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開啟,江北初的身體就貼了上來。

時南鳶被反壓在了門上,那個吻,太過於炙熱,讓是時南鳶的唇,都自帶了嘟嘟唇的效果。

十分鐘了,她們還在門關處。

時南鳶用盡全身的神志,才將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推了起來。

江北初的眼神滿是迷茫和情慾:“姐姐??”

他聲音沙啞,像是不知道時南鳶為何推開自己。

時南鳶勾唇,眼神裡是不懷好意的笑容:“今天,不是讓我跨你嘛?”

江北初的眼睛一亮。

“姐姐要做什麼?”

他開始有些期待了怎麼辦,雖然他現在感覺自己都快要爆炸了,但是他更想體驗一下,時南鳶的主動。

時南鳶將江北初推開,然後將自己領口拉上:“這裡有兩個浴室,你去裡面的浴室先乾淨,然後在床上等我吧~”

時南鳶說到最後,指尖輕颳了一下江北初的下巴。

江北初目光灼灼的盯著時南鳶,看著她拉著行李箱去了大廳的浴室,他這才收回目光,去了自己的浴室。

時南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鏤空睡衣,時南鳶的身材很好,上身的睡衣緊貼著她。

甚至是兩處的凸起都十分的明顯。

而那薄如蟬翼的黑色,在走動的時候似乎是若有若無的展示著什麼。

黑色的頭髮散落,配上白皙的面板,那種對比感強烈的衝擊力,可以刺激腦部的某處分泌。

時南鳶勾唇一笑,鏡子裡的時南鳶魅力十足,時南鳶以前從來是不屑於用身體去獲取什麼。

但是在愛情裡,時南鳶喜歡。

喜歡江北初看著自己愣神,看著自己沉迷,看著自己動情。

整理好了,時南鳶赤腳走了出去,房間裡鋪著地毯,還有暖氣,時南鳶就算是穿的單薄,也絲毫感覺不到冷意。

房間裡只有床頭的兩個燈光微弱的開著,江北初正坐在那裡,頭髮因為洗過,垂順下來。

像是一隻乖毛小狗。

聽到動靜,他抬起臉,眼神在看到門口出現的時南鳶的那一瞬間,亮了。

時南鳶的腿修長,那睡衣堪堪在大腿上半部分,在時南鳶走的時候,春光乍現。

而時南鳶雙手環胸的時候,更是讓江北初血脈噴張。

“姐姐。”

江北初很想撲過去,但是他沒動,眼神緊緊的盯著時南鳶一步步的靠近,然後伸手,江北初主動將臉貼在了她的手心。

“姐姐,寵幸我嘛?”

時南鳶微微彎腰,江北初的瞳孔都要縮起來了,他吞嚥的聲音格外的明顯。

時南鳶伸手,將是江北初緩緩的推倒,江北初躺在了床上,然後看著時南鳶跨在了自己的身上,時南鳶低頭,頭髮落下。

江北初伸手,勾著髮絲,將她的頭髮往耳後。

時南鳶低頭,緩緩的親吻下來。

以前的時候,都是江北初主動,這一次時南鳶的主動,甚至咬住了他,江北初捂著臉,手臂上的青筋都已經爆出來了。

時南鳶的技術不好,她這也是第一次。

很多時候,牙齒都會磕到,江北初發出悶哼,卻捨得不得讓時南鳶停下。

等時南鳶嘴巴都麻了的時候,她起身,江北初猛地坐了起來,將時南鳶一個翻身,壓在了下面。

鋪天蓋地的吻,兩人的嘴巴里蔓延著奇怪的味道。

有些不舒服,卻讓兩人都沉迷其中。

在外面煙花突然劇烈炸開的時候,時南鳶跨坐在江北初的身上,看著他享受的神色,低頭在他的唇上附上了一吻。

“新年快樂我的小狗。”

江北初聲音沙啞:“新年快樂,姐姐。”

跨年。

也跨你。

大年初一,時南鳶和江北初的手機幾乎是同時響起,時南鳶煩躁的將自己埋進了被子裡,江北初伸手,已經將手機拿了過來了。

江北初的手機上顯示的是爸爸。

江父起來,大概是發現江北初不在,所以來問了,報個平安還是比較重要的。

至於時南鳶的,江北初看到的,是一個男人的名字,所以他按了一下關機鍵,電話結束通話了。

“兒子,你去哪了,怎麼不在家啊?”

接通了電話,江父的聲音明顯是鬆了口氣,深怕江北初出了什麼事情。

江北初看了眼懷裡縮成鵪鶉的時南鳶,眼裡泛起笑意,輕聲開口:“我和姐姐在一起,別擔心爸爸,我晚一點就回去了。”

江父也反應的很快,連忙點頭:“好好好,那你帶著時小姐好好玩玩,家裡的事情不用擔心。”

“嗯。”

江北初掛了電話,然後將時南鳶再用力的抱緊。

他們才睡了幾個小時呢,還想再睡個回籠覺,但是時南鳶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時南鳶有些起床氣,不耐煩的轉身,看向手機。

看到手機上商昭陵的名字的時候,她一愣。

等等,這人是誰來著?時南鳶的腦子裡突然多出來了一些記憶,商昭陵,自己青梅竹馬的凌家哥哥,小時候總會俏皮的叫自己小鴛鴦,自己也喜歡跟在他的屁股後面,不過五歲的時候,商昭陵舉家移民美國。

自此,只有每年的過年,才有聯絡。

這個記憶很真實,但是時南鳶總有種很突兀的感覺,似乎是有人強塞進來的,可是自己又不覺得虛假。

“姐姐,他是誰啊?”江北初的身體貼了過來,晨起的男性反應緊緊地貼著時南鳶,時南鳶忍不住縮了縮。

輕咳一聲:“以前的一個鄰居,我接個電話。”

時南鳶說完,江北初也沒說什麼,只是依舊緊緊地貼著時南鳶,耳朵都要豎起來了。

電話接通,時南鳶索性開啟了擴音。

“小鴛鴦,起床了嘛?”溫柔寵溺的聲音傳來,時南鳶明顯感覺到江北初抱著自己的手,緊了緊。

“昭陵哥?過年好,我已經起來了,有事嗎?”時南鳶被抱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點。

商昭陵輕笑一聲:“肯定還沒起床吧,我昨天晚上回來了,現在就在你家門口呢。”

時南鳶微微一愣,回來了?

二十多年沒見過的商昭陵,時南鳶甚至都不記得他長什麼樣了。

不等時南鳶開口,商昭陵接著開口:“起來吧小懶貓,我帶你去玩?”

時南鳶收回思緒,看向螢幕。

“不用了,我不在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