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天宋芳穿的高跟鞋,第2天宋芳堅決的把高跟鞋換成了一雙平底的運動鞋。

“國外的客戶似乎不是很多,看樣子,產品出口確實有一定的難度?”

馬伯文憂心忡忡,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大膽的說了出來。

“貿易出口.”

“貿易出口.”

馮璐和宋芳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他們兩個人雖然也對公司新產品的積壓很憂慮,但是真的沒有想到,透過貿易出口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

在他們的概念和認知裡,國際貿易的進出口業務那是非常高大上的,還要跟海關打交道,還要報稅。

產品的運輸上也是不容忽視,還要給產品上保險,產品的質量檢測和到達目的地的完整性也至關重要,可以說國際貿易的進出口業務是很專業的,需要一個團隊才能把這件事情做好。

馮璐和宋芳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把拍賣的產品打入國外市場。

“我是這麼想的.”

馬伯文疲憊的臉上一雙十分自信的眼睛,精芒閃爍,“現在國內市場的需求,雖然不是飽和,但是市場的份額會不會越來越多,其他的產品所瓜分,這是國內目前的整個市場大情形,而我們哈爾濱市情情形就更不容易樂觀了。

樂樂和飄飛已經開始進行行動,不惜犧牲自己的利益,也要擠佔市場份額,把他們的新產品這股風氣打壓下去.”

“都是樂樂公司和飄飛公司搞的鬼。

我們可以去工商部門告他們,不當競爭,讓他們取消降價大促銷的活動.”

馮璐,肉肉的嘴唇撅了起來,臉上流露出很生氣的表情,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的眨著,似乎是在思考的什麼問題。

“不行,這件事情我已經諮詢過好幾個律師了,首先取證就是一件難事兒。

他們會以產品即將過期,還有廠家經營不善面臨倒閉,透過甩貨的方式,回流資金,一挽救企業。

總之,他們的說辭很多,既然樂樂和飄飛兩家公司能聯合起來做這件事情,那就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再說,樂樂和飄飛也是大公司了。

在洗化行業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也是很有經驗,而且他們公司有可能沒有法務部門,但是也會花錢,長期聘請一名甚至多名律師為公司服務.”

馬伯文有理有據的說道,說話間眼神依舊是那麼的堅韌和自信。

“銷售銷售不出去,停生產線上海總部又不允許,那我們怎麼辦?眼巴巴的看著分公司陷入困境嗎?”

馮璐越說越著急,急的站在一旁直跺腳,少女心又開始氾濫了。

宋芳癱坐在椅子上,看著著急的馮璐,心裡感覺馮璐又可愛又可笑。

不得不說,馮璐對潘美真的很有感情,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拿的工資並不是很多,轉正了還不到半年,心裡卻跟潘美仍在威脅,這樣的員工真是難得呀。

宋芳看著馮璐,有點很意外,這個馮璐似乎對潘美有著很濃的個人情感。

要是一般的剛轉正員工,肯定不會這麼心急。

宋芳看得出來馮璐真的是急了。

“國外市場,開啟國外市場,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做成.”

馬伯文十分堅定的說著,他已經想過很多的辦法,也分析過國內市場的行情,特別是哈爾濱市場的洗化行業。

只能另闢蹊徑,開闢出一條全新的銷售道路來,只是這條路一定非常艱辛,馬伯文對國際進出口貿易也是一頭霧水,身邊的同學朋友,也沒有這方面的專業人才,一切又要從頭開始了。

按照哈爾濱位置的地理優勢,馬伯文第1個想到的,當然就是與他距離不是很遠的俄羅斯和蒙古。

俄羅斯的行情要好一些,人均的消費能力應該比蒙古要高,馬伯文暫時把目標定在了俄羅斯的市場。

幸好自己前一段時間學習了英語,還順帶學習了一些俄語,最起碼在言語的交流上不會有任何的障礙。

馬伯文也深深的知道,提前準備的重要性,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未雨綢繆事先做好準備,總是好的。

宋芳說:“據我所知,上海潘美總部好像進出口業務做的也不是很多。

貌似是今年才剛剛開始.”

馬伯文點點頭,“市場就是那個這樣,現在我們國家的經濟高速發展,各行各業欣欣向榮,洗化用品行業,這兩年的發展也是非常的迅速,據我所知,咱們潘美在全國各地的13家分公司,有將近一半都是在近三年內成立的,足以見得這個市場有多大。

但是商機是固定的,能嗅到商機的人很多,現在洗化行業的競爭也是非常的激烈.”

馬伯文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繼續說:“據我所知,差不多每一個月就有一種洗化用品被投放到市場中。

消費者面對眼花繚亂的洗化產品,選擇的空間和餘地也就更大了,不少洗化用品在廣告方面大做文章,在產品的包裝上也是費盡了心思。

甚至還要請一些大明星做他們的代言人,這樣一來,明星校園的光環下產品的銷量肯定會有所影響.”

“馬伯文說的沒錯,我覺得潘美公司現在整體改制,還有逆流而上上市的事情是非常明智的。

後期潘美的資金肯定是一個大問題,如果能成功上市,融到更多的資金,透過股權的質押還可以貸到更多的款,這樣一來,他買的手中就會有更多的現金,從事其他行業的投資,特別是女士化妝品行業,這個行業現在是欣欣向榮的朝陽產業.”

順豐依舊是分析的有理有據,再怎麼說宋芳也是大學畢業,而且還工作了這麼多年,對市場的把握和嗅覺,肯定要比馮璐強。

馮璐聽了馬伯文和宋芳的話,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簡直就是一個無知的小女孩。

“唉,沒想到一個企業生存既然有這麼難?”

馮璐嘆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子,拿起馬伯文和宋芳的包,“走吧,我要回家洗個熱水澡,躺在床上,猛猛的睡上一晚.”

分公司的接待車已經開到了會展中心的門口,馬伯文幾人紛紛上了車。

馬伯文今天實在是太累了,他給李曼茹買了一塊天梭的手錶,作為回敬的禮物,想送給李曼茹,今天實在是不想去了。

李曼茹每天都會給馬伯文打電話,特別是晚上10點,他知道馬伯文在那個時候,即使不是不在公司加班,就算是在家中也不會睡覺,那個時間段是馬伯文看書學習的時間。

李曼茹給馬國文打電話,言語中,嬌嬌氣氣的,像是一個戀愛中的女孩子。

博文覺得李曼茹有點怪里怪氣的。

雖然沒有直接開口說,但是李曼茹的表現足以證明他對馬伯文的態度,馬伯文也不是傻子,對李曼茹突然間態度的改變,也是很不適應。

送了自己那麼多的禮物,李曼茹也沒說,多要一些什麼東西,但這些足以表明李曼如對自己的意思。

特別是李曼茹送自己的禮物中,還有幾條……,這幾條……讓馬伯文都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這也就是李曼如間接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馬伯文真的不知道,李曼茹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忽然間對自己這麼熱情?何馨與李曼茹完全不同,一個多月的時間,他沒有主動與馬伯文聯絡過一次。

最開始的時候馬伯文還給何馨打電話,何馨依舊是不接電話。

對於馬伯文發的簡訊,何馨也是當做沒看見,根本不回。

馬伯文單位的事情太忙了,積壓的產品讓他把更多的心思都用在了公司,時間真的是一個無情的東西,距離則更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惡魔。

時間和距離讓馬伯文與何馨兩個人,彼此之間的吸引力逐漸消退。

這就像夫妻一樣,夫妻如果長期分居不睡在一起,那結果往往都不是很好。

馬伯文心中對何馨的感覺慢慢的淡了。

何馨的周圍有一個蔣超,每天像一個蚊子一樣圍繞在何馨的身邊。

奇怪的是,蔣超做事很有度,也很有原則。

何馨並沒有太多的反感之情,反而對蔣超慢慢的建立起了一絲絲的好感。

馬伯文在心中不斷地暗示自己,曾經的何馨已經真正的遠離自己而去了。

何馨的心中還是會時不時的想起馬伯文,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勇氣,在於馬伯文做更深入的交往,甚至連馬伯文的電話也不願意接。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3年之癢,7年之痛一樣。

讓人特別的反感和難受。

……蘇夢瑤容光煥發,穿著一件名牌的羽絨服。

走在階梯教室中,引來了無數女孩子羨慕的目光,這就是蘇夢瑤內心深處一直想要的。

下午的第2點兒大課已經下課了,奇怪的是蘇夢瑤沒有說道,呂總給他打來的電話。

翻了翻手機,蘇夢瑤也沒有發現呂總,給他發簡訊。

說好了今天下了課,呂總要帶蘇夢瑤去電影院,看新上映的電影。

蘇夢瑤拿起手機,修長的手指還做了美甲。

給呂總打了過去。

呂總竟然關機了。

蘇夢瑤臉上的妝非常的濃豔,眉毛畫的筆直。

嘴唇是濃濃的鮮紅色,臉上的妝粉,鋪的厚厚的一層,讓他原本就白的臉顯得更加細膩,有光澤。

對於蘇夢瑤的行蹤,有一個戴著眼鏡的胖子非常的熟悉,他每天都盼著與蘇夢瑤見面,現在這個人已經來到了蘇夢瑤上課的階梯教室門口,另一隻手,還拎著一大包蘇夢瑤平時最愛吃的零食。

武鶴軒已經等在教學樓下有一段時間了。

蘇夢瑤坐在階梯教室的椅子上,現在整個教室空蕩蕩的,同學們上完了課,都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教室。

忽然間,蘇夢瑤想起了兩個人,一個是何馨。

他知道,何馨已經考取了河北的公務員兒,現在已經去單位上班了,聽武鶴軒跟自己打電話說,何馨似乎已經徹底的跟馬伯文分手了。

何馨與馬伯文分手的事,蘇夢瑤知道的並不多。

但是蘇夢瑤這種勢力的女人,早就知道馬伯文與何馨的愛情路並不會長遠,宋夢瑤早就預料到馬伯文與何馨會分手,因為兩個人各方面的條件實在是太沒有對立性而言。

李曼茹,今年的7月份也要畢業了。

何馨走後,李曼茹一個人在宿舍,有點無聊,偶爾也會約蘇夢瑤出來吃吃飯,喝喝茶,只是蘇夢瑤的保密工作做得特別的好,沒有跟李曼如說,自己在外面找了一個已經有家室的,特別有錢的老總養著自己。

李曼茹再有幾個月也會畢業離去,那到時候就剩自己一個人了,蘇夢瑤忽然間覺得有一絲絲的失落。

再有一年的時間,自己也快要畢業了,蘇夢瑤想到。

能不能留在自己就讀的這所哈爾濱市的名牌大學任教?蘇夢瑤正想著留校任教的事,武鶴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蘇夢瑤嘴角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來自己能不能留校,一個最關鍵的人物正是給自己打電話的武鶴軒。

“喂!鶴軒.”

蘇夢瑤忽然間變得有點魅惑起來,她現在覺得,雖然自己還有一年的時間畢業。

但是現在就應該著手準備留校任教的事情。

到了大四的上半學期,院系就會選出推薦名額留校。

我和軒聽到電話裡,蘇夢瑤甜甜的聲音,整個人的身體一陣酥,就像觸了電一般。

“夢瑤,我知道你剛下課,我就在你上課的階梯教室門口.”

武鶴軒,手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提著滿滿的一大包零食,探出腦袋,想透過階梯教室,門上的玻璃,看到蘇夢瑤。

“我就在屋裡呢,你一進屋就看到我了,這麼近還打什麼電話呀?”

蘇夢瑤淺淺的一笑,輕輕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武鶴軒整個人非常的興奮,就像打了雞血一般,沒想到蘇夢瑤開始接受自己了。

“夢瑤,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零食.”

我和學院舉著滿滿的一大袋子零食,輕輕的放到了蘇夢瑤面前的桌子上。

蘇夢瑤看了一眼我會說,發現武鶴軒似乎瘦了點。

但是整個人看上去還是那麼的慵懶,肥胖。

心裡又有點對吳鶴軒反感。

但是反感也沒辦法,蘇夢瑤想要在這所大學留校任任教,那非得需要武鶴軒幫忙不可。

“你想讓我胖死呀,我現在比原來已經胖了5斤了.”

蘇夢瑤嬌聲嬌氣地對武鶴軒說,一隻手還在空中揮舞著,坐著故意撒嬌生氣的樣子。

武鶴軒一看這個蘇夢瑤就是自己之前熟悉的人,看來蘇夢瑤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反思,似乎是玩兒累了。

“晚上我請你吃飯吧,咱們去看電影吧,最近有新上任的影片,聽同事們說非常好看.”

武鶴軒用真情的目光看著蘇夢瑤,豎起耳朵,等待著蘇夢瑤的回覆。

蘇夢瑤沒有立刻回覆吳鶴軒,眉頭一皺,“我去個洗手間,你在門口等我吧.”

武鶴軒一聽蘇夢瑤這樣說,心裡高興的不得了,這很可能就是蘇夢瑤同意了自己的請求。

蘇夢瑤獨自來到了洗手間,從包中拿出手機,給呂總又打了一個電話,結果還是關機。

蘇夢瑤氣得一擰嘴。

罵了一句這個呂總沒有良心騙自己,有事的話可以直接跟自己說,為什麼要關機玩消失呢?等見到了呂總,一定要質問他為什麼要關機?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待著也無所事事,那就跟武鶴軒出去吃飯看電影。

正好也能培養一些感情,到時候自己留校任教的時候,也可以讓武鶴軒幫自己的忙。

武鶴軒現在本身就是大學教師,而且武鶴軒的家人也認識很多高校的校長,肯定能幫助自己,為自己說上話。

蘇夢瑤走出洗手間的時候,臉上笑了起來,笑得像一朵花一樣,還主動的挽起了武鶴軒的胳膊。

武鶴軒哪裡知道蘇夢瑤心中真實的想法,他還以為蘇夢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重新回到他武鶴軒的懷抱。

蘇夢瑤雖然還有一年時間畢業,但是現在已經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呂總每個月都要給蘇夢瑤很多的錢,蘇夢瑤可以大肆的揮霍。

這種錢,根本不長遠,而且呂總隨時也有公司倒閉的可能,再者他的家人發現蘇夢瑤之後,很可能也會錢來威脅自己。

呂總既然愛這口,肯定對一個人,時間長了會有反感。

朱夢瑤也是給自己再留著後路,萬一哪一天呂總拋棄了自己,宋夢瑤也不至於沒有工作沒有經濟來源。

留在哈爾濱這座城市,是蘇夢瑤真實的想法。

而如果能留在哈爾濱的這所名牌大學當老師,那就更好了。

武鶴軒,這麼多天,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高興過。

蘇夢瑤的表現也非常的好。

蘇夢瑤覺得武鶴軒對自己是發自內心的,真好,就是覺得武鶴軒似乎有點傻。

真怕有一天,武鶴軒被別人賣了,還在幫賣他的人數錢。

雖然很累,但是馬伯文回到家,依舊抱起了一本俄文書,認真的學了起來。

就在這時,李曼茹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喂,曼茹.”

馬伯文輕聲說道。

現在家裡就他一個人,賀敏應該還在姐姐的餛飩店,兩個人在忙。

林翠呢,是一個黑白顛倒的夜貓子,晚上要去藍瓶子酒吧當助唱歌手,白天回來睡覺。

“這兩天你去幹什麼了?怎麼不來學校見我?你是怕我能吃了你還是怎麼的?”

李曼茹的言語之中明顯的有責備的意思。

這兩天李曼茹過的,很不痛快,就是一個人躺在宿舍裡睡覺,再者就是去圖書館看書,但是臨近畢業,他卻怎麼樣啊,努力也無法,把書看下去。

就算是在平時李曼茹看的書,也比何馨要少,跟馬伯文比起來那更是沒有可比性。

馬伯文聽李曼茹這麼說,有點兒想笑,還是忍住了,“我這兩天在會展中心參加產品的展銷會,實在是沒有時間去找你。

對了,我給你買了禮物,改天我送給你,我覺得這個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真的啊,你買禮物給我了?”

李曼茹驚訝地說道,馬伯文既然送禮物給自己,那說明了什麼,那隻能說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心貼的更近了。

“什麼禮物啊?快告訴我.”

李曼茹迫不及待的問道,原本穿著睡衣,躺在宿舍床上的她,猛的一下坐了起來。

馬伯文笑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等我改天去學校找你.”

李曼茹輕聲細語的撒嬌道:“你說你來找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最近這半個月,你都沒來看我,你都不知道我是胖了還是瘦了,我生病了你都不知道,你也不管我.”

馬伯文徹底驚呆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聽見李曼茹撒嬌。

這李曼如說的話完全沒有邏輯,什麼胖了瘦了,生病了還是沒生病,完全沒有概念。

馬伯文感覺事態的發展不妙,他要是真跟李曼茹發展成戀人關係,那何馨怎麼辦?再怎麼說,李曼茹也是何馨的閨蜜,自己這樣做似乎不太好。

“曼茹,我想你是有點誤會。

我送給你禮物呢,完全是因為上次你送給我那麼多的禮物,我實在是不好意思收下,算是回敬你的禮物。

還有幾個月,你馬上也要畢業了,還是為你的工作和前途多考慮考慮吧.”

馬伯文說。

李曼茹什麼也沒跟馬伯文說,直接掛了個電話。

滴滴……大概過了幾分鐘,馬伯文的手機響了,是簡訊的聲音。

李曼茹:馬伯文,你喜歡我嗎?何馨,已經離你而去了,她很快就要訂婚了。

馬伯文看了簡訊,原本無法放鬆的心情,更加緊了。

什麼?何馨要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