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找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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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正午時分,墨跡的早朝在李清平的揮手下散去,站了一個多時辰的江淵出了金鑾殿後使勁錘了錘發酸的小腿,等其下完臺階來到地面,早就等候在此的徐林皋諂媚地迎上了江淵,作為他張叔手下的第一狗腿子,他自是認識這位司禮監的第二大太監。
徐林皋低眉順眼地走在江淵之旁,而後很是恭敬地道:“江大人,皇主宣您到乾安宮,奴才為您領路”
話罷,徐林皋躬身請江淵先行動,後者淡淡地嗯了一聲,而後便朝著乾安宮的方向走去,途中徐林皋給他說了不少的好話,並且語氣極為卑謙,江淵對此並未出現什麼波動,像這徐林皋這種風吹兩邊倒的太監,他對其並無太多興趣,若不是因為他張叔兒的原因,恐怕他都不會過多搭理此人,朝中的太監因為無後的原因,所以多會培養一些義子,而徐林皋也算是他張叔兒的半個兒子,不過與他不同的是這半個義子並不是很討他張叔喜歡,只因為這個奴才陰奉陽違的厲害。
太監領路,江淵沉思,不大會,兩人便到了乾安宮,徐林皋再次給江淵行禮,而後在拱門外道:“江大人,皇主交代了您來了直接進去就成,不必等人通報,江大人您請””
“好”
回了一句的江淵邁步入拱門,門口的將士果真沒有攔他,甚至連日常誰來都會進行的身都沒有搜,暗自砸舌他點贊李清平玩的好一手不放過任何機會收買人心,便邁著方步三彎兩轉的來到了乾安宮的門前。
剛想起手對著屋內拱手稟報,裡面就先傳來聲音道:“江小子,進來吧,這裡沒外人”
心中覺得李清平不每次都不把他當臣子的江淵邁步入門,而後便見到了已在寬椅之上落座的天子,四下瞧了兩眼的江淵目光定格在右邊的劍架之上,瞄了兩眼之後,他再次看向李清平,後者在臺上據他七八步低頭看什麼東西,瞧著現在天子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他便自己邁開步子走到了劍架之旁,之前他就知道李清平及其喜愛好劍所以上次才送了一把精鍛劍來。
一把一把的瞧過,江淵在最後發現了自己的送的那一把,嘴角抹出一點笑意,他能想象到當初缺的這把劍被霍言拿走之後的樣子,雖說這裡的有三把劍都是福伯打造,但李清平這麼喜歡收集名劍,突然被他坑走一把,想來也不會多舒服,不過他禮尚往來還了一把,也算是投桃報李了,畢竟精劍他要多少有多少,但是驚鯢卻實打實的只有一把。
正當江淵看的入神之時,臺上的帝王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來頭,看著江淵在臺下肆無忌憚打量撫摸自己的愛劍,他饒有興趣的沒有出聲打斷,旁邊同樣要看帝王臉色的張忠祥多想給他的大侄子提個醒,但因為李清平沒有說話的緣故,他也只得閉嘴不敢多言。
時間緩緩流逝了盞茶,江淵從東到西將乾安宮內的東西看了一個遍,在他想繼續逛下去的時候,李清平笑著出聲到:“江小子,孤在上方頭疼今日之事愁眉不展,你可到好,來了孤的宮內卻像回了自己家一般,孤是該誇你無二心,還是該治你無視帝王之罪?”
“皇主,你讓門口的人把我帶來,讓我入宮也不說話,我無聊可不就只能看看威武的帝王平時都幹些什麼?不過皇主,今日你把小子喊來,到底是所謂何事啊?”
江淵被聲音吸引回來之後便根據李清平的態度也回了兩句,天子給他好臉色,他自是不能作死的再去其三叉神經上橫跳。
“你這小子,都是你的歪理,張忠祥”
“賜座”
不夠尊重帝王的江淵得到了大多數人都不會有的待遇,張忠祥聽候吩咐笑著下臺去為江淵拿凳子,後者也從窗戶裡面往中間走了走。
也不知帝王心中是不是就喜歡不把他放在眼裡之人,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太監,像自己大侄子一般在皇主面前如此作為的人絕無僅有,不過他的大侄子能受到如此待遇,他這個當叔兒的自然也是開心,搬來凳子給江淵的張忠祥只笑不說話,不過眼神中的喜愛神色卻掩蓋不住,江淵笑著接過凳子,而後點了點頭。
張忠祥轉身變臉,方才還笑意盈盈的臉色在面對到帝王一邊之時瞬間切換的正經無比,待到其走上了臺階之後,李清平才對著他道:“今日早朝結束之時,孤觀你還有話說,眼下無外人,可否說與孤聽聽?”
琢磨半天李清平想法的江淵著實沒猜到臺上之人是因為此事喊他前來,伸手摸了摸鼻子的江淵笑了笑,而後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給皇主看個東西,但當時百官都在場,我也不知道拿出來之後會不會被記恨上,所以才沒在朝上稟報”
“哦?什麼東西可以把百官都得罪?”
李清平一肚子的好奇。
“就是這個”江淵拿出一本奏摺,而後便從凳子上起身朝著李清平走去,邊走他邊說道:“前日我云溪苑被歹人偷襲,死了好幾十人,手下人調查發現此事和世家有所牽連,於是我就去找陳尚書要了些戶部的賬本,想看看這些人有沒有偷稅漏稅,皇主您也知道我沒什麼本事,打不過養士千人的龐大世家,所以只能走點旁門左道”
說著,冊子就被放在了李清平面前的案几之上,李清平拿起冊子觀看,而江淵見天子陷入觀看,他也就識趣的不再囉嗦,在臺上站了沒多大會的江淵在一聲摔冊子聲中嚇了一跳。
“皇主,您這是生誰的氣呢?這氣壞了身子可不划算,您想想您要是一下氣過去了,這天下誰來管,屆時百官沒了您這根定海神針,那還不得大亂啊”
李清平本就在氣頭之上,聽到江淵這不說人話的安慰,當即就氣笑著道:“你小子是巴不得本皇主飲恨在此吧,說說看,你想如何?”
“什麼如何?皇主在問我嗎?”
“少跟孤打馬虎眼,你所行之事,當真以為本皇主不知道嗎?也是周、蘇兩家目前應顧不暇,否則你小子的云溪苑早就被人家推平了,現在正處在與世家的斡旋之中,你小子少給本皇主添麻煩,不過這個冊子確實有大用,至於你云溪苑的死去的人手,孤改日從北駐軍中抽調一百人給你補上”
尬笑的江淵向後退了一點,而後眼神中有不爽的神色,或許在李清平這個帝王眼中,幾十人的命無足輕重,但是對他而言小花,小錢,以及那些他還未能認全的面孔來說,這些人都是一樣的。
“怎麼,你小子不滿意?”
覺得無傷大雅的李清平已經在盤算如何用這個冊子再給世家一個教訓了,根本沒多關注江淵的想法。
“皇主,世家之人偷稅漏稅,瞞報物價,屯糧存鐵,您應該比小子更清楚,現在這些世家聞風而動猶如驚弓之鳥,前日官員小史被查抄之後,世家便開始了行動,他們雖然沒什麼兵力,但靠著他們手中的錢財卻足以讓南清迎來一場大的經濟戰,這對現在的南清來說不容樂觀,而且臣已經觀察了近幾天的京城糧價物價,凡是世家所插手的地方,都有一定程度的漲幅,您若是在不動手製止,恐怕京城的百姓馬上就會吃不起糧食,而且臣還想請皇主準允臣,去找世家的晦氣”
“不可,其他條件孤可以考慮,但是在臺面上插手世家之事不行,你小子行事不計後果,孤不會準允”
“你今日呈冊有功,孤會派人封賞,下去吧”
李清平聽出了江淵的言外之意是想將世家趕盡殺絕,找晦氣的概念太過模糊,他不喜歡江淵這種勝券在握並且比他還牛氣的態度,至於什麼所謂的經濟戰,他當了十五年的天子也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