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顯然,他認識這兩個人,並且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打在人心上,讓人無法忽視。
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彷彿能夠洞察一切,讓人不敢直視。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讓人敬畏。
管事的介入讓局勢暫時得到了控制,那兩個男人在管事的怒視下,似乎也感到了壓力。
他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在努力控制自已的情緒。
他們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是一種無聲的交流,充滿了默契和理解。
然後不情願地退開了,他們的腳步沉重,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他們的心上。
我內心忍不住的冷笑了下,原來不過一丘之貉,他們的行為在我眼中顯得如此可笑。
我看著他們退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屑。要不是我跟著阿寶來的,估計今天這個場子我都走不出去。
在我腦海中,一幅幅畫面不斷浮現,想象著如果沒有阿寶的陪伴,我可能會陷入怎樣的困境。
那些畫面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內心,讓我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寒意。
我想象著自已孤身一人,在這複雜多變的賭場中,如同一隻迷失方向的小船,在洶湧的海浪中搖擺不定,隨時都有可能被無情的海浪吞噬。
就在我陷入沉思之際,那管事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小姐,現在賭場都亂,要不還是讓我陪你身邊吧。”
他的聲音溫和而有禮,但在我聽來,卻像是隱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動機。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管事,他穿著整潔的西裝,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但那微笑背後,我似乎能感受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儘管滿臉微笑,但是眼角的褶皺和眼裡都兇光似乎都在提醒我,這人可不是什麼善茬,他的笑容背後可能隱藏著鋒利的刀刃。
然而,在別人的場子裡,學乖也是基本操作。我深知在這樣的環境中,過於直率和拒絕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危險。
所以這一次我沒有拒絕,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決定保持警惕,同時儘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需要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和潛在危險的環境中,找到一條安全的路徑,保護自已不受傷害。
但是這時我已經沒有了任何想玩牌的興致,我的心情就像被夜色吞噬的海面,平靜而深邃。
於是我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賭桌坐了下來,周圍的人群稀疏,只有零星幾個賭客在賭桌前,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專注和緊張。
那管事也順勢坐在了我旁邊,他似乎對我的舉動感到好奇。
我注意到,當他坐下來的時候,那個負責發牌的荷官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手上的牌差點滑落。
我猜測,這個管事私下裡對他們也不見得多友好,可能經常施加壓力或者苛責,使得他們在他面前總是顯得緊張不安。
那管事帶著詢問的語氣問:“小姐,您準備下什麼?”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職業性的熱情,但又似乎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我直接搖了搖頭,微笑著回答:“我什麼都不想下,就坐坐可以嗎?”
我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我只是想暫時逃離人群的喧囂,找一個安靜的角落,讓自已的思緒得以沉澱。
那管事趕緊笑著說:“當然可以,我們這是開門迎客的,怎麼可能不讓客人坐呢?”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職業性的熱情,他迅速地為我拉出了一把椅子,動作熟練而周到。
緊接著這管事話風一轉:“我這麼多年,都沒看到阿寶哥身邊出現女伴,你是第一個,還真真讓我有些好奇。”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在暗示著他對阿寶哥的私生活有著不為人知的瞭解。
他靠在桌子上,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準備聽故事的姿態,讓人不禁懷疑他是否真的只是出於好奇,還是在尋找一些茶餘飯後的談資。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我只是淡淡的笑了下:“那你的好奇心還是挺濃郁的,要不一會我讓他回答你?”
或許真的是無巧不成書吧,就在這個時候,阿寶竟然恰到好處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只見他面帶微笑,滿臉春風得意的樣子,看起來剛剛和別人的交談非常愉快。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我的身旁,笑容可掬地問道:“你們在這裡聊些什麼呢?瞧把你高興成這樣!”
我轉頭瞅了一眼那位管事,然後對阿寶說道:“這位管事先生剛才問我,這麼多年來,你為何單單隻找上了我這一個。”
聽到這話,阿寶的目光瞬間轉向了那位管事。而那位管事像是意識到自已說錯了話一般。
慌忙站起身來,一邊連連點頭哈腰地賠禮道歉,一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對不起啊,阿寶哥,都怪我這張嘴太碎了,實在不好意思,請您多多包涵!”
然而,阿寶並沒有輕易放過他,而是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被這凌厲的眼神一盯,那人頓時嚇得渾身一顫,二話不說便灰溜溜地轉身離去,生怕再多待一秒鐘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等到那個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後,阿寶這才轉過頭來對我說:“好了,別管這些閒事啦。咱們走吧,明天還要去接個人,之後就可以打道回府了。說實話,呆在這兒確實挺無聊的。”
說完,他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上他的腳步。
我跟著他走了幾步,突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再次忍不住的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