我下巴的手,再次將我翻過身去。
隨後不知從何處摸出一瓶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膏,小心翼翼地開啟瓶蓋,用手指蘸取了一些藥膏後,便開始輕柔地、一點一點地為我塗抹在後背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