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在下父母卻是識不得幾個字,為在下取了這麼一個名字,也不知有沒有衝了天帝陛下。”蕭圖虛偽的說道。
“我與兄臺一見如故,可惜此地無酒無餚,卻是不能與兄臺痛飲三百杯了。”李白嘆息道。
“這個簡單。”蕭圖一笑,上前搶過自己混沌杖,在那瀑布中連垂三下,便見得那杖上細線緊繃,卻是有東西上鉤了。
蕭圖猛的一提,卻見得一條碩大的魚兒,正咬緊了魚鉤,在那裡掙命。
蕭圖取下魚兒,放到地上,將那魚鉤再次拋進瀑布,如是再三,卻是釣出了數條碩大肥美的魚兒,看得一旁李白與犀利哥目瞪口呆。
蕭圖藉著那瀑布,就此將那幾條魚洗剝了,到山上撿了一些不太溼的柴禾,生起了火,卻是考起了鮮魚。
不多時候,香氣四溢,使得那犀利哥直流口水。
“雖然無酒,但這幾條魚,卻也是夠我們吃上一番了。”蕭圖笑道。
“蕭兄真個好手段!剛剛瀑中取魚,似武藝,非武藝,似道術,非道術,卻是令小弟歎為觀止。”李白由衷的嘆息道。
“呵呵,青蓮兄謬讚了。來,趁著正鮮美,快吃快吃,如果不夠,我再去釣。”蕭圖說完,遞過去一條烤好的魚來。
“那我就不客氣啦!”那犀利哥一手成爪,抓向火中正流著油水的肥魚,渾不把那火焰放在心上。
蕭圖見此,混沌杖一點,卻也未使任何的道法,卻是以普通人的力量與速度,點向了那乞丐手上合谷穴,如果就此被那杖頭點住,這魚,是鐵定拿不起來了。
“哎呀——”好一聲驚叫,那乞丐自然是看出了這混沌杖的指向,心裡一驚,沒想到蕭圖這衰人竟然使得如此好的打穴手段,手連忙一抖,曲起三指,只留得食中二指,微微叉開,卻是要憑藉自己身後內家功夫,就此夾住那混沌杖。
蕭圖見此,微微一笑,卻也是起了童心,存心要與他鬥上一鬥手上功夫,一捻手中混沌杖,那杖就此迅速旋轉起來,如果那犀利哥就此以食中二指去夾,雖然最終能夠夾住,缺少不得要擦傷了這兩根指頭。
“哼!”犀利哥微微一哼,翻過手來中指與拇指相觸,猛的彈出,目標正是那杖頭。
雖然不知這一招與自己所知那彈指神通有什麼關係,但蕭圖自不會就此讓他彈住,手上使了個柔勁,一壓混沌杖,那杖頭方向一變,卻是棄了對方指頭,點向其手心勞宮穴。
二人你來我往,卻是瞬間交手了幾十個回合,無論那犀利哥手上功夫何等巧妙,皆被對方這一根看似普普通通的木杖擋住,眼看那魚便要烤焦了,自己卻是連碰都沒碰上。
“不吃了,不吃了!”那犀利哥心裡大氣,扭過身去,看瀑布去了。
“蕭兄真是好手段!”李白卻是將這二人的交手看得一清二楚,讚歎道。
“呵呵,小術,小術。”蕭圖一笑。
“那位兄臺也是位高人,蕭兄何不遙他過來一起分食?”李白笑道。
“我如此做,是教訓他剛剛言語不淨。不過他也不是普通人,一會卻是要再過來討食,如果他能夠再露上一手,我便分他一條魚吃。”蕭圖說這話時,並未壓低聲音,以那犀利哥內家功夫,卻是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果然,不一會兒,那犀利哥走了過來,圍繞二人與數條肥魚走來走去。
“日照香爐生紫煙,乞丐來到烤魚前,口水直下三千尺,可惜口袋沒有錢。”終於停下,那犀利哥朗聲說道。
“哈哈……”蕭圖與李白聽了,哈哈大笑。
“好你個乞丐,如此意境深遠的詩,被你這麼一改,卻是成了這等意味。不過你以此詩來換魚,而我這魚卻也不賣銀錢,也罷,便分你一條了。”蕭圖大笑著,指著一旁位置,示意他坐下來吃。
“早就等你這話了。”犀利哥大喜,席地坐下,抓起一條最肥的魚,狼吞虎嚥,大吃起來。
本來說是要分給乞丐一條魚吃,但既然坐下了,這一條,變作兩條,兩條變作四條,那乞丐肚裡,彷彿有個無底洞一般,蕭圖所抓幾條魚,竟然絕大多數全進了對方的肚皮,害得蕭圖又連連釣了幾次。
吃完了魚,卻是要談一些正事了。
“青蓮兄可通道法?”蕭圖正色問道。
聽了這話,就連那一直只顧著吃魚的犀利哥,也是張大了耳朵,剛剛一番交手,讓他知道,這穿蓑衣的,絕非是什麼普通人,自己已經可算是武藝高強,內家功夫深厚之極,連那千里傳音之術都能使得出來,但在這人手上竟然處處受制,如果對方乃是修道之人,卻是好解釋了。
“蕭兄。自在下第一眼見到蕭兄,便知道,蕭兄並非普通人,必定是一修道之士。在下前些年有幸得遇那白雲子司馬承禎,卻是得了一些他的點化,不過也只是點化,卻是不通道術。”李白淡淡說道。
“司馬承禎?原來如此。他乃是道教茅山宗第十二代弟子,按理說來也算是上清弟子,他能看出你身負仙根,卻也是不錯了。”蕭圖笑了笑。
這話說出來,卻是口氣大得很。
算是不錯了?
司馬承禎可是受了三代皇帝崇敬的道士,道家法術精通之極,也只算是不錯?那他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存在?
其實,自從封神大戰之後,截教就此摔落下來,雖然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但通天教主彷彿對振興截教沒有多少興趣,任由其自生自滅,那茅山宗,說是出自截教,實則是不知道哪裡出來的野狐禪,野路子,打了截教名號,只因其並未做了什麼惡事,而且還頗有盛名,截教上下便以其崇敬截教而預設了其是截教一脈,說到底,不過是個掛名的。
現如今那司馬承禎,竟然能夠在蕭圖之前,找上李白,卻也真可算是不錯了。
可笑二人不知,如果能博得蕭圖“不錯”二字,無數仙神佛魔,要下了多少工夫。
“你仙根已生,不過不通道法,卻是依舊要歸於黃土。我與你有緣,今日便授你了這上清正宗仙法,希望你能夠努力修煉,日後有成,得道飛昇。”蕭圖卻也不再羅嗦,取出一卷軸,遞給了李白。
“多謝上仙!”李白早就對修仙了道一途頗有嚮往,當年遇到司馬承禎,卻是隻得了個屁用不管的仙根,現如今見到上清正宗仙法,卻是大喜過望,連忙跪拜接了。
“你不必如此,我今日之所以會如此待你,一是因為你我有緣,二是因為我有求於你。呵呵,不過這求,說起來卻也不算是求了,頂多算是有事所託,等你日後得道飛昇,只管去那瑤池找我便是。”蕭圖心裡一陣苦笑,心說從何時起,自己的女兒出嫁,竟然也要自己去求了?
去求吧!
我女兒這麼漂亮,我權勢這麼大,想要娶我女兒的,只要我一發話,能把瑤池門檻都踩爛了,還用得著去求?
“謹記了上仙言語,日後如我修仙有成,一定去瑤……瑤池!您是天帝!”那李白反映了過來,目瞪口呆。
“呵呵……卻是被你給發現了。”蕭圖如此,卻是預設了。
“拜見天帝!”李白整了整衣服,重新拜道。
那犀利哥,早就被這一幕給驚呆了,現如今聽到李白這話,卻也是反映了過來,一起跪倒在地。
“你起來,只不過給了你幾條魚,卻是受不得你如此跪我,要不然,還得再教授你東西,卻是虧了。”蕭圖似笑非笑的看著犀利哥,說道。
聽到這話,本想順勢起來的犀利哥膝下彷彿是生了根,就是不起來,看來是非要蕭圖傳授一點東西給他了。
“呵呵,你卻是奸猾。”蕭圖站起身來,讓二人起身,而後自顧拿了混沌杖,走到一空曠之地,細細耍了起來。
這一套棒法,便是他的得意之作,打美棒法!只不過現如今卻是以凡人的身手使了出來。
那犀利哥本就是個武痴,現如今見了如此精妙的武藝,卻是喜得上串下跳,口水直流,拿起自己討飯的竹竿,有樣學樣,跟著耍了起來。
蕭圖這一套棒法,使得時快時慢,如行雲流水,不著絲毫的煙火之氣,真個逍遙自在,而那犀利哥,先不說渾身破爛,單就他那虎虎生風的動作,卻是看得李白連連搖頭。
李白乃是少正卯轉世,也是個高手,使劍的高手,他一眼便看了出來,蕭圖的棒法,卻是要配合了獨特的心法才能發揮最大威力,現如今犀利哥使來,形似而神不似,雖然也是厲害,卻是落了下乘。
犀利哥耍到興處,不禁大笑,這一笑,卻是漏掉了不少的招數,再回想剛剛耍過的招數,竟然大半都忘記了,不禁駭然,集中精力,以圖將那招數記下。
但這棒法,本就不屬人界,那犀利哥怎能學得全了?
最終,無數的招數,只被其記下了三十六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