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小皇子,那自己還能教他習武。

想想美滋滋。

……

和自己房間黑漆漆的不同,此時趙承稷的房間裡還亮著燭火。

燭火搖曳,不時發出滋滋大聲音。

來的床邊,把人輕放到床上。

坐在床邊,於瀾那是坐的端端正正的。

從未和男人同床共枕過,現在到了他房間,於瀾感覺自己緊張的要死。

所以說,自己以前到底是為何能想到要睡他的。

冷靜。

於瀾,要淡定。

不是已經熟悉他了嗎?

而且,早晚總要經歷的,提前適應他也好。

見她小臉微紅的模樣,趙承稷淡淡一笑,低聲道:“你要睡外面,還是裡面。

聽他忽然開口,於瀾心那是瞬間提了起來。

“我,都可以。”

趙承稷:“那就睡裡面。”

於瀾輕嗯了一聲。

可能是感覺到她的緊張,趙承稷淡淡道:“無需緊張。”

於瀾:“我,奴婢,我不緊張。”

趙承稷:“……”

還不緊張,這奴婢都出來了。

於瀾抬頭,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男人。見他準備就寢了,於瀾起身,走近他一些伸出手。

“我替爺寬衣。”

看著面前有點侷促不安的姑娘,趙承稷點頭。

“嗯。”

抬起手,趙承稷任由她給自己脫下外衣。

其實早些的時候,他就洗漱,已經準備歇下了。是暗衛拿了她的戶籍過來,所以就親自給她送了過去。

脫下他的外衣後,於瀾給掛了起來。

見她把衣服掛上後,趙承稷走到床邊坐下,朝她伸手,“過來。”

於瀾低頭走近他。

趙承稷看了她一眼,開口說道:“你準備穿外衣睡?”

於瀾聽後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一邊背對著他,脫下外衣掛了起來,只留下就寢的中衣。不過,就算是如此,燭火下她那較好的身段還是清晰可見。

拉過她,趙承稷低聲道:“別站著了,睡裡面去。”

“哦,好的。”

這是他的床,這樣一想,於瀾上床的時候,那是險些跌倒。只能說她現在太緊張了,手足無措。

來到床裡邊的位置,於瀾同手同腳,躺了下去。蓋上薄被,安安靜靜的躺著,那是一動不敢動。

見她那樣,趙承稷輕笑一聲,隨手放下床簾,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被子就一床,挺大的,也足夠兩個人蓋。可趙承稷卻沒有去拉那被子,而是就這麼躺在了外側。手隨意搭在了身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不早了,睡吧!”

耳邊,男人的聲音清晰的飄進了於瀾的耳朵裡,低沉磁性,帶著一種淡淡的安撫力。讓於瀾緊張的心情慢慢平復了一些。

於瀾:“爺,晚安。”

趙承稷:“嗯。”

接下來,於瀾依然保持著之前躺下時候的姿勢,那是一動不動,倒是身邊男人輕微側了一下身。

此時,房間裡寂靜無聲,只有那燭火時不時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隔著窗簾,視線裡光線很暗,不過還是能看得見的。

又過了一會兒。

感覺身側沒有動靜以後,於瀾這才輕微轉過頭,看向躺在外側的男人。

趙遠之。

於瀾默唸這個名字。

見他沒有拉被子蓋,於瀾直到他是怕自己不習慣,所以與她保持了一點距離,甚至於把被子都給了她。

現在可是已經入秋了,白天是還熱,可夜裡還是有些涼的。

他這樣不蓋被子,著涼可就不好了。於瀾可不希望自己男人因為顧及自己,給著涼生病了。

看了他一眼。

於瀾想叫他。

不過見他好像睡著了,於瀾又止住了聲音。

撐起身,於瀾湊床上坐起,挨他近一些以後,伸手拉被子蓋在了他身上。正準備小心躺回去,就感覺腰間一緊,她整個人就被趙遠之摟在了懷裡。

他,沒睡。

也對,自己都沒睡著,他怎麼可能睡著。

於瀾現在的姿勢,是背對著趙遠之的,她整個挨在他身上,他的手圈在她腰間,毫無空隙。

“睡覺。”

耳邊再次響起他的聲音,於瀾聽後乖乖嗯了一聲。明明剛才還聽挺緊張的,可真的被他摟在懷裡後,心情反倒是平靜了下來。

自己,和他,這算是真的同床共枕了吧!

好像,也挺不錯的。

於瀾覺得,自己這樣被他抱著,今夜怕是睡不著了。

結果,不知不覺,還是睡著了。

不僅睡著了,還睡的很香。

可謂是一夜無夢,轉眼就是新的一天。

……

“嘰嘰……”

“嘰嘰……”

窗外院子裡,傳來鳥雀嘰嘰喳喳的聲音,那聲音很是清脆,也說明了,新的一天來臨了。

有點熱。

還感覺有些動彈不得。

輕微動了動身子,於瀾慢悠悠睜開了眼睛。

昨晚的記憶,很清晰的浮現於腦海。她和趙遠之同床共枕了,雖然他很規矩,什麼也沒發生,可是蓋著被子純聊天,那也算是同床了。

於瀾輕輕的轉了個身,側身對著男人。

不管什麼時候,如此近距離看這男人,還是覺得這位爺好看的不行。

耳邊是他淺淺的呼吸聲。

顯然,他還未醒來。

睡夢中,趙承稷微微皺眉,可能是感覺到於瀾有了動靜,那搭在她腰上的手把人往懷裡摟緊了一些。然後繼續睡,也未曾有要醒來的意思。

熱,是因為她睡在他懷裡的,感覺有些動彈不得,那是因為這男人手緊緊圈在了她腰上。

她竟然就這麼睡了一夜。

還睡著了。

這,還真是不可思議。

近在咫尺的男人,睡的很安靜,睫毛很長,鼻子很直,也很挺。此時他大頭髮,正和自己的纏繞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可惜,我不是你的妻。

想到這裡,於瀾猛然搖頭。

不,不,打住。

自己都在想什麼,她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這種想法,可要不得。

真是太不切實際了。

想到這裡,於瀾微微有些出神。

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做他的妻子呢?

想想,心裡還挺不是滋味的。

算了,想這些幹嘛?

現在,這個男人是她的,就對了。

或許就連於瀾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已經開始對躺在他身側的這個男人生了獨佔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