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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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隆起身拱手低頭,正經的和自己的這位老朋友說了最後的再見,後者起身同樣回禮,鄭重其事,隨後聊了許多的兩人一同出了房間門。
與此同時,云溪宛這邊,策馬的楊修遠剛到此處已經有了一會時間,因為江淵身上有傷的緣故,所以早早到了的楊修遠只得在院子中等著,並且還有幾個將士再讓他身邊不走,也不知道是為了保護雲希望,還是說楊修遠長的太危險緣故。
在云溪宛帶了不多時,又有一名青年人到來,相對於楊修遠還能夠進門,外面的陳大公子就只能在外面等著了,感覺自己和江淵關係不錯的楊修遠見到這一幕,當即心中就平衡了許多,男人之間的勝負欲在此時體現的淋漓盡致。
比起來還有閒心想這件事兒的楊修遠,外面的陳安邦此時已經在咒罵江大世子了,其他的不說,就單是他的虎叔說了已經提前告知,那個京城官兒敢不給面子的,可到了江淵這兒,非但沒有把他奉為坐上賓,反而將他拒之門外,這不是明擺著給他難看,不給他陳家面子?
兩人一人在外一人在內,對江淵都有些生氣,而在床上趴著睡的江大世子此時正在和周公探討到底要娶幾個老婆,食髓知味的初哥一日耗盡體力,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恢復過來的事情,所以等著他的兩人註定等不來早起的江淵。
日上三竿,幽幽醒來的江大世子倒吸著涼氣,因為胳膊麻了。
一直守在門口等著屋內發出聲音的云溪宛將士聽見這道聲音,而後等了片刻敲響了房間門,江淵在其內出生作答,前者道:“少爺,門外有位陳公子和楊公子等您許久了,您看要不要將他們請入正堂?”
“去吧,告訴他們我一會就到”想起來昨日彪炳大漢前來找自己的說得事情,江淵暗自嘆了一口氣,聽到回答的將士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門外又出聲道:“少爺,這裡還有送您的一封信件,要屬下給您送進去嗎?”
“放在門口就行”
“是,少爺”將士拿出信件來放在門口,而後離開,江淵露著兩個屁股蛋子自然不可能讓手下人進門,這種容易尷尬的情形,他可不想體會。
“兩位,跟我來吧”在院子中的鐵柱請兩人入正堂,沒有見過面的楊修遠和陳安邦互相打量著對方,都不知道為何這人會和自己一同來到此地。
入了房間,鐵柱讓手下人奉了茶水上了糕點,而後便離去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一人吃東西,一人喝茶,看上去倒也是毫無違和感。
艱難給自己床上衣服的江大世子在一炷香之後才堪堪走出房間門,沒辦法,劇烈運動之後,他本來快要結痂的傷口崩開了,若不是為此,他這時候還真不用這麼難受。
開門出房間,他朝著正堂走去,站在拱門處守著的將士見狀想要攙扶著江淵,後者拒絕,這樣被人攙著走,總感覺自己是個廢物一樣。
“.......”
“兩位,久等了啊”來到正堂的江淵給兩人打招呼,吃點心喝茶的兩人止住自己的動作,而後齊齊起身,楊修遠很是著急,想來也是知道了公主自殺的事情,不然也不會見到江淵之後一副失態模樣道:“江兄,你可算來了,快說說我該怎麼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你先別急,公主的事情已經在醞釀中,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會有結果”
江淵看完信件之後,還是很佩服楊隆的,至少能為自己晚輩做到如此地步,絕對能算的上是用心良苦了。
“真的假的,江兄可別騙我啊,你知不知道我在東南境九死一生啊!”楊修遠還是擔心,畢竟事關公主,他還是少了點自信。
“你不信我,不信你家太爺,這封信你瞧瞧,看完就明白了”江淵就知道楊修遠心中肯定擔憂,將今日剛收到的信件拿出來,他遞給楊修遠而後便走向了陳安邦。
“陳大公子,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不是想要江某的命嗎,如今我在這兒,你來拿不來?陰陽陳安邦的江淵可不是不記仇的大方君子,別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至於不敬的,那不得掏出來獵槍。
“江淵,你少在這得意,若不是我爹有交代,你以為你還能好好活著?!”陳安邦一想到要在江淵這裡寄人籬下,他家就渾身不舒坦。
“得意?陳安邦,你此時應該慶幸你有個好爹,不然今日你說什麼都走不出云溪宛來,本世子不是什麼大善人,不是你那父親跟我說了兩句好話,你現在能不能走出大理寺都難說,你哪裡有資格跟我齜牙咧嘴?”
江淵邪魅輕笑,他也是剛知道韓清晏和婚丘還有牽扯,不然那的話,這陳安邦如此猖狂跟他過不去,他怎麼可能放任其囂張,到底是韓清晏開了口。
“你這云溪宛,小爺才不稀罕!”陳安邦不敢威脅江淵,不服氣的回懟了一句轉身就準備離開,江淵見狀也不攔著,他當時就與二虎說了,陳安邦受不了委屈便不適合在云溪宛待著,現在他要走,就是應了自己話。
至於阻止他不會去做,他答應二虎讓其留下不過是看在了韓清晏的面子上,而且昨日他也說明了若是其受不了委屈,自己不會強留,陳安邦想走對不起的只有他那急的抓耳撓腮的老爹,跟他,還真沒什麼關係。
或許江淵不知道,陳安邦來到他這裡的原因並不是單單是因為其當街捅了人,更多的還是希望江淵能結個善緣,畢竟上一輩的關係不加以維護,會越來越薄,韓清晏如此做也是為了江淵的後路著想。
並沒有意識到軍師是什麼想法的江大世子靜靜的看著陳安邦往外慢慢走,他覺得陳安邦並不傻,甚至可以算的上聰明,就這麼相視其離去,他搖頭不準備關心此人,繼而看向楊修遠去。
“如何?”
江淵發問。
“江兄,你告訴我,這信是何人所寫,為何和我太爺的自兒一模一樣,還有這詩的意思,怎麼像是絕筆?”
楊修遠的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他希望自己想的不對。
“是你太爺的寫來的,現在楊家太爺應該在大理寺,我不知道你們楊家是什麼意思,但看這信件,大抵是和天子做了什麼交易,若是我猜的不錯,你所犯之錯應該被扛下來了”
江淵看懂了這淺顯的詩句,英雄垂暮而心不老,楊家的太爺這個格局不是一般的大,就是可惜了這尊大儒。
聽江淵說完的楊修遠久久沒能出聲,見此一幕,江大世子瘸腿上前拍了拍其肩膀,悲喜自悟,他人難渡,這種事情對於一個男人所言異常殘忍。
走路故意放慢步子的陳安邦很相信自己父親的面子,他堅信自己的叔兒給江淵說了,自己無論如何都能夠留下來,所以他在等江淵出口叫住他,從正堂到廊道,再從廊道走至門口,別說被叫,江淵甚至動都沒有動,陳安邦暗罵江淵不識抬舉,殊不知其根本沒將他放在心上。
心中一橫,陳安邦也不顧自己叔叔的叮囑,悶頭就出了云溪宛,他踏出門的那一刻,心中暗暗記住,他覺得江淵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
云溪宛發生的一切不為外人而知,已經不再擔心楊家會壟斷學子行業的李清平沒了被人口誅筆伐的風險後,便開始平淡了起來,下了一道為公主選婿的聖旨之後,他揹著雙手準備出宮看看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