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壞你的事情?”

“就憑縣衙裡面的那些蝦兵蟹將?”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大悲寺,就算是皇后的寢宮我青洛也能去得!”

青洛被丁晨的這般言語相激一臉不屑的瞧向了丁晨的那張臉,這是小瞧誰呢?

“哼,你這個死太監少在這裡狗眼看人低了!在這裡小瞧誰呢?”

“別說是夜探大悲寺,就算是光天化日之下進入大悲寺又有何難?”

“我會讓你知道知道,我這個六品大宗師可不是白給的!你倆且在這裡候著!”

青洛倒是沒料到丁晨這個只有一張巧嘴的假太監,還敢輕視她青洛的辦事能力。

話音剛落就要準備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去‘大悲寺’徹底弄個明白。

“喂,你要幹什麼?”

“你現在急什麼?要去也得晚上去啊!”

丁晨看著屋子內已經被撞開的那扇窗戶,只見青洛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城內街道的屋頂智商上竄下跳,轉眼之間就變得無影無蹤。

“這小娘們兒……”

在一旁的雲逸看著青洛已經消失的方向,便開始對丁晨進行安慰道。

“請廠公務要多慮!”

“已經到達她這個境界的高手,像大悲寺那樣的地方,至於是白天去還是夜裡去都無任何的區別!只要不被人發現便是!”

丁晨聞得此言扭頭看向了旁邊的雲逸微微一愣。

咱們三個人當中就小爺我還不是大宗師是吧。

大宗師難道就牛逼,就了不起是麼?

看著轉眼就消失不見得青落,還是很服氣的輕輕的一點頭。

這個大宗師還真他孃的是了不起,尤其是著六品的大宗師。

嘛的,等小爺我也到了大宗師的境界甚至是晉升到武尊的境界。

到了再也用不上你青洛的時候,小爺我高低把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踢出南廠。

小爺我可不想一直繼續看著你擺著那張臭臉,再也不想。

“算了吧,只要事情不出任何的差錯,就任由著她性子來吧!”

丁晨一聲輕嘆過後,還是扭頭看向了身旁既懂風情又很養眼的雲逸。

"還得你懂我啊!”

“你的修為境界總不能一直停留在六品大宗師,儘量早點超過那個不懂風情的女人!”

“省著,讓她去辦事還要每天看她的臉色!”

“本廠公傳給你的心法,你現在參悟的如何了?”

雲逸被問及她近日的修煉成果,那白嫩的臉頰再次泛起了一抹紅霞。

自從上次得到了丁晨的一些‘指點’,讓她的修為境界向上提升了一品,可謂受益匪淺。

進過她近幾日她一個人的參悟,雖讓她小有所成,但是卻無與丁晨一同雙修的奇效。

雲逸面色緋紅嬌滴滴的低下了頭顱,那欲迎還羞的神態讓丁晨很快明白她的心裡想的是什麼。

“回廠公,近日雲逸一直都有按照廠公的指點苦心修煉!”

“可是要繼續向上提升一品,若是要靠屬下獨自修行恐怕還需半年之久!”

“如能再得廠公您指點,或許不出兩個月……”

雲逸話道此處的聲音越來越小,這後面想要說的話卻讓她有些難以啟齒。

看著雲逸這個欲迎還羞的極品尤物,丁晨心底就美開了花。

還想被‘指點’一二乾脆就直說唄,又不是沒有與小爺我一同雙修過。

這還想繼續一起雙修,竟說的如此含蓄。

如今你這個小丫頭都給出瞭如此的暗示,又念你這小丫頭如此忠心,豈能不成全你。

“正好那個不懂風情的女人不在,她不在本廠公的面前嘮叨,現在也總算是能夠專心修煉一會兒!”

“既然如此,本廠公就再對你‘指點一二’。”

雲逸聞得此言頓時叫她內心再次有些糾結,俏臉上哪一抹紅霞色彩也越來越重。

欲迎還羞的輕聲回應道:“屬下承蒙廠公指點,雲逸他日如能有所成就,定當不忘廠公您的恩情!”

丁晨看著面前的這個極品尤物,想起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瞬間讓丁晨變得有些口乾舌燥。

丁晨輕輕咳嗽道:“既然如此,那接下來該如何做你應當知曉了吧?”

雲逸聞得此言只是輕輕的一點頭,將她手中的那柄長劍放置在桌面上,隨之一臉嬌羞的模樣緩緩的走向了床榻邊緣。

雲逸盤坐在床榻之上,纖纖玉手搭在了她的左肩。

將她身上的一襲紅衫慢慢的褪下,整件衣衫順著那凹凸有致的曲線滑落。

那嬌嫩的肌膚如同凝脂白玉一般,一寸寸的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整副傲人的曲線都完美的呈現在了丁晨的眼前。

一時間丁晨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氣息之間變得有些溫熱,有這樣的一個人間極品。

恐怕她的修為境界日後會一直扶搖直上九千里。

丁晨走上了床榻盤膝而坐,隨之也快速的除去了自己身上的那套太監服。

那稜角分明紋理清晰的胸膛,也隨之展現在了空氣當中。

丁晨周身運氣,兩手向上一撥瞬間將雲逸的一雙潔白細嫩的手臂挑起,雙掌運勁一推二人四掌相接。

四掌相對的那一剎那,只見那一雙高聳的峰巒接連顫三顫。

那波濤洶湧的氣勢,剎那間讓丁晨很快就陷入了那迷幻的狀態之中。

一時間,這兩個人的周身開始再次泛起了那金色的光華,金色的霧氣將兩人瀰漫在其中。

兩人肌膚上的毛孔再次分泌出金色粘稠的汗珠,入定狀態中的雲逸彷彿再次進入了那洗髓易骨的漫長過程當中。

雲逸的那副絕美的面孔神色也隨之漸漸變得凝重,一雙細眉漸漸的皺成了一團。

頓感一股強勁的真氣在她周身的各大經脈流竄,嘴邊不由得傳出那攝人心魂的魔音。

“——呃!廠公,我……我感覺到現在好痛苦!”

“這次所受的苦,為何與上次還有所不同!”

丁晨聞得此言猛然睜開了雙眼,急斥道:“我在幫你洗髓易骨,自然要受些痛苦!”

“——凝神靜氣!”

“我幫你引到氣息入海!”

丁晨單掌凌空向前一推,一股氣勁直接打在了雲逸的左肩之上,盤膝而坐的雲逸身體自轉一週,突然背對向了丁晨。

丁晨迅速的用雙掌扣住了她的玉頸,雙掌迅速遊走到了她整張玉背,引導著那金色的氣息入海。

丁晨拇指在她背部的幾處大穴上連點,單手朝著她的背部一拍,匯入給她的那股金色的真氣自行在她的體內流竄。

突然雙掌撤下力道的那一刻,雲逸全身上下瞬間如逝重負,沉重的一聲喘息,全身上下頓時感覺到舒暢了不少。

丁晨收攝心神整理好衣衫則走下了床榻,看到氣色有所好轉的雲逸這才鬆下了一口氣,隨之看向了床榻之上未著寸縷的雲逸。

“這一次,我已經徹底的幫你洗髓易骨了!”

“你此前誤入歧途的積壓下來的舊疾已經徹底的根治了,今後不會再繼續影響你的修煉了!”

“即日起,你現在可真正算得上脫胎換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