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蕭圖楞道。
“月神又稱太陰星君,本就應由元陰為破的處子擔任,這在天界可是眾神皆知的事情,難道還要我多做解釋?”女媧娘娘氣道。
“太陰星君!你為什麼不早說?”蕭圖怒了。
“你又沒問,我怎麼知道你的想法?況且我最近一直都在紫霄宮聽道祖講道,哪裡有時間管你的事情?虧了我剛回來便檢視你的狀況,發現你有危險,才救了你,你竟然……”女媧娘娘哭道。
“我有危險?這又是怎麼一回事?”蕭圖又是一愣,能讓女媧娘娘親自出手救自己,這可不多見啊,對方肯定是陸壓那一級別的高手了。
“難道陸壓這麼快就恢復了?可是他明明已經轉世投胎去了,難道是陸壓的另外兩屍?”蕭圖如是的想著。
“你本源力量被封印,體內九州龍脈之力又消耗乾淨,最後在月宮裡面昏迷不醒嫦娥醒,我回來之後,便發現嫦娥拿著這東西,要刺你,便出手救你了。說實話,這東西確實是讓我吃了一驚。”女媧娘娘說著,拿出了那旗杆。
蕭圖頭皮發麻,終日打雀,卻差點被雀啄瞎了眼,差點成為第一個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天帝。
蕭圖很想立馬回去,一杖打死了他,不過又想到自己強暴了人家,破了人家的身子,對方不過是殺人未遂,自己卻是*,怨不得人家了。
“不對!嫦娥與蕭羿做了這麼多年夫妻,嫦娥怎麼可能還是處子!”蕭圖想到了這個根本性的問題,難不成蕭羿無能?
“那嫦娥,是個石女。”女媧娘娘狡黠一笑。
“石女!”蕭圖一呆,終於是明白了前因後果。
看來不是后羿無能,而是嫦娥太厲害,根本破不了她!況且世人都說石女剋夫,難保不是嫦娥不肯和他做,才使得他倆結婚這麼多年,嫦娥還是完璧之身。
不過想到自己破了她的身子,看來嫦娥這石女的身份,也是有水分啊!雖然自己施暴之時,一擊不入,不過聚集了剩餘的力氣,卻是真個入了,看來如果嫦娥沒有飛天,蕭羿沒死,以現如今蕭羿的力氣,破了這假石女,絕對不在話下!
“難道真的是剋夫?我為何不早離他而去?為何……”蕭圖猛然間記起了惡行發生之前,嫦娥說過的一句話!
再回想與陸壓相鬥之時,蕭羿那“你不知道!”的話語。
原來如此!
以蕭羿來想,如果蕭圖真的強暴嫦娥,根本就不可能有結果,哪裡還有陸壓所說的三番兩次?
便憑了這一句話,蕭羿分辨出了誰忠誰奸,來了個形勢大逆轉。
不過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祖爺爺,卻是能夠強暴了自己的妻子,如果願意,三番兩次也不在話下,那又會有何想法?會不會化為厲鬼,來找蕭圖索命?
“既然明知道我並不可能強暴了嫦娥,為何蕭羿會用七箭射我?”這卻是蕭圖百思不得其解了。
其實,以蕭羿看來,*未遂,也是*!只要有了明確的行動,便說明蕭羿不是他的太爺爺,是他的仇人!
是仇人,就該殺!
“嫦娥啊嫦娥,如果你選擇的不是飛天,而是就此離家出走,也不會遭來我如此的誤會啊!”蕭圖一嘆。
或許在嫦娥看來,除非自己死了,否則,蕭羿絕對不會放棄自己。
但後來看到有一個飛天的機會,在她想來,仙凡兩隔,蕭羿總會放棄自己了吧,或許還能給他留下個壞印象,讓他更早的忘記自己。
天道早定!
命!
“我去看看她。”蕭圖穿好衣服,淡淡道。
“注意情緒,要打要罵,隨她的便,反正現如今我已經將你的傷治好了,即便她再拿這旗杆殺你,也只能是未遂了。”女媧娘娘一笑,將那旗杆還給了他。
現如今這玄元控水旗的旗杆,沒了旗面,便沒了防禦功效,只剩下旗杆,也就只剩下了殺性!
月宮之中,嫦娥坐在床上,呆呆的望著遠處,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麼,就連蕭圖出現在她的眼前,都沒有反應。
“嫦娥……”蕭圖輕聲喊道。
“啊——”嫦娥反應過來,看到是蕭圖,不住的倒退,但一張床,能有多大?
“你別過來,要不然,我死給你看!”見躲無可躲,嫦娥拿出了一把剪刀,抵在自己頜下。
這剪刀,是隨她一起飛天而來的。
“嫦娥,你不要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那天是我不對,你要打要罵,只管來就是,我是絕對不會還手的。”蕭圖連忙道。
聽了這話,嫦娥卻是不再躲閃,放聲哭了起來。
“如果你心裡氣,只管拿這刺我,這是先天之寶,用起來很方便的。”蕭圖說著,以自己為實驗體,相嫦娥解釋了一下這旗杆的功效,頓時,蕭圖渾身上下鮮血淋漓,而蕭圖依舊面帶微笑,彷彿流血的,不是他自己一般。
沒想到嫦娥看了這一切,除了繼續大哭,卻還加上了深深的驚恐。
誰若是看到有人面不改色的自殘身體,誰也會驚恐的。
“我把這東西給你留下,如果你想要出氣,現在就可以的。”蕭圖為了表現自己認錯態度良好,專門在頭臉上刺了幾下,血如雨注,在加上那笑容,卻是好一番讓人驚駭的,面容。
“哎!”長嘆一聲,蕭圖手一抹,身上傷勢復原,將旗杆放到那桌上,走出月宮,大喝一聲:“太白金星!”
“老奴在!”老頭瞬間出現,不愧是個有眼色的神官啊。
“傳朕旨意,自今日起,禁止任何男性仙神佛妖進入月宮一步,違令者,朕頂部饒恕!”蕭圖朗聲說道。
“陛下,這月宮,無論男女,都不敢來的,這旨意顯得有些多餘了。”太白金星暗笑,你自己包養的小蜜,有哪個不長眼的趕緊來?還禁止任何男性,難道你不是男性?
“這樣啊,那就派幾個女官,來伺候月神,任何要求,有求必應!”蕭圖想了想,後面又加了一句:“只要不太過分的話。”
“陛下,何謂過分與不過分?”太白金星心想,這話有水平啊。
便在此時,一聲輕響,接著一聲尖叫。
便見得蕭圖胸膛上面,卻是出現了一個拇指粗細的透明窟窿。
“快叫御醫,叫御醫——”太白金星大駭,天帝在自己面前被傷,那還得了?
“叫你個頭!”蕭圖一腳過去,太白金星連滾了好幾個個。
太白金星大駭,不知道到底哪裡得罪了天帝,難不成對天帝的安全過度關切,也是錯?
“看到了沒有?如果她提出這樣的要求,便不算過分。”蕭圖指著胸前的洞說道。
太白金星看了,兩隻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都叫不過分?如果他提出將天庭眾神全部抹了脖子,那自然也不算過分啊!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明白了沒有?”蕭圖聲音一冷。
“老奴明白。”太白金星連忙應道,回去選女官去了。
“剛剛那一下,感覺如何?爽不爽?如果還要,咱們可以繼續啊。”蕭圖回了月宮,對著嫦娥笑道。
“你個變態!”嫦娥哭罵道。
“隨便你罵,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你只管讓來伺候你的女官傳喚就是,我必定隨叫隨到,要不然,你也可以直接去瑤池見我,我一天十二個時辰,必定都在。”蕭圖說完,回瑤池去了。
太白金星做事果然有效率,將近一個連隊人數的仙女宮娥,住進了月宮,將個嫦娥伺候的如太后老佛爺一般。
領頭的女官名叫喜兒,是一隻喜鵲得道,成了女仙。
本是喜鵲,自然是整日裡嘰嘰喳喳,將天界所有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告訴了嫦娥,直逗得嫦娥拋卻了痛苦,只留下歡樂。
“嫦娥姐姐,你可是不知道啊,話說咱們天帝蕭圖,據說乃是一隻妖兔得道,你說可笑不可笑,一隻兔子啊,長耳朵的那種。”喜兒生怕嫦娥聽不懂,兩隻手直立在雙耳旁,一跳一跳,真是好大一隻兔子。
喜兒跳了幾跳,回頭看看嫦娥表情。
嫦娥臉上,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喜悅,只有那一股陰冷之色。
喜兒暗罵自己不長記性,嫦娥最恨蕭圖,自己沒事提他幹嘛!
“我要吃飯。”嫦娥突然說道。
“嫦娥姐姐,你說,吃什麼,想我喜兒也是做得一手好飯菜的,我之前可是……”喜兒話卻是說不出了,她之前是伺候姜皇后飲食起居的,而姜皇后,可是蕭圖的老婆啊。
“今天不吃別的,就吃兔子。”嫦娥說道。
在場諸人聽了這話,頓時呆若木雞。
“還有,給我弄一隻兔子做寵物,要結實一點的那種。”嫦娥說完,休息去了。
兔子寵物?還要結實一點的?她要幹啥?
不過,在眾女吃完了全兔宴之後,嫦娥以實際行動向她們說明了一切。
只見嫦娥抓起這玉兔,走到月宮之外,真個是拳打腳踢,無所不用其極,如果不是這兔子結實,還真的就死了!
原來如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