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諸女哪裡還有心情看那蟠桃?慌忙走向那僅餘的一間房屋。

“蕭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雲霄苦道。

“娘,我對不起您,對不起爹爹,你們不要管我了。”蕭瀟也不哭泣,只是雙眼空空洞洞。

“小兔呢,他到底在哪裡?”諸女這才反應過來,為何並未發現蕭圖的蹤影?

“我去女媧宮一趟。”雲霄說完,駕雲去了女媧宮裡。

現如今的女媧娘娘,依舊呆呆的望著瑤池方向。

“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兔在哪兒?”雲霄急道。

女媧娘娘一句話也不回覆。

“娘娘,您就別問了,蕭圖現在在月宮,你如果要找他,直接去便是。”金鳳仙子連忙說道。

“在月宮麼。”雲霄聽了,毫不停留,去了月宮。

“娘娘,這可如何是好?”金鳳仙子看著女媧娘娘,小聲問道。

“不,不關我的事,金鳳,你可要為我作證,我什麼都沒做!”女媧娘娘突然拉住金鳳仙子,焦急的道。

這哪裡還有半分聖人的樣子?

蕭圖出了瑤池,便去了月宮,不由嫦娥分說,大肆的發洩起來,搞得嫦娥哀號連連。

“你今天是怎麼了?你弄疼我了!”嫦娥氣了,忍不住咬了他一下。

“你個臭女人,竟敢咬我!”蕭圖揮手兩個耳光,卻是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兒,傳出了細細的哭泣之聲。

“陛下可在這裡?”外面玉兔聽到裡面蕭圖打自己主人的聲音,正暗自焦急,雖然自己對這女主人除了敬畏,實在是沒什麼好感,但畢竟呆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如果沒有她,自己現如今早不知死了多少年了,哪裡還能修煉成仙?她曾多次想進去阻止他,但最終沒這個膽子,聽到有外人說話的聲音,禁不住嚇了一跳。

“你是?”玉兔見了那人,卻是一驚,這不是前幾日來捉姦的那人嗎,怎麼又來了?

“我是王母雲霄。”來人正是雲霄。

“奴婢拜見娘娘。”玉兔一聽,連忙跪倒行禮。

“免了,快說,陛下是不是在這裡?”雲霄急道。

“娘娘,你可要救救我主人啊,今日不知是誰得罪了陛下,使得陛下對我主人又打又罵,如果再此下去,我主人一定會死掉的。”玉兔哭哭啼啼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雲霄連忙進了月宮,循著哭泣的聲音,進了那房間。

“蕭圖,你到底在幹什麼!”雲霄雙眼通紅,抓住其抽打嫦娥的雙手。

“放開!我今天要打死她!”蕭圖冷冷說道,猛的抽出了手,繼續打了下去。

“你瘋了!”雲霄手一揮,卻是給他一個耳光。

這個耳光,不但是蕭圖呆了,雲霄呆了,就連正在蕭圖身下哀求哭泣的嫦娥,也彷彿忘記了身上疼痛,呆了起來。

“臭女人,你竟然也打我!”蕭圖棄了嫦娥,撲向雲霄。

打罵之聲,頓時又響了起來。

方寸山三星洞中,一尊佛陀跪倒在地,乃是中央婆娑淨土,佛教教主釋迦牟尼,其身前端坐一黃臉道人,手持一碧綠樹枝,乃是準提道人。

“在第一次蟠桃大會之後不久,鴻鈞道祖成重開紫霄宮,召集我六聖前去聽講。當時他曾說過,世間本應有七聖,現如今三清、女媧、加上我兄接引與我,不過六聖,卻還缺一聖。”準提道人淡淡道。

聽了這話,釋迦牟尼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老師,此話當真?”

當年,準提道人以七寶妙樹化菩提樹,助釋迦牟尼悟道,也算是他的師父。

“聖人言語,豈會有假?”準提道人並不以為意。

“那不知,這第七聖位,將要落於何人之手?”釋迦牟尼本想說“這聖位可是俺的?”,不過覺得這麼說太過直接了,便委婉的問道。

“本來能得這聖位的,一是鴻鈞道祖師弟陸壓,另一人,便是那蕭圖。不過陸壓三尸齊斬,不能合一,千年前更是被蕭圖毀了一屍,由此可見,其與聖位實無緣分,至於另一人,他曾立下誓言,如果處罰了他女兒蕭瀟,此生便不能證道,由各大聖人與鴻鈞道祖作保,現如今他破了誓言,卻是再無了證道的希望。現如今有可能得了聖位的,便只有你、孔子、鯤鵬與冥河,不過鯤鵬被定光歡喜佛以阿摩羅識封印了虛無神鏡,冥河更是被紅蓮業火羅漢取了三品蓮臺,現如今能夠證道的,便只有你與孔子了。如果你能夠成聖,咱們西方一教,便是一教三聖,絲毫不比那三清弱了!”準提道人笑道。

聽了這話,釋迦牟尼身體連連顫抖,卻是欣喜萬分,不住拜謝。不過,當他聽說了蕭圖的遭遇,卻是神色微微暗淡。

“老師,蕭圖即使我師,也是我兄,現如今他此般遭遇,不知是何原因?”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問,我有沒有在裡面使了手腳?”準提道人笑道。

“不敢。”釋迦牟尼連忙說道。

“無妨,此事並無不可告人。我卻是在其中使了些手段,矇蔽了天機。”準提道人笑道。

“老師,您為何會如此?您這般,豈不是公然與蕭圖結下了恩怨?”釋迦牟尼驚訝道。

“難道你以為,矇蔽天機的便只有我一人?六聖,都有份的!他想要結下因果,還要看他有沒有那個膽子,敢公然與六聖作對!”準提道人冷笑道。

“六聖都有份?這怎麼可能?”釋迦牟尼驚訝道。

“太上老君與我一般想法,想要將孔子扶上聖人位置,自然是下苦工矇蔽天機,元始天尊與他穿一條褲子,自然幫他,而我兄接引,在我的苦勸之下,自然也出了一番力氣,不過六聖之中,最古怪的便是通天教主與女媧。女媧一向與蕭圖那大耳兔子不清不楚,現如今竟然會矇蔽天機,卻是我百思不得其解,而通天教主竟然也是這般,便值得推敲了。不過此事已經成了定局,即便通天教主有什麼手段,蕭圖成聖無望,卻是天道已定,不容更改。”準提道人笑道。

“師父,我若得了聖位,要將如何面對我師定光歡喜佛?他可是為我西方教立下汗馬功勞……”釋迦牟尼聽到這聖人之間的齷齪之事,不由得心裡一抖,生怕通天教主與蕭圖會找自己麻煩,連忙問道。

“定光歡喜佛入我西方教,本就有異心,雖然師兄任由他,但我卻看不慣。現如今你取了他的聖位,他好言相向也就罷了,如若不然,讓其涅槃,無量量劫之後再生便是了。”準提道人淡淡說道。

無量量劫之後再生!

便如同準提道人所說,現如今的兜率宮中,孔子正俯身跪倒在太上老君面前,聆聽其教誨。

這太上老君不愧乃是三清大師兄,無論是釋迦牟尼證道,或者是孔子成聖,盡皆少不得他的好處。

“現如今能夠成就聖位的,非你與釋迦牟尼莫屬,你卻是要好好發展你那儒教,莫要出了岔子。”太上老君淡淡道。

“老爺,現如今儒教之發展,迅猛之極,我那七十二名弟子,盡皆品行優良,根性極佳,為我儒教之棟樑。請老爺放心,我定然不會辜負老爺一番苦心。”孔子朗聲道。

“當年你立教之前,斬了那少正卯,卻是結下了不小的因果。蟠桃會上,聽那蕭圖所說,少正卯也將轉世。蕭圖此人雖然不為聖,但對於天機,卻是竊取了不少,少正卯一事定然不會有錯,你卻是要好好算計一番,否則讓那少正卯壞了你成聖大事,卻是無數的苦功都付諸東流了。”太上老君淡淡道。

“卻怪我一時心軟,未將那少正卯真靈滅掉,讓他成了我日後成聖阻礙,卻不知其要在何時何地轉世?”孔子皺眉道。

“孫悟空將在五百年後完了劫數,既然蕭圖說那少正卯將在孫悟空劫數完後不久出世,那便是在五六百年之後了,如此長的時間,足夠你做好一切準備。”太上老君若有所思的道。

“是。”孔子退了出去。

金鰲島上,通天教主來到三窟山下,自言自語道:“我讓她三姐妹來此,便是希望你能夠出言點醒她們,卻沒想到,你竟然什麼也沒做,是你錯了,還是我錯了?”

“師兄不必如此,天道早定,出不得金鰲島,那永保金鰲島便是了。”三窟山發出一陣嗡嗡的聲音。

“哎!”通天教主聽了,回了碧遊宮。

西方極樂淨土,阿彌陀佛正暗中注視著定光歡喜佛,生怕他會發飆,做出些什麼出格的事情。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定光歡喜佛依舊懷抱明妃金剛無我佛母,參修那歡喜禪法,佛光照徹整個極樂淨土,入了寂滅,聽到那響徹天地的聲音,卻是連面色都沒改上一改,唯有旁邊孔宣與觀世音,一臉憂鬱之色。

“佛!”阿彌陀佛輕念一句,卻是暗罵自己境界反而比自己徒兒還低了。

總之,蕭圖的聖位,卻是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