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給個提示。

這說親就親的。

噝……

輕些。

咬的有點痛。

清冷的氣息在在唇齒間瀰漫,被他隔著窗戶親吻,於瀾身子只得靠在拿窗臺邊,硌的還有點難受。可卻有種甜滋滋的氛圍縈繞心頭。

閉上眼睛。

回應他的親吻。

可能是感覺到她的配合,男人那輕釦在她脖頸處的手稍微緊了一些,氣場也更強勢了一些。於瀾覺得,若是自己能主動些,這男人絕對會更加的得寸進尺。

手搭在他肩頭,於瀾的手指輕勾住了他落於肩頭的長髮。

這一刻,於瀾是願意的,不僅身體原意,心也是願意的。

她願意這個男人,親她抱她。

雖然心情愉悅,但是,這姿勢,真的是有點難受。

於瀾手在他肩膀處,輕推拒了一下。

感覺到她的動作,趙承稷在她唇角輕咬了一下,鬆開了手,也放開了她。

見他放手,於瀾這才得以站起呼了一口氣。她上輩子是被人打死的,可這輩子要是死了,於瀾覺得肯定是……

月光下。

窗前的姑娘衣襟微亂,身姿窈窕,一舉一動那樣純粹卻又讓他覺得她嬌媚動人。

這姑娘……有點讓人上頭。

此時趙承稷感覺自己,熱的,也有點難受。所以現在,他是不是要去提桶冷水讓自己冷靜一下。

於瀾手輕搭在窗臺上,抬眸看著站在窗外的高大身影。他身後院子裡的燈籠此時還亮著,不遠處樹影婆娑,傳來沙沙的聲音。

揹著光,於瀾看不清他的神色。

見他還站在窗前,一言不發,於瀾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這個窗臺讓我有些難受。”

“你,你要進來嗎?”

雖然說的是實話,可說完於瀾就後悔了。

她這說的是啥喲,怎麼聽著就是邀請他繼續,繼續。

矜持。

要矜持。

“咳……”

“那個……”

“現在不早了,爺,你還是……”於瀾話未說完唇上就被他用手指輕擋住了。

趙承稷:“爺現在不想聽。”

趙承稷當然知道於瀾要說什麼,無非就是要他早些回去歇下,只是他現在能睡著才怪了。

不想睡。

也不想走。眨了眨眼睛,於瀾稍微後退一些。

他說了什麼?

後知後覺的於瀾算是反應了過來。

所以這位爺,是還不想離開是嗎?

讓他進來,於瀾是開不了那口了,想了想,低聲道:“爺,你稍等一下,我把戶籍文書這些放好,出來陪你走走。”

趙承稷:不,我不想,可我不敢說。

趙承稷:也好,那就走走,正好讓這夜風醒醒腦子。

接下來。

於瀾把戶籍文書,還有身份名牌這些整理好,整齊的放進首飾盒裡以後,上鎖,然後摸了摸。

心情好。

這讓於瀾有點想哼歌,不過被她給忍住了。

站在床邊,於瀾拿了外套穿身上以後,這才開門走出了房間。

此時院子裡的燈籠還亮著昏暗的光,月光如水灑了一地的霜雪,耳邊好像還能不遠處樹底下傳來蟋蟀的叫聲。

這樣的夜,寧靜致遠。

真美。

就是於瀾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還能有時間,還有心情欣賞這樣的景色。

輕微的腳步聲從身邊響起。

高大的身影站到了她近前。

見他走近,於瀾就想到了剛才窗前的場景。

臉熱。

手捏緊身側的衣服,於瀾低頭低聲道:“爺,今夜月色真好,我陪你走走。”

趙承稷聽後點:“嗯。”

或許是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現在跟在他身邊於瀾心裡已經生不起懼怕他的念頭了。唯一有的就是害羞,還有不好意思。

總之,和一開始認識他時候的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一切隨心。

順其自然。

看了一眼站在近前的男人,於瀾伸手拉住了他的手,“爺,我們去庭院裡坐坐。”

低頭看著她那拉著自己手指的小手,這是開始親近他了是嗎?

甚好。

反握緊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趙承稷:“那就去庭院坐坐。”

於瀾:“嗯。”

跟在他身邊。

不急不緩。

一路慢悠悠走出了內院。

期間,於瀾開口隨意和他聊了起來。

“爺,你是做什麼的?”

“猜猜看。”

“那,我猜猜,我遇到你的時候,那一派的威嚴,那氣場我都不敢看你。所以,爺是做官的嗎?”

趙承稷聽後挑眉。

這姑娘還挺敏銳的。

能問出自己是不是做官的,已經挺不錯了,畢竟他從未說過自己是什麼人。

趙承稷自然不瞭解,於瀾這不僅僅是猜測,而是一直以為他就是做官的。還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官職很高那種。就是於瀾也從未想過,他其實不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而是皇上他本人。

見他不說話於瀾手輕晃了晃他的手,“爺,我猜的對嗎”

趙承稷淡淡一笑,“嗯,差不多。”

他不是做官的,手底下文武百官倒是有一堆,如此,也算是沒毛病。

果然,他是當官的。

“那爺就是做官的了,爺這麼年輕就能做官,真厲害。”

這倒不是於瀾奉承。

他確實是厲害。

一般來說,以他這樣的年紀,就是做官也只是小官而已。能成為皇上身邊的紅人,可想而知,那得多厲害。

聽到於瀾誇他,趙承稷倒是微微勾起了唇角,顯然心情甚好。

想到她說的一開始都不敢看自己,也確實是這樣。

那時這姑娘看到他是很畏懼的。也是慢慢相處下來以後,她這才願意與自己親近,也不畏懼自己了。

想到這裡,趙承稷低聲道:“現在,還怕我嗎?”

於瀾聽後搖頭,“不了,爺你很好。”

趙承稷:“那就好。”

輕輕捏著手裡的小手。

“於瀾……”

“嗯?”

聽見他叫自己,於瀾微微側過頭抬眸看向他。

停下腳步,趙承稷手下用力把人拉進懷裡。

他伸手圈住她嬌小的身子,這才才低聲道:“記住了,不管我是什麼身份,你都無需畏懼於我。”

於瀾聽後點頭,“嗯,我知道了。”

手拉輕拉住他的衣袖,於瀾靠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

清冷的氣息。

淡淡的茶香味。

他的懷裡,能讓於瀾感覺到很安全,也很安心。

“好了,爺,我們那邊。”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