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除夕快樂南鳶姐,你不是回南方了嘛?”

虞溫柔笑的很開心,畢竟眼前可是自己的大金主啊。

“姐姐一起放煙花嗎?”虞溫柔的邀請,時南鳶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她並不喜歡太熱鬧,也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一起玩,而且江北初看起來也不是很喜歡的樣子,不然也不會獨自一人站在那麼遠的地方。

虞溫柔有些失落,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情緒。

“那姐姐你帶北初哥去玩吧,他都不喜歡和我們玩,站在這裡也無聊。”

虞溫柔現在可是十分的懂事,時南鳶點點頭,然後牽著江北初的手,兩人一起朝後面走去。

兩人的背影太過於般配,搭配漫天的煙火,更是猶如一幅畫一般美麗。

虞溫柔看的太認真,小夥伴們走上來,有些好奇。

“溫柔,你不是一直喜歡北初嘛,怎麼現在還主動讓給了另一個女人??”

虞溫柔溫柔一笑:“難道你不覺得他們很般配嗎?”

“可是,是你先喜歡的啊。”

“愛情,從來不分先來後到的。”

虞溫柔早就看透了,然後轉過身,有些調皮的開口:“我可是磕他們cp的,你們可不要搞事啊,不然我可饒不了你們!”

幾個小夥伴打打鬧鬧,依舊開心。

而另一邊,時南鳶感覺江北初牽著自己的手很緊,緊的她都要有些充血了,他的腳步也越來越快,江北初一直沒有說話。

時南鳶覺得有些奇怪,就在轉彎的那一刻,時南鳶忽然被用力一帶。

然後江北初的身軀就壓了上來,後腦勺撞在了江北初的手心裡,不疼,卻有些懵。

江北初的臉突然貼近。

雙唇相互觸碰的那一刻,鋪天蓋地的吻,兇猛而熱烈。

龍年,似乎迎來了一頭暴力的龍,在橫衝直闖,纏繞著那條軟弱的母龍,帶著她在天空中遨遊。

纏繞,盤旋。

直到耳邊傳來腳步聲,江北初才停頓了一瞬,然後身體更加的貼近,兩人藏在陰影處,只要他們不走進來,就看不到兩人。

時南鳶有了反應的時候,輕喘著氣,抬頭看著江北初。

江北初也低頭,兩人目光相對,眼裡的愛意都快要溢位了,時南鳶勾唇,手從拉著江北初的衣角,緩緩下移。

某處硬物跳動了一瞬。

江北初咬牙切齒,低頭輕咬了一下時南鳶的耳垂,時南鳶捂住了自己的嘴,這才沒讓路過的兩個酒鬼聽到動靜。

江北初在時南鳶的耳邊惡狠狠的威脅。

“姐姐,明天大年初一,你不想下不來床吧?”

時南鳶可從來不是會受人威脅的。

她貼在江北初的耳邊,舌尖掃過他的耳廓,惹得他又一次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把那一個衣櫃都帶來了,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跨年嗎?”

“姐姐不要跨年了。”

“跨我吧?”

江北初的眼神,太色了,時南鳶都有些忍不住了,兩人心裡明瞭,整理了一下衣服,讓自己看起來稍微的正常一點。

“車在村口。”

“好。”

江北初聲音沙啞,兩人的腳步都沒停過,不過,路過一戶人家的門口的時候,時南鳶的腳步停頓了。

“怎麼了?”江北初順著時南鳶的目光看過去。

大門口,躺著一個人,臉色通紅,唇瓣卻已經有些發白了。

皺眉,兩人走過去,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過年大家開心,自然就會多喝一點,迷迷糊糊的回家,以為自己到了家裡,直接躺下睡了。

外面這種溫度,若是沒人發現,不出幾個小時。

他就會凍死了。

時南鳶嘆了氣,沒想到大過年,還救了一個人,江北初已經將人抬了起來,這個大叔的身體甚至都有些僵硬了。

時南鳶則是主動去敲門。

很快,就有人的腳步聲傳來了。

“誰啊!”

大門開啟,那大嬸子看到時南鳶的時候,還一愣,但是隨後看到江北初,還有他扛著的大叔的時候,這才明白。

“哎呀阿初,你瞅你叔喝個酒還要你送回來,這多不好意思啊。”

時南鳶知道大嬸想錯了,解釋了一下:“嬸,我們路過你家門口的時候,看到大叔睡在雪地裡了。”

大嬸僵硬了一瞬,隨後滿心都是後怕。

“天吶!我還一直想著你叔不回來還在喝酒,還準備睡了呢!這要不是你們看到了!”

那她就要失去丈夫了。

其餘的家裡人也都出來了,手忙腳亂的給大叔搬了進去,想要邀請兩人進去坐坐,這可是救命之恩啊。

江北初擺擺手,一臉的純真:“不了嬸子,我和姐姐還有事情呢,就不叨擾了。”

見兩人堅決,大嬸也就沒有堅持:“成,你們肯定是要放鞭炮去了吧,明日我親自帶你叔你家道謝!”

放鞭炮。

江北初和時南鳶對視一眼,眼裡的含義兩人心裡都清楚,轉身離開,兩人的腳步倒是沒之前那麼的焦急了。

很快,村廣播就傳來了聲音,在時南鳶上車的那一剎那。

【積雪濃厚,除夕大家開心喝酒,一定要安全到家,請家裡人注意您喝酒的家人是否已經回家,注意門口動靜。】

時南鳶放心的關上了車門,車子揚長而去。

她並不知道,因為她的到來,不僅僅是讓江北初開心了,也讓許多家庭,注意到了自家喝多了睡在外面的男人。

避免了不少的,家庭破裂。

車子開的很快,路邊不少放煙花的人,時南鳶沒想著回去,而是早就訂好了酒店,最豪華的房間。

江北初拉著行李箱,牽著時南鳶的手。

兩人一本正經,在進入電梯的那一剎那,江北初伸手,那高度正好能擋住攝像頭,另一隻手大手一攬,直接將時南鳶的腰攬進了自己的懷中。

時南鳶趴在江北初的胸膛上,仰頭,主動的與他親吻。

並不是只有江北初想要。

她也想要。

電梯裡多激動,電梯門開啟的那一瞬間,兩人臉上平靜的,就好像是來談判的一樣。

時南鳶站在前面開門,而江北初站在她的身後,那眼神。

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