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到底幹不幹?如果不幹,我去叫個人來幹,反正蘇家別的沒有,就是人多,我想,誰都不會推辭的。”蘇琴憤憤地說道。

聽了這話,蕭圖將那竹米放入嘴裡,嚼了個稀爛,而後俯下身子,對準虛蕊那紅潤的嘴唇,親吻下去。

這一幕倒是使得蘇琴等女愣了一愣,畢竟蘇琴話音剛落,蕭圖便行動上了,這般快速,一看便知到是早有預謀的,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個幌子,只等著蘇琴的話了。

“你還真的做了!”蘇琴大怒,兩隻小手在蕭圖身上勇猛的掐扭著,她說那話,也不過是要試探一下蕭圖,畢竟,除了嘴對嘴的將那米餵給虛蕊,還有許許多多的辦法,最不濟的拿個奶瓶將竹米汁水灌給她,現在蕭圖這麼做,卻是一打便招了。

“你的命令,我哪裡敢違抗?”將最後一點混合了自己口水的竹米渡到對方嘴裡,蕭圖抬起頭來,咂了咂嘴,笑道。

這一記溼吻,還真是不短,感覺十分的良好,蕭圖深感此舉沒有白做。

其實,他有許多的方法,喚醒虛蕊,就憑他那大羅金仙的境界,只是,有便宜不佔,也太傻了。

“你!”蘇琴還要出手,卻聽得一聲嚶嚀,在自己床上躺了兩天的虛蕊,漸漸睜開了眼睛,卻是轉醒過來了。

蘇琴知趣的閉上了嘴巴,打算讓這事情不了了之了。

“好古怪的夢啊,這裡是哪裡?”虛蕊明顯的腦袋還有些不靈光,這也難怪,被封印六感如此長時間,虛蕊算是一直都在做夢,現在醒來,自然有些腦袋不清晰。

不過,這也就是很短一段時間,合體期的修為使得她腦袋瞬間清醒過來,回想起了之前與蘇倫的那一戰。

那一枚竹筒……

還有這四周的人,以及自己枕邊的一株山柳蘭。

“呀……”虛蕊一躍而起,站到眾人對面,渾身打量了一下自己,幸好,啥都不缺。

“你叫什麼叫,如果要殺你,早就殺了!”蕭圖大聲笑道。

對方的舉動,真是深合他的想法,一點不差。

“蘇倫在哪?讓他來見我!”虛蕊的目光主動越過蕭圖,緊緊盯著蘇瑾,冷冷說道。

“你什麼意思?我大伯已經饒了你一命了,你還要幹什麼?”蘇琴聽對方公然叫自己大伯的名諱,不禁有些生氣,見自己妹妹不說話,卻是接過了話頭。

“饒我?哼!如果讓我爹爹知道了你們的所作所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如果蘇倫肯當中向我道歉,我可以向我爹爹求情,饒你們一命!蕭圖,你快快離去,這裡沒有你們蕭家的事情,要不然……”虛蕊冷冷一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確實,在逍遙派眼中,蘇家,實在是不算什麼。

蘇倫之所以不殺她,以她想來,無非是蘇倫怕惹禍上身,明抓暗放,總之是怕了她們逍遙派。不過,自己被囚禁,卻也是事實,如果不就此找回場子,那身為逍遙派掌門之女的身份,要往哪裡擱?

只不過,她明知道蕭圖與蘇家的關係,竟然還說出這種話來,卻是要好好推敲一番了。

“你爹和你哥兩人聯手都打不過蕭圖,你得意個什麼勁!”剛剛蕭圖趁機吻虛蕊的氣,卻是全被她撒在了虛蕊身上,畢竟,以她想來,如果虛蕊不是長得好看,蕭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沒事長這麼漂亮幹什麼?勾引人麼?”蘇琴如此的想著,卻渾然沒有想到,自己的容貌,絲毫不比虛蕊差了。

聽到蘇琴的話,虛蕊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的道:“不可能,我爹爹現如今乃是金仙修為,真正的神仙,怎麼可能敗在你手裡?”

“敗了就是敗了,哪裡來那麼多廢話!快離開蘇家,回你們逍遙派去,要不然,我不介意繼續囚禁你幾十年!”蘇琴冷冷一笑,這個打擊對手的機會,她不會錯過。

在遇到蕭圖之前,蘇琴雖然身為蘇家年青一代之長,但身份不及蘇瑾,更不及虛蕊,做什麼事情,都要看對方臉色行事,可謂是吃盡了苦,受盡了罪,現在有了這麼一個反擊的機會,怎麼能夠放過?

“虛蕊,在今天上午,你們逍遙派和我們丐幫已經重修舊好,過往冤仇,一筆勾銷,你不要怪蘇家如此。你離家幾天,你爹爹十分的想念你,我想,你也一定有許多事情想要搞清楚,你還是快回逍遙派去吧。”蕭圖儘量使得自己語氣平靜而深沉,好一個成熟風度的好青年。

聽了蕭圖的話,虛蕊不再言語,也不問兩派那所謂重修舊好的舊好到底是什麼,走到那蘇琴的床頭,撿起那山柳蘭,化為一陣清風,消失不見。

合體期的修為,雖然不說上天入地,但最起碼的飛行,還是可以的。

“裝得倒是挺好!”見虛蕊走了,蘇琴冷笑連連。

“不裝行嗎?難道說我趁她昏迷期間,奪了她的初吻?話說她那是不是初吻,我也不知道啊……”蕭圖調笑道。

三蘿莉再次低下了頭,權當做是看不懂,蘇瑾嘆息一句,別過頭去,權當做是不想看,只剩下蘇琴與蕭圖,恍若無人的打情罵俏。

虛蕊的歸來,卻是讓逍遙派小小震驚了一番,畢竟,不知是誰多嘴,虛蕊失蹤的訊息已經在整個的逍遙派裡蔓延開來,而且虛懷若身為逍遙派掌門,剛剛回來便進了長老院,對於虛蕊現在何處,並未多說,這更加深了逍遙派中關於虛蕊遭遇不測的言論的真實性,現在見虛懷若回來不久,虛蕊便也回來了,怎能不驚訝?

“女兒,你回來了啊,來,讓爹爹好好看看你。”聞訊趕來的虛懷若,也顧不得一貫保持的鎮定,快速來到虛蕊身前,細細的檢視道。

看到自己女兒依舊和之前一般模樣,虛懷若不禁安下了心。

“小妹,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兩天,爹爹有多擔心你。”便在此時,虛若無也趕了過來,只不過,之前被蕭圖重傷,現在只是剛剛能夠獨自行動,看起來很是虛弱。

“爹爹,到底是怎麼回事,那蘇琴說,爹爹和大哥,敗在了蕭圖的手上,到底是不是真的?”虛蕊顧不得別的,開口問道。

“不錯。蕭圖法力太高,我打他不過。”沒有想象中的大怒,也沒有推辭,虛懷若便直言回答道。

這倒是令虛蕊愣了一愣,畢竟,自己爹爹和哥哥,無一都是心高氣傲之人,就這麼承認自己的失敗,還是頭一次了。

其實,虛懷若何嘗願意承認這個事實?只是,敗了就是敗了。

當他回到逍遙派之後,直奔長老院,向長老說了蕭圖關於聯合兩派的想法。

其實,說是長老院,那裡面也只住著一個神秘之極的人,此人便是將逍遙派與上面聯絡在一起的大長老,算是上面的人。

初時,上面之人對虛懷若的做法,十分的不滿,大有廢而重立掌門的意思,不過,當他們聽說蕭圖的法力,竟然連身負妖師宮與虛無神鏡的虛懷若都能輕易擊敗的時候,卻各自思索了起來。

虛懷若雖然不怎麼樣,但畢竟是金仙的修為,這種修為,在天界不算什麼,但在人間界,可謂是無敵的存在了,而且,虛無神鏡的厲害,就連他們也十分驚懼,就算這樣,都能被輕易擊敗,蕭圖的法力,卻是高的出奇了。

待聽到虛懷若重複了蕭圖的話,本就陰森恐怖的長老院,卻是更加安靜了。

三窟山!

“難道是……”

三窟山在什麼地方,逍遙派上下無人得知,但這並不表示此山不存在。想當年鯤鵬老祖創立逍遙派之時,曾說過,三窟山,位於那聖人居住的金鰲島上,三窟山一脈,勢力極大,其主人,姓蕭名圖,就算是鯤鵬老祖自己,也奈何不得。這些事情,是身為鯤鵬老祖的大弟子,現如今逍遙派的大長老才有資格知道的。

蕭圖!

“此事關係太大,我要請示祖師。不過,那蕭圖身份如果是真的,那就太過不一般,咱們逍遙派也惹不起,既然對方有意聯合兩派,無論其是真是假,便由他的意吧,畢竟,一個小小的蘇家,也真的沒什麼,如果結交了一個大勢力,對咱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本長老便將此事情全部由你來處理,必要時候,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是你的女兒!”大長老留下這話,偌大的長老院裡,便無了聲息。

虛懷若知趣的走了出去,他知道,大長老又神遊太虛,向祖師請教去了。

這種事情,時有發生,每一次,大長老都要就此安靜個幾天。

正好,當走出長老院的一刻,便接到虛蕊回來的訊息。

不管怎樣,虛蕊是他的女兒,無論什麼決定,只要不傷害了他的兒女,虛懷若也便知足了。

至於大長老最後的一句話,倒是讓他留了下心,聽大長老的口氣,這蕭圖,並非是一般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