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俊美的臉,於瀾抬起手,用手指輕輕把他臉頰側的頭髮撩起弄到了他身後。

於瀾安靜的躺了會兒。

見他人未醒來,於瀾身子往床裡側輕挪了一些,想要從他懷裡起來。

動不了。

還是動不了。

這男人抱那麼緊幹什麼,自己還能跑了不成。

從他懷裡輕撐起身子,被子從身上滑落。於瀾微微低頭,身側男人的手還禁錮在她腰上。

於瀾伸手,想要把他纏在自己腰上的手給弄開些。

手才碰到他手腕,還沒什麼動作,就感覺他手下用力,於瀾才撐起的身子,那是又跌了回去,被他緊抱在了懷裡。

這……

於瀾有點抓頭。

這,還怎麼起。

算了,不起了。

感覺被他抱的有些不舒服,於瀾身子輕微動了一下,翻轉過身背對著他。

那就再睡會兒。

此時還很早,看天色,天也才剛亮。只能說,於瀾是習慣早起了。

想想以前,那是天不亮就得起來幹活。現在倒是不用了,她竟然還有點不習慣。難不成,自己就是抱上大腿了,也還是那勞碌命。

等等。

那是……

於瀾在趙遠之懷裡,可謂是毫無空隙,所以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自身反應。

知道是什麼情況以後,於瀾腦子那是有一瞬的空白,臉也噌的紅了起來。

爺,你剋制點。

大白天的,不好,不好……

這,這要怎麼睡。

於瀾有動靜的時候,趙承稷就醒來了,只是太困了,想要繼續睡。不過之後,那就是真的清醒了。

昨夜她懷裡的姑娘倒是睡的好,那是毫無防備。他就不好了,那是一夜沒睡好。

這大早上的,趙承稷也很無奈。他是個絕對正常的男人,這姑娘在他懷裡蹭來蹭去,要是沒反應,那就不是男人了。

於瀾身子輕微動了一下,想要往裡側去一些。

感覺到他手摟緊了一些,於瀾手捏緊了被子小聲開了口,“那個……”

見她出聲,趙承稷把頭輕靠在了她脖頸處。

“別說話。”

耳邊,他的聲音沉沉的,還有一些的暗啞。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身後男人安安靜靜的,就只是抱著她。要不是於瀾能感覺到來自他的自身反應,她都要懷疑,這男人睡著了。

這如何睡,於瀾想起床了。

等了一會兒。

於瀾手放進被子裡,手放在了他的手腕處,然後手指戳了戳。

“爺,你還好吧?”

趙承稷:“……”

不,他一點也不不好。

那感覺像是練功,出問題了。

難受。

握住她的手,趙承稷在她脖頸處輕蹭了一下,“無妨。”

哦,於瀾聽後挑眉,倒是挺能忍。

想到這裡,於瀾輕笑一聲。

沒忍住,那是笑出聲。

聽到聲音,趙承稷表情有點裂。

這小沒良心的。

湊近她一些,趙承稷低聲道:“這麼好笑。”

於瀾搖頭,“沒,絕對沒有。”

“那個,爺,我要起床了。”

趙承稷聽後,鬆開手,淡淡道:“嗯,隨意。”

總算是鬆開了。

暗自呼了一口氣,於瀾從他懷裡撐起身,跪坐於床上。視線裡,男人側著身,此時正看著她,現在的他那看著怎麼都有種沒睡醒似的,看著很懶散。

這位爺,可真是天人之姿。

好看。

心下微動,於瀾手撐在床上,俯下身在他俊美的臉上親了一下。

“爺,那我起身了。”

“我去給家人寫信去,現在還早,你多睡兒,等我寫了信,給你弄好吃的。”

“爺你想吃什麼?”

看著眼前溫柔的姑娘,趙承稷伸手輕撫上她臉頰。

“什麼都好。”

臉上有些癢,於瀾在他手心蹭了一下,點頭應了一聲,“那我們吃餃子。”

趙承稷:“嗯,好。”

“那我起了。”

於瀾起身,給他蓋好被子,然後輕手輕腳從他腳那裡,來到外側。

她下床的時候,趙承稷也輕微的轉過了身,面向外側,也看到了她掀開床簾下了床。

耳邊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視線裡隔著床簾,也能看見那姑娘窈窕的身影。

看來,這紅燭得安排上。

就這麼抱著也不是個事。

只是,冊封她為妃,倒不是難事,不過若是要大婚,這就有點難辦了。就是母后那關就過不了,別說是那些個老古板了。

作為帝王他的妻子那是皇后,是國母。所以不是能隨意冊立的,就是他偏要這麼幹,也得有個理由。另外,還得這姑娘自己有那個氣魄和能力,鎮得住場子。

皇后,不是那麼好當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甚大。有了皇后,宮內事物要經皇后之手,閒暇時還得接見那些個文武大臣的家眷,所以社交是很重要的。上輩子,自己沒有立後,宮內事物就平分給那幾個女人處理,讓母后一旁坐鎮。也算是相安無事。

可立後了,這就不一樣了。

如此一想,趙承稷忍不住抬手撫額。

真是頭疼。

這就是喜歡嗎?

所以會為她考慮。

雖然,慶淵帝很想提前養老,不過,他也明白,至少這十年之內,那是不可能的。

微微眯起眸子,心下也有了決斷。

這輩子,本來打算就一個人過的。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來的快,現在多出了個意外。

那就只能先冊封她為妃,然後讓其跟在母后身邊多學學,過個一兩年,總能有點出息。到時候,找個合適的理由,往上升一升。

這樣,再過繼個孩子在她名下,如此,對於她也算是能有保障。

等等,自己不是要鹹魚的嗎?

為什麼要擔心這麼多。

揉了揉額頭。

感覺自己,真是太操心了。

思緒間,就見那姑娘微微朝他行禮後,就轉身離開了。

直到於瀾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趙承稷這才翻身從床上坐起。

“紀溫。”

“宴啟。”

聽到叫自己,守著門口的紀溫還有宴啟,那是第一時間走了進來。

“奴才,見過爺。”

“屬下,給爺請安。”

隔著床簾,趙承稷微微低頭,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去準備一些東西。”

準備,準備什麼?

此刻,宴啟和紀溫腦子有點懵,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放在身側床上的手,那手指有意無意的輕敲擊著。他也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有點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