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謙才不會跟她廢話,目前他的親親媽咪被兩個男人給粗魯的攔著,他忍不了。

他的小手背在身後,神情冷而拽。

“大表舅,把那兩個欺負我媽咪的壞蛋給打進醫院,殘了算我的!”

“好。”

禹沉朝面無表情的朝兩個保鏢走過去。

凌素素已經知道霍廷謙的身份,禹沉朝是小傢伙的保鏢,應該是有兩把刷子,該打時確實得打,打完,總會有人收拾爛攤子,就是禹沉朝看起來並沒有這兩個男人壯,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吃虧。

柳永生的兩個保鏢看到那個小夥子拿著溼淋淋的老爺傘朝他們走過來,唇角漫不經心的勾了一下。

很好,很久沒有打過架了,今天終於可以過過手癮。

他們轉身,搖晃著脖子熱身,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

禹沉朝在走到離他們一米遠的地方停下,朝他們勾了勾手指。

兩個保鏢對於這個小夥子的挑釁,偏臉漫不經心的對視了一眼,再看向禹沉朝時,滿臉不屑。

“打吧,別浪費時間。”柳麗莎很不耐煩的催促。

她要的是凌素素向她跪下道歉,打完好讓凌素素輸得心甘情願。

兩個保鏢聽到柳麗莎的指令,像兩頭野豹一樣衝向禹沉朝。

他們一左一右同時朝禹沉朝的頭部掄出拳頭,眼見就要揍到,禹沉朝靈活的傾身一個側踢,踢在左邊那個男人的關節部分,同時,老爺傘巧勁鞭打在右邊男人的手肘關節。

速度快到幾乎是瞬間,讓人完全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

趁左邊男人被踢得後退的功夫,他反手一記重拳掄在右側男人的太陽穴,男人像巨山一樣倒在地上,極度的眩暈感令他一時間失去反抗的能力。

天下功夫,唯快不破。

另一個男人也不是禹沉朝的對手,三下兩下被他打到趴在地上,禹沉朝騎在他背上,重拳拳拳砸在男人的要害部位,直到他們不再反抗為止。

柳麗莎呆了。

兩個保鏢被那個小夥子揍得眼眶青腫,口鼻全是血,痛得在地上直掙扎。

而再看那個小夥子,他已經站起了起來,手裡依舊拿著老爺傘,表情淡然,就好像剛才的架不是他打的一樣淡定。

霍廷謙揹著小手走到凌素素身邊,有散打冠軍禹沉朝鎮守,誰也動不了他和他的媽咪,哼!

“莎莎,你的保鏢不經打,你還是去一邊拼爹玩吧。”

柳麗莎眼睛一瞪:“大人說話小孩子聽,你閉嘴!”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一個人就把她爸的兩個保鏢給打趴下了,現在打又打不過,事情完全不受她控制,她此時氣得恨不得撕了這熊孩子。

柳永生看到自己的兩個保鏢被人家一個人給揍得鼻濃涎稀已經很怒了,再聽到這熊崽子這諷刺的話,氣得臉紅脖子粗。

可是又不好把火氣撒在這個不到半人高的小孩子身上,他偏臉盯著柳麗莎怒吼:“滾一邊坐著去,瞎吵吵什麼!”

柳永生這突然的一吼,柳麗莎嚇得一抖,回頭看自家爸,她爸一雙老眼盯著她,臉色鐵青。

可是這還當著凌素素的面被自家爸吼,她一張臉沒處擱。

“爸,你怎麼吼我,今天是我的婚禮,是這個女人找過來欺負我,今天你要是不把她治好,我就去跳湖死給你們看!”

吼完她轉身就要跑,周錦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拽住。

“莎莎,別衝動!”

柳麗莎氣得眼淚都要飆出來,她抹了抹了眼睛,委屈的對周錦辰哭訴:“你前妻都欺負我欺負成這樣了,你還在一邊看著,你根本就是捨不得她!心裡還有她!”

“怎麼可能,我愛的人一直是你,莎莎,你知道的,我要是不喜歡你,又怎麼可能和你生孩子,更不可能娶你。”

周錦辰嘴上想解釋,可是心裡一萬個不願意說,如果不是柳麗莎不依不撓的不想放過凌素素,事情又怎麼會鬧到她爸這裡,現在想收場都難。

凌素素的性格他知道,她也不是省油的燈,現在有那個孩子的表舅在場,有人撐腰,她更不可能會向柳麗莎道歉。

柳麗莎哭著說道:“我要你證明給我看,我要你打她,扇她臉!不然我帶著你的孩子去死!”

周錦辰聽到柳麗莎的話,他也已經在怒的邊緣了,和凌素素鬧了這麼多年,無論凌素素多麼的無理,他都沒有對凌素素動過手,現在柳麗莎竟然用她肚子裡孩子的命威脅他對凌素素動手,這和當年無理的凌素素又有什麼區別!

可是,公司面臨著崩潰,他不能得罪柳永生。

他側頭看向凌素素。

禹沉朝漫不經心的朝前邁了一步,一副你敢來他就敢動手打人的節奏。

霍廷謙‘咯咯’笑出來聲來:“莎莎,你們是不可能打到我媽咪的,你擺這麼大的籌碼出來,不帶著你肚子裡的蛋去兌現,會打到你臉啊。”

柳麗莎盯著這小子,氣得肝兒都是疼的。

這小夥子攔在凌素素面前,周錦辰就是想上去扇凌素素都扇不到。

她抬手指著霍廷謙怒斥:“小東西你給我等著!姐姐我現在就喊一票人來收拾你媽,到時你別給姐姐哭!”

霍廷謙不悅的皺眉:“我媽咪沒有你這麼不孝順的女兒,我爸爸也不會認你,別亂攀親戚。”

柳麗莎瞪著眼睛咬牙切齒:“誰要跟你爸媽攀親戚,就你那窮酸賭鬼爸養你都成問題,小心賭博賭輸了把你給賣了!”

禹沉朝:不,想和這小惡人攀親戚的人多得數都數不清,保證坐在沙發裡的那個老男人都非常想和他攀個親戚。

霍廷謙眨了眨漆黑的眼眸,一臉認真:“我爸爸已經把我賣給我媽咪了,我爸爸已經養不起他自己了,他把他自己也賣給我媽咪了,我媽咪是富婆。”

柳麗莎被這小子的話氣得分分鐘要跳腳:“呵,富婆!你讓你媽咪拿三百萬出來賠償我的婚紗和婚禮試試!一家子窮鬼!”

柳永生看到自家女兒不成器的樣子,心裡跟貓抓一樣。

一個熊孩子,能把她給氣成這樣,再吵下去他一張老臉被她全給丟沒了。

他側頭對著周錦辰冷眼道:“有人打架鬥毆鬧事,還不快去喊這酒店的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