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殿中……
“報!不好了帝聖!聯軍打過來了!”一個身著黑袍腰繫唐刀的男人跪拜在大殿前。
“呵!這江湖上的門派要滅我,連朝廷也要橫插一腳!”一個身著華袍,相貌俊俏的男人坐在寶座上冷聲道。男人緩緩起身,走向身旁兩人道:“諸葛兄,婷珺,那件事情就拜託你們了。”說著男人將手放在了兩人肩膀之上接著道:“今日之辱,來日必將百倍奉還!”
孫婷珺滿面愁容,她很清楚眼前的趙文鉉也就是被稱作帝聖的男人所說的是什麼。她輕聲道:“文鉉,現在只能這樣了嗎?”
“嗯,既然諸葛兄都已經算到了,那肯定會如此的。江湖上的人覬覦我的功力和寶物,連朝廷也想滅了我。如今我又身患連你都無法治癒的惡疾,這次怕是再劫難逃了。你與諸葛兄是我此生兩位摯友,我最信任你們兩個。婷珺,待我死後,我會用功力護住我的心脈,到時候保管好我的心臟。日後無論發生何事,諸葛兄定然都能算到,以後,就交給你二人了。”
“文鉉,放心吧,此事我已算清楚。此生我都認為天下如同棋局,每一個人都是這棋盤上的棋子。可要與你分別了,竟還是有些不忍。”諸葛龍道。
趙文鉉輕輕搖頭,拍了拍諸葛龍的肩膀,轉身對著殿下的十幾名身著黑袍,腰繫唐刀的人道“如今江湖上的三大門派和朝廷都要滅了我蒼山殿!作為殿主,我絕不投降!各位如若怕死可以離開,若不怕死,便與我同那名門正派的正人君子拼個死活出來!”
殿下一人跪拜喊道:“我等願追隨帝聖!與那賊人決一死戰!”有了一個先例,後面眾人皆是跪拜喊道:“追隨帝聖!拼死一戰!”
蒼穹殿外……
“呵!今天人來得倒很齊啊!”趙文鉉冷聲說道:“今日便是本座將爾等屠殺殆盡之日!”
“哼!趙文鉉!朝廷已經發了你的通緝令,你現在不過是個反賊而已!還不速速就範?”一個身穿白衣手持長劍的男人喊道。
“趙文鉉!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今日把玉光劍和你的百年功力交出來便饒你不死!”一個和先前穿著一樣的男人說道。
“呵!不愧是天山派的弟子,一張嘴就把真正的目的說出來了。想要我的劍和功力,可以啊!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蒼山殿眾人聽令!殺無赦!”
剎那間,蒼山殿與三大門派和朝廷的聯軍戰在一起。江湖上三大門派的弟子在蒼山殿眾人面前如同蘿蔔白菜一般,甚至沒有一個一合之將。朝廷士兵更是被打得節節敗退。
“陛下!這趙文鉉屬實難對付,這該如何呀!”一個太監看著遠處的戰場,對著一旁的李寸茂說道。
“不必擔心,朕自有辦法。”李寸茂說著,右手一揮,四個人影忽然飛到戰車之上,定睛一看,此四人乃是五絕之中的東牙,南楊,北懶,中靈鼉。一個頭頂短髮,面板黝黑的人開口道:“陛下!您放心,以我四人之力對付趙文鉉綽綽有餘,今日定叫這反賊有來無回!”此人正是五絕之中的中靈鼉,張紹央
“嗯,朕之所以請四位先生前來,正是相信四位的能力。”李寸茂笑道。
“陛下放心,區區趙文鉉我們四人不放在眼裡,不過嘛……這趙文鉉武功確實了得……這……”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男人說著,此人正是五絕中的南楊,楊頂天。
“哈哈哈!四位放心,事成之後,朕定會給四位滿意的報酬。”
忽然,四人中一個男人大手一揮,一個士兵忽然便飛至男人身前。只見此人面形消瘦,牙齒鋒利,正是五絕之中的東牙,週末海,而他剛剛所用的武功是一種特殊功法,能夠遠隔數里將人招至身邊。週末海看著眼前士兵道:“陛下,看您這士兵的身體,嘖嘖嘖,若是想打仗還行,對付高手還得練練。”
“哈哈哈,東牙先生說的是,我這士兵都是些新兵,身體不行,經驗也不夠。”李寸茂謙笑道。
“這好說,不如陛下聘我為教頭,教這些士兵練功如何?”四人中最後一人開口道。只見此人身材高大,魁梧無比,正是五絕之中的北懶,張恆裕。
“好哇好哇!能有北懶先生輔佐,乃是朕一大幸事啊!”
幾人說話之間,遠處的戰場上已然死傷無數。而受傷倒地的多是聯軍,只有三大掌門還帶著寥寥無幾的弟子苦苦支撐,全然沒了剛來時的氣勢。而蒼山殿的人倒是無多傷亡,見此情景,李寸茂道:“四位先生,該你們出場了!”
只見四人飛身向戰場而去,身後跟著大批士兵。四人一至戰場,局勢便發生了扭轉,原本佔盡優勢的蒼山殿,此刻卻被四人打的節節敗退。趙文鉉見狀,飛身到四人跟前,一掌便擊退了四人。
“哼!趙文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中靈鼉張紹央喊道。
“憑你四人?呵!真沒想到這李寸茂竟能請動你四人,不過憑你們想打敗本座簡直是天方夜譚!”說話間,趙文鉉已瞬身到四人之間,憑其強大內力,一腳跺地,周邊無數士兵連著五絕中的四人一同振飛出去。
“竟是五絕!”天山派掌門張嚮明驚喜喊道,其他聯軍也紛紛看向四人。
“竟是五絕前輩!待吾等一同發功!”御景門掌門御天縱說道。
“眾弟子聽令!拖住蒼山殿反賊!為吾等爭取時間!”青嵐宗掌門於承允一邊喊道,一邊與另兩個掌門一同來至四絕身後,所有人將手搭在前一人肩膀之上,最後七人功力全聚於中靈鼉張紹央身上,合力擊出一掌向趙文鉉轟去。趙文鉉則是不慌不忙將內力集於掌心對向這掌力,輕輕鬆鬆化解了七人攻勢,並輕輕一揮,七人不止地往後退了數十步口吐鮮血。
“這……這怎麼可能!”張嚮明震驚地看著眼前的趙文鉉
“莫要慌張!我已看出那趙文鉉身染惡疾,如今只是強弩之末,他現在不過是做個樣子給我們看罷了,不要亂了陣腳!”東牙周末海喊道。
“強弩之末?擺個樣子?呵!爾等大可試試!”趙文鉉自信說道。
對立七人在靈鼉張紹央的領導下再次合起內力,向趙文鉉打去。趙文鉉冷冷看著對方攻勢,剛要抬手擋下,忽然眼前恍惚,是惡疾發作的徵兆。來不及抵擋,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趙文鉉身上,趙文鉉口吐鮮血,倒地不起,全然沒了剛才的氣勢。
“帝聖!”一個蒼山殿的成員見趙文鉉受傷,忙上前攙扶。趙文鉉忽揮手擋下道:“別過來!退下!”趙文鉉慢慢站起身,強撐著頭痛,面對七人道:“真以為這就能打敗我?哈哈哈哈!”說罷,他雙手交叉於胸前大喊道:“所有蒼山殿成員聽令!即日起!暫時解散!所有人迅速返回各省分舵!”說著,他的身體緩緩飛起,停在半空之中。蒼山殿眾人見此,忙是紛紛跪下聽令,而那三大門派與朝廷的聯軍已是嚇得不敢動彈。沒人不知道趙文鉉究竟有多強大,他將近三百年的功力沒人知道是從哪來的,只知道,惹怒他,只有死路一條。
“趙文鉉!”南楊楊頂天喊道:“你想幹什麼!同歸於盡嗎?”
聽聞此言,蒼山殿眾人紛紛對著趙文鉉大喊道:“帝聖!萬萬不可!今日我等願與賊人戰死此地!”
“混賬!聽不清本座的話嗎?即日起,蒼山殿暫時解散,所有人返回各省分舵!”
“帝聖!”
“退下!”
看著半空中的趙文鉉,蒼山殿眾人明白,改變不了帝聖的決定,紛紛退去。
“趙文鉉!你到底要幹什麼!”於承允問道。
“幹什麼?呵……當然是……送你們上西天!”說罷,趙文鉉雙手一揮仰天長嘯,一道白光沖天而起,向四周散去。面前七人見狀忙以內力護體,向後跑去。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待白光逝去,四周草木無一生還,其中士兵屍骨無存。那較強七人以內力護體勉強跑了出來,卻也是癱軟在地,無力行動。李寸茂見此,搖了搖頭道:“撤!”
蒼山殿後山中……
“咳咳!”趙文鉉邊走邊擦著嘴邊鮮血。
“文鉉!”孫婷珺看到趙文鉉的模樣,雖然早已從諸葛龍口中得知會是如此,但還是落下了眼淚。趙文鉉躺在孫婷珺懷中,虛弱笑道:“別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好啦,別忘了我拜託你的事情呢。咳咳……”此時孫婷珺只知道抱著趙文鉉哭泣,完全說不出一個字。
“婷珺……別哭啦,咳咳!……”趙文鉉輕輕撫摸著孫婷珺的臉龐,慢慢擦著她臉上的淚痕。
“文鉉,諸葛他已經去準備了,我……”孫婷珺大概是調整好了些,將手放在趙文鉉身上開口說道:“你放心吧……我會保管好你的心。”
趙文鉉微笑地看著孫婷珺,慢慢握住她的手道:“如果……還有下輩子……我就……”話沒說完,趙文鉉緩緩閉上了眼。孫婷珺看著眼前之人,抱著他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