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這就是去喊。”

周錦辰能識清現場的局面,自己的前妻把事情給挑成這樣,他要是不能哄得柳永生高興,他怕是要逼著他和柳麗莎離婚。

這一聲爸必須得改口,用意告訴他,他永遠站在他們姓柳的這邊,不會對他的前妻有半點憐憫之心。

看到柳麗莎沒再說要去死,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身去叫大堂經理。

梅園酒店的大堂經理姓孫。

孫經理早就看到這邊的情形了,按照平常以往的規矩來說,是不可能有人敢在他們梅園酒店的區域打架鬥毆的,一旦發現有人惡意聚焦,酒店的保安隊就會第一時間趕來維持秩序,可是,收到了秘密指令,他也是沒有辦法啊。

既然都找到他頭上來了,他只好跟著過去看看。

孫經理走到這群人面前,雙手規整的放在身前,很有禮貌的微笑。

“請問各位有什麼需要,你們請說。”

柳麗莎頤指氣使的說道:“沒看到有人打架嗎?你們酒店不管嗎?”

柳永生看到自家女兒跟個潑婦一樣,有些煩躁,不過他的身份和地位,可是在場人任何一個人窮極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他上位者姿態十足的對孫經理說道:“孫經理,我姓柳,叫柳永生。”

孫經理看到這個老男人派頭不錯,跟柳麗莎禮貌的笑笑,連忙走到柳永生面前。

“你好,柳總,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柳永生自報家門後,沒有理會迎合過來的大堂經理,而是漫不經心地伸手,秘書連忙從懷裡掏出雪茄,遞到他手中,然後小心翼翼的擦燃火柴,給他點上。

柳永生深吸一口雪茄,手指夾著雪茄眯著老眼對孫經理說道:“去跟你們老總說,他認識我,就跟他說,我柳永生的人在你們酒店被人打了,我女兒的婚紗也被這些人闖進來撕了,婚禮被耽誤。”

他夾著雪茄點了點另一邊牆角的監控,“打人的證據那裡有。”

孫經理隨著他的目光看了眼監控頭,再回過頭來看柳永生時,他一臉抱歉:“不好意思啊柳總,剛剛我們酒店的監控系統在除錯,持續了大約五分鐘,要不我回頭讓網路部查查有沒有啊。”

剛剛關掉了,沒有。

“有這麼巧嗎?”柳麗莎頓時就炸了,她爸爸是商會副主席,區區一個酒店老闆,她才不怕他們:“現在就把你們老闆給叫來!否則我讓你們酒店不能正常營業你信不信!”

話音落後,現場突然就陷入死一樣的寂靜,尤其是在場的幾個男人,全部盯著柳麗莎,一臉被驚到的模樣。

先別說她柳麗莎有沒有這個本事,就是他們這些常年在外頭混的男人們,都不一定有這能耐能讓這遠近聞名的七星級酒店不能正常營業。

她這句話說出來,說不定還沒實施,就被人家酒店的保安們被當作犯罪份子給攆出去。

柳麗莎看到他們全部盯著她瞧,下巴一揚:“怎麼了?有問題嗎?”

就在這時,霍廷謙偏臉吩咐孫經理:“這個女人要襲擊酒店,還不快叫保安清場!”

孫經理嚇了一大跳,連忙對著耳麥呼叫保安隊。

很快,十幾個保安衝了進來,把柳麗莎給團團包圍。

柳麗莎被這些人給當作危險份子給包圍住,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跟圍困在中間的小老鼠一樣無措。

“你們膽子也太肥了,竟然敢抓我!”看了一圈後,她指著圍堵著她的保安尖吼:“你們老闆呢?立馬叫你們老闆來!就說商會副主席來檢查工作來了,叫他立馬滾出來接待!”

周錦辰低著臉,臉色陰沉得跟下了一場連陰雨一樣。

柳麗莎簡直丟人丟到家了,自以為有個當商會副主席的爸,有恃無恐,可是她知不知道,這七星級酒店的老闆就算不是商會成員,人家也身價過十幾億了,那不得甩柳永生好幾條街?

跟人說她爸來人家的地盤檢查工作,她簡直就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可是看柳永生,他似乎是沒有感覺到什麼壓力,也不知道這份自信是從哪裡來。

孫經理禮貌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們老闆在國外,來不了,你們的私人恩仇,我建議你們還是去酒店外頭隨便解決,如果解決不了有警局,抱歉。”

柳麗莎氣急:“我是在你們酒店被人襲擊的,你們酒店必須賠償我。”

孫經理對於這個女人的無禮,始終有禮貌的保持微笑:“這位女士,我們酒店對於您的遭遇表示同情,這位淩小姐也同樣是我們酒店的客人,客人與客人之間發生衝突,我們酒店無法調解的,還是得報警交給警察來解決,您可以起訴,我們酒店只要能提供的證據,我們一定舉全力配合,至於商會副主席前來檢查,我可以帶著副主席在不影響其他客人的前提下到處看看。”

孫經理說得有條有理,氣定神閒,柳麗莎毫無反駁的餘地,連為人老辣的柳永生在他的話裡都找不到紕漏。

霍廷謙已經沒有耐心陪著這個張狂的女人再在這裡呆下去了,他仰頭對一直沉默的凌素素說道:“媽咪,我們走。”

凌素素笑了笑:“好。”

“凌素素你還沒賠我錢,你別想走!”被保安圍困的柳麗莎衝她尖吼。

凌素素對她說道:“你還是起訴我吧,這樣處理起來比較公平公正,不然的話你也不服我也不會服,到底需要陪多少錢,由相關人員按照證據核定了才能算數。”

說著,她牽著小傢伙轉身離開。

“你給我站住!”被酒店保安們攔著,柳麗莎急得大叫。

凌素素完全不理會她,牽著小傢伙朝著酒店外走。

柳麗莎盯著那個女人清冷的背影,大牙根都要磨斷,下一刻她完全不顧周圍圍著的人,衝上去就要追,兩個保安趕緊抓住她,可是暴躁中的柳麗莎已經紅了眼,不顧一切的掙扎嘶吼:“我可是懷孕了,你們要是再敢抓著,我孩子要是出事了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保安們一聽她說懷孕了,不敢再抓著她,只好鬆手。

這一鬆,柳麗莎脫掉高跟鞋就衝了出去追凌素素。

衝到外頭,她舉著高跟鞋朝著凌素素身上猛砸過去,可是沒能扔準,高跟鞋朝著霍廷謙砸。

禹沉朝大驚,彎腰一把抱起霍廷謙閃避開,高跟鞋‘啪’的砸在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