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手上一抖,玄元控水旗瞬間變回旗身,護住自己,同時將那花籃祭出,擋在身前。有了這兩件防禦至寶,陸壓還不放心,再次將他那葫蘆也放在了身前,葫蘆口對準九支射日箭。
這葫蘆能夠承載斬仙飛刀這麼長時間而不壞,自然也是件結實之極的寶物。
“轟隆——”九聲混成一聲,卻是好大一聲巨響!
這聲巨響,卻是使得一旁正被后羿身死所震驚的蕭圖反應過來,待他看清楚陸壓的樣貌,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玄元控水旗,只剩下了一根光禿禿的旗杆,那花籃之上,卻是整齊的九個透明窟窿,再看那葫蘆,哪裡還有葫蘆?只見得一片白茫茫的光,有眉有眼,其身後陸壓,卻是隻剩下了半邊身子,立在空中,好在一張臉還是全的,只不過五官都擰成了一團,看起來是在苦苦忍痛。
后羿身死一擊,碎了射日九箭,竟然破了三件防禦至寶,更是打爛了陸壓半邊身子!
“好……好!”陸壓氣極,大笑一聲,手中旗杆對準蕭圖,卻是要再次攻擊。
蕭圖連忙收回現如今法力盡失的封神榜,祭出九州鼎,穩穩擋住小矛。
不過,之後發生的一切,卻是令他再次目瞪口呆。
斬仙飛刀脫離了葫蘆的控制,竟然失控起來,首先遭殃的,便是其主人陸壓。
“鏘鏘——”好一陣金鐵之聲,玄元控水旗的旗杆絲毫無損,而陸壓,卻是被切割成了無數的碎肉,一點真靈冉冉飛出。
“蕭圖,我們還會再見的,到時候,問我一定會殺了你……”陸壓乃是斬卻三尸的亞聖,這真靈自然不滅,卻是進了六道輪迴去了。
果然是一報還一報!
陸壓以斬仙飛刀殺蕭圖一出,現如今卻也死在了這法寶之下。
“斬仙飛刀失控,如果任其下去,這世上,便再無了生靈!”想到此處,蕭圖以大九流光陣困住這團白光。
白光本來是有眉有眼,現如今受得大陣一困,竟然現出了口鼻,一張奇異的臉呈現出暴怒之意。
蕭圖自然不會管這白光到底長出了嘴還是耳朵,九鼎一振,而後手中混沌杖一振揮舞,將白光劈成九份,分別以九州鼎鎮壓起來。
“在煉化了這飛刀之前,看來九州鼎是不能用了。”蕭圖欲哭無淚,今日後羿射日,本應得獲無邊功德,立身成就仙道,但他以七箭射天帝,卻是罪大惡極,即使蕭圖原諒他,天道也不會原諒他,兩相比較之下,后羿身死,究竟還有沒有來生,真是難說了。現如今冰火輪迴眼被封印,九州鼎與封印無異,自己渾身上下,卻是隻剩下了那混沌杖了。
不過,當他看到那在斬仙飛刀之下絲毫無損的玄元控水旗旗杆,與那花籃之後,受傷的心總算是得了一點安慰。
連射日弓一起收了,蕭圖抱起后羿的屍身,回真君府去了。
真君府裡,卻是炸開了鍋。
大哥大蕭戩、屁孩哪吒、鳥人雷震子,皆說自己身體不適,但就是看不出到底得了什麼病。
當看到天帝蕭圖抱著一個死人回來之後,而那死人,便是射日的蕭羿,更是驚駭欲死。
“找一塊風水寶地,將他厚葬了吧。”蕭圖對大徒弟袁洪說道。
“是。”袁洪不多言語,抱起后羿屍身,做事去了。
見師父雖然面上平靜,但眾人皆感到,只要有一絲不順心的話語出口,狂風暴雨必定擋無可擋。
其餘五人慌忙堵住朱子真的嘴,生怕這夯貨說出什麼話來。
找不到發洩的人,蕭圖忍無可忍,直奔月宮而去!
蕭圖一拳將剛剛修好的月宮大門打爛,有些眼色的仙神,頓時會意,識趣的低下了頭顱,不再看月亮。
聽到聲響,月神嫦娥慌忙跑了出來,見是蕭圖,頓時一驚,反身便要回去,但走了沒有兩步,又停了下來,轉身看著蕭圖。
“太爺爺。”嫦娥小聲叫了一句。
“你是如何知道的?”蕭圖一愣,止住怒意,問道。
“蕭瀟……小姑奶奶來過了。”嫦娥知道說錯了話,連忙改口道。
“她來幹什麼?”蕭圖奇道。
“她來問我,什麼是孫媳婦。”嫦娥小聲答道。
原來如此!
上一次娘子軍發威之時,自己曾說過,嫦娥是蕭瀟的孫媳婦,當時蕭瀟便多次問起,到底什麼是孫媳婦,蕭圖沒有回答她,蕭瀟便去問她的母親們,只得到了一句“去問嫦娥”,便真個來問嫦娥了。
在蕭瀟斷斷續續的將父親蕭圖與眾孃親的話重複了一遍之後,嫦娥哪裡還有不明白之處?
她也終於想明白了,為何蕭圖身為堂堂天帝,會如此在意獵戶出身的蕭羿了。
原來,本就是一家人!
“她卻是清閒!”蕭圖冷冷一笑,瑤池中的蕭瀟沒來由打了個寒顫,回屋找母親去了。
“太爺爺,您怎麼了?”嫦娥發覺蕭圖言語有異,問道。
“你這愛慕虛榮的女人,誰是你太爺爺?!你根本配不上蕭羿!”蕭圖大喝一聲,若不是回想起蕭羿的囑託,早將這女人一棒打死了!
“我確實對不起羿,配不起他,您讓他再娶一個妻子吧,您身為天帝,這點事情自然不在話下。我並非不想與羿在一起,而是不能!這事情,我自從知道了您的身份,便想告訴你了,我其實……”嫦娥話未說完,蕭圖走上前去,一個大耳光子便打了下去,嫦娥的話,驟然停止,捂住臉龐,駭然的看著蕭圖這太爺爺。
這已經是蕭圖第二次打她耳光了。
蕭圖摸出射日弓扔給她,憤聲說道:“蕭羿都已經死了,你竟然還給我說這種話!”說完,又是連連幾個耳光,外加一腳。
“蕭羿死了?這怎麼可能?”嫦娥大哭,卻也不在意對方的拳腳,問是何意。
“如果不是你這女人離他而去,他怎會受了陸壓蠱惑?怎會以箭射我?怎會自殺身亡?是你,都是你這賤女人!”蕭圖雙目通紅,大聲道。
“難道真的是剋夫?我為何不早離他而去?為何……”嫦娥淚如雨下。
“你還不知悔改!虧了蕭羿死前還讓我保你平安,你這等女人,保你又有何用!好,既然蕭羿懷疑我,索性我便讓這事成了現實!”蕭圖扯著嫦娥頭髮,進了月宮之中。
“啊——不要,我是你重孫媳婦啊……”好一陣驚叫。
嫦娥一剛飛天的女仙,能有多*力?即便是被封印了冰火輪迴眼,存留體內的九州龍脈之力漸漸退卻,卻也不是嫦娥所能反抗的。
“哼,你還敢反抗!”蕭圖撕扯完她的衣服,“啪啪”又是兩個耳光。
從不打女人的蕭圖,卻是連連在嫦娥身上犯了戒。
“咦?”蕭圖猛的一刺,竟然沒有刺入,頓時怒極,聚起全部的法力與下身之上,又是一刺。
“啊——”嫦娥一聲尖叫,再無了聲息。
蕭圖在嫦娥身上盡情的馳騁,發洩著體內的獸性,與心中的恨意、怒意。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蕭圖體內九州龍脈之力盡數退去,蕭圖便在嫦娥肚皮之上,昏死過去。
嫦娥陡然驚醒,看到身上的蕭圖,猛的一驚,回想起昏死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再次淚如雨下,忍著下身疼痛,從蕭圖身體下面掙脫出來。
雲床之上,卻是好大一片血跡,殷洪無比。
“羿,我對不起你……”嫦娥細細哭著,而後怨恨的看向熟睡的蕭圖,惡向膽邊生,四處找尋兇器,最終,他從蕭圖的衣服堆裡,發現了那一端鋒利無比的玄元控水旗旗杆,銀牙緊咬,慢慢的將身子挪移到蕭圖身畔,推了幾推,確定蕭圖並未醒來。
“羿,這人雖然是你的太爺爺,但他做了對不起你我的事情,該死!”嫦娥擦乾淚水,抓緊旗杆,一刺而下!
……
當蕭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已經是在女媧宮中了。
蕭圖揉了揉太陽穴,使得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看著女媧娘娘,蕭圖開口問道。
“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女媧娘娘見蕭圖醒來,慍怒道。
“之前?”蕭圖細細一想,陡然間想起了昏迷之前所做的一切,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怎麼會做出這等禽獸之事?”蕭圖抱住頭。
“算了,這也不能全怪你,要怪只能怪陸壓將你的混沌輪迴眼封印了,不能鎮壓你的惡性。”女媧娘娘將蕭圖的頭抱在胸前,彷彿是在安慰受傷的小孩子。
長耳定光仙,乃是惡屍斬卻而成,全靠了混沌輪迴眼鎮壓惡性,被陸壓封印,而後體內九州龍脈之力消減,卻是被惡念主導了自身,做出這等事情來。
“嫦娥,她還好嗎?”蕭圖開口問道。
“被你破了身子,只不過是有點失血過多而已,還能怎樣?”女媧娘娘慍怒道。
“破了身子!這怎麼可能?!”蕭圖抬起頭啦,看著女媧娘娘。
“怎麼不可能?那嫦娥,本就是一名處女,要不然也做不成月神。”女媧娘娘氣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