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此刻還在梳理著體內遊走的那股金色真氣,開始嘗試著將丁晨渡給她的這股真氣化為己有。

如今她雲逸也徹底的開始擁有了丁晨身上才能多獨有的金色真氣。

“——呼!”

黃豆一般大小的汗珠,從她的下顎滾落到了那高聳白嫩的酥胸之上。

雲逸緩緩的睜開雙眼,對丁晨無比感激的說道:“屬下感謝廠公為雲逸改造筋骨!”

“即使以後為廠公赴刀山火海雲逸也在所不辭!”

丁晨所修練的九品功法‘如沐清風’所修煉出來的真氣屬於純陽真氣,每一次修煉都會引起全身燥熱而大汗淋漓,過後都會感覺到口乾舌燥。

修煉此等功法除去身上的衣衫,那是為了減少產生全身燥熱而產生的不適。

丁晨提起了桌面上的水壺為了自己斟滿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對盤膝在床榻之上的雲逸也不在多看一眼。

“本廠公之所以助你快速修煉,還不是因為指望著你今後能為本廠公辦大事!”

“待你的修為境界更加精進一層,才能更加有能力護本廠公周全!我並非是單純的為了你!”

現在不盡快讓你的修為境界繼續精進,那日後怎麼能擋得住那各股暗中勢力對自己的刺殺。

如今丁晨掌握了太多人的秘密為要挾,難保那些受自己要挾的人有一日會對自己反水。

尤其是皇后那個心腸狠毒的女人,雖然現在對小爺我畢恭畢敬,但是小爺我必須得時刻都要提防著她。

皇后如今早就成了小爺我的鼎爐,一身大宗師的修為已經跌至到了小宗師,所以不足為懼。

唯一讓小爺我所忌憚的還不是皇后身邊的爪牙聶紅凌。

雲逸聞得丁晨此言更是死心塌地的在丁晨的面前承諾道。

“請廠公您放心,今後只要雲逸尚有一口氣在,就一定會保廠公你的周全!”

“廠公的大恩,雲逸此生一定會報!”

丁晨聞得此言輕輕的一點頭,也總算是沒辜負了自己的一番苦心。

“好了,你的修練暫時先不要停止!”

“趁著現在,儘快將我渡給你的那股真氣變成你自己的!看看能否突破到七品大宗師!”

“我在這個給你護法!”

雲逸聞得此言獨自一人進入了入定的狀態之中。

“雲逸謝過廠公!”

雲逸再次進入了入定的狀態之中,開始繼續將那股在她經脈當中遊走的那股金色的真氣徹底的變為己有,嘗試著將她的修為境界提升到七品。

隨之時間慢慢的推移,再雲逸的周身再次騰起了淡淡的霧色閃爍著金光。

雲逸那副有這傲人曲線的身姿,在那淡淡的霧氣當重若隱若現。

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此時的天色已經漸漸的步入了黃昏,天色由此漸漸的暗淡。

正在為雲逸進行護法的丁晨,靈敏的聽力察覺到了腳步聲已經接近到丁晨所在的這間屋頂。

室內的窗戶突然向外敞開,一個鬼魅的身影突然閃進了室內。

青洛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丁晨的面前。

青洛扭頭看向了床榻之間,只見雲逸全身未著寸縷的盤膝在床榻之上,全身上下開始泛著金色的光華。

見到此一幕,青洛的俏臉瞬間升起一抹紅霞急忙的轉過身去怒斥道。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袒胸露體共處一室簡直不知廉恥!”

“難道你是特意把我支開,好與她在這裡行那種苟且之事!”

青洛剛剛從外面折返回來就開始大呼小叫的,丁晨見狀第一時間緊急制止。

“安靜一點,千萬別打擾到她修煉!否則幾個時辰的努力她就要付之一炬了!”

青洛看著雲逸的周身始終都在繚繞著金色的霧氣,看樣子確實處在入定修煉的過程當中。

隨之徹底的轉過身去,一雙面頰隨之一片火熱。

這樣的修練之法她見都沒見過。

“她修煉的是什麼功法用的著現在這個樣子?簡直羞死了!”

青洛這樣不解風情的女人自然不會知道這雙修之法的神奇之效。

就算這樣的功法送到她的面前也未必讓她感興趣。

“這套心法叫如沐清風,此功法的精髓就是要靠雙修才能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

“這套功法是我親傳給她的,要不了多久她的修為境界就可以超越你!”

“想學麼?想學我教你啊!”

青洛一聽到這樣的功法主要依靠雙修,頓時當場讓她感覺到噁心至極。

小臉泛紅對著丁晨翻起白眼道:“雙修?聽到就讓本小姐覺得噁心!”

“這麼噁心的修練之法我才不想學!我可不想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脫成這個樣子!”

哼!你不想學?

就你這丫頭冷的像是一座冰山,就算你想學小爺我懶得傳授給你呢。

現在看你嘴硬,只怕雲逸的修為境界在你之上心裡就不會這樣想了。

丁晨此刻不想打擾到雲逸繼續修煉,則是將青洛給引向了旁邊。

一雙手背與自己的身後,一副嚴肅的目光在青洛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道。

“我交代給你的事情你都給辦好了?”

“按照我說的那個地方有什麼發現了沒有?”

被問及到了這正經的事情,青洛此刻菜視若無睹的收攝心神。

從她的腰間解下了一個小小的布口袋,直接裝滿稻穀的口袋丟到了桌面上。

這一包稻穀丟到了桌面上的那一刻,坐下身來的青洛恨的牙根直癢癢。

“狗官,全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狗官!”

“情況正如你之前所料的那樣,你還是自己開啟親眼看看吧!”

丁晨抬手開啟了青洛所帶回來的那一包稻穀,將裡面的稻穀往桌面上一倒。

只見從口袋裡面倒出來的稻穀,都是一些早就已經發黴到長毛的陳年舊米,與之前所見的那些雪白的稻穀可有著天壤之別。

找到了這有問題的稻米,就等於確認了戶部尚書盧蒲以及那一眾腐敗官員的罪證。

可是見到這些卻總是讓丁晨這個監察御史高興不起來。

這些負責賑災的地方官員為了中飽私囊如此欺上瞞下敷衍了事,讓丁晨感覺到可嘆,讓整個冀王朝感覺到可悲。

皇帝所給他們的高官厚祿,就養了他們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貪官汙吏。

“這就是啃人骨頭還要吸骨髓的一群狗官啊!”

“用這樣的把戲就想在我這裡矇混過去,真當小爺我是蠢的麼?”

正當丁晨的話音剛落,已經發現到問題的青洛已經快沉不住氣了。

這滁州各縣再繼續任由著胡修遠那些狗官胡作非為,那就是等於逼著滁州百姓造反,人人背地裡都要罵上阮芊一句無道昏君。

真要逼得民反的那一天,就算是除掉了把持朝政的那幾個老匹夫也將要迎來天下大亂。

若想這冀王朝的天下不亂,首先這遭遇過水患的滁州不能亂。

“我都已經多次的對你說的那幾個地方進行抽檢過了,整個庫房當中絕大多數都是這樣已經發黴壞掉的稻穀!”

“這些稻穀根本就不是給人來吃的,我真想看著那些狗官把這些發黴的稻穀全部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