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超追殺聞人世崇,斬其首而歸。

麻城失守,叛軍後路被斷。

顧誠斷定酆泰得知麻城失守,必定會退出黃岡來攻取麻城打通退路,令錫文東率領侍衛親軍駐守麻城,協助馬擴分田地。

顧誠率部前往必經之地設伏。

酆泰悍勇,但張清的飛石神出鬼沒,令人防不勝防。

酆泰一時不慎被飛石打歪鼻樑骨落敗,麾下部將雷應春和祖虯雙雙被飛石擊傷,死於丁得孫和龔旺之手。

張清有得力部將龔旺和丁得孫,所部官兵比酆泰率領的叛軍要來得精銳,這讓酆泰大為忌憚,不敢輕易出城搠戰。

當麻城失守的訊息傳來,酆泰大為震驚,唯恐被官兵前後夾擊包了餃子,決心撤離黃岡去奪回麻城。

等後路確保無憂,再來跟張清賊廝鳥好好打一場。

為了防止張清追殺設伏,酆泰下令三更造飯五更悄咪咪地出北城而走,為了不引起城南的官兵注意,叛軍不得不忍痛捨棄一批糧食輜重。

“指揮使,叛軍已經出城。”

“很好,龔旺,你率部進城維持秩序賑濟百姓,其餘人隨我追殺叛軍。”

張清率部尾隨叛軍身後,距離不遠不近地跟著。

兩萬餘叛軍拉著長長的隊伍在荒野中行走,黃州貧瘠官道年久失修崎嶇不平很是難走,還要攜帶大量的錢糧,行軍速度很慢。

後有張清這賊廝鳥追著,前方麻城又被官兵攻佔,就這樣的行軍速度肯定不行。

酆泰當機立斷,令部將劉黑虎和危昭德統領後軍謹慎慢行,親率五千叛軍輕裝快行。

行至萬家村口,一軍殺出。

“酆泰反賊,此路不通!”

武松身穿步人甲,手持加長朴刀,左右各五人都是一樣的裝扮一字排開,一刀揮出,衝上來的叛軍被劈成兩半。

八百陷陣營從道路兩邊殺出,一排排地揮動朴刀,沒有盾甲防身的叛軍就如同稻草人,不是身首異處,就是殘肢亂飛。

叛軍驟然遇伏,轉眼就被官兵砍殺數百人,驚懼得急忙掉頭就跑。

酆泰見狀大怒,砍殺兩人穩住部曲的驚慌,帶著親信衝到前方,見到官兵的刀光閃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穿步人甲的武松十人,如同一個個鋼鐵巨獸,酆泰自持悍勇,此時也不敢衝殺上去。

其餘數百身披甲冑的官兵揮舞如林刀光,同樣讓人膽寒。

“退,速退!”

這夥官兵不是身披重甲,也是一身甲冑,行動肯定不便,酆泰決定暫避鋒芒再作計較。

果然,叛軍一脫離戰團,官兵就停了下來。

有這夥悍勇如斯的官兵堵住去路,這讓酆泰的心裡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麻城恐怕是難以奪下了。

“罷了,匯合後隊改道去黃陂,待大王援軍到來,再來兩相夾擊。”

酆泰率部往回走,卻不知道,此時後隊正在遭受滅頂之災。

劉黑虎和危昭德一前一後統率隊伍謹慎慢行,只是一萬五千賊兵的隊伍拉得很長,很容易受到攻擊。

長長的叛軍隊伍走出山林區域來到曠野之地,這讓劉黑虎和危昭德都長舒了一口氣。

最容易受伏的林區都安然無恙,之後的路程顯然是不會有伏擊的了。

叛軍認為不會受到伏擊的曠野之地,在叛軍鬆懈時,襲殺開始了。

破軍營踏馬而來,直接衝殺叛軍中部錢糧押送隊,輕鬆地踏馬而過留下一片死傷狼藉,一馬當先的索超拐了個彎,又衝殺向前隊。

官兵馬軍突襲隊伍最薄弱的中部,前後的劉黑虎和危昭德大驚,雙雙率部向馬軍包抄而去,卻沒料到此舉引發了更大的混亂。

中間的叛軍被官兵殺的七零八落,驚懼得紛紛向兩邊逃命,而劉黑虎和危昭德又擠壓而來,整個隊伍亂作一團。

“嘿~”

索超見狀大喜,加快馬速朝著大聲咒罵的叛軍賊將衝殺而去。

慌亂的叛軍根本組織不起來有效陣勢,在馬軍的衝殺下,自身造成的踩踏傷亡更大。

與此同時,張清率軍趕到,對叛軍後隊展開進攻。

劉黑虎大急,想要斬殺官軍將領來挽回敗局,卻反被索超斬於金蘸斧下。

另一邊,危昭德見張清殺來,這廝飛石恐怖如斯,不由得膽懼躲避,卻撞到中箭虎丁得孫的手裡,被飛叉戳死。

受到官兵兩相夾擊,兩位賊將又陣亡,叛軍徹底崩潰。

“投降不殺,跪地免死!”

一隊騎兵出現,任原率領的掌旗營齊聲大喊,聲音滾滾而出響徹天地。

除了被殺的,叛軍逃走三成,剩下的投降。

顧誠令索超和丁得孫率領馬軍前往突襲酆泰,親自現場處置這一萬叛軍俘虜。

殺過百姓者斬。

姦淫過婦女者斬。

透過相互舉報、相互揭發、交叉檢舉,三千叛賊被拉扯出來,顧誠也不管這其中是不是有冤枉的,一聲令下三千頭顱落地。

這一幕,恐懼得七千叛賊尿了褲襠。

“念爾等只是被裹挾沒有犯下罪惡,本總管網開一面放爾等一條生路,若是再敢參與叛亂禍害百姓將定斬不饒,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來人,每人十記殺威棒,以贖其罪,以警其心!”

官兵們掄起長槍長矛,“嘭嘭嘭”的脊杖聲音不絕於耳。

每個捱了十棍子的叛軍,領上五斗糧食一百文錢,四散而去。

叛軍押運到這裡的錢糧拿出一部分發下去,免得這些叛軍在回家途中因為飢餓又去搶百姓,造成死迴圈。

這些人幾乎都是被裹挾的,這麼處置這些被裹挾的人,顧誠認為是最為合適的。

酆泰再次被張清的飛石擊中,逃命時被索超追上砍傷手臂生擒活抓,所部叛軍逃不過馬軍追殺,非死即降。

顧誠令張清率部前往攻取黃陂,而後北上攻打光州。

顧誠率部直奔壽州西南里水鎮,一舉奪佔。

叛軍丟了黃州,壽州數個重鎮又先後丟失,酆泰、潘忠、縻貹等賊將先後戰死,叛軍損失慘重,六安人心惶惶。

二月二十!

張清剛率部攻入光州,叛軍大將杜壆一戰不打就向張清投降。

張清兵不血刃奪取光州。

二月二十五!

李懹再次率部與梁忠賢大戰。

霍童出擊,擊破李懹後防,李懹兵敗被俘。

滕戣,滕戡,馬勁,馬勥四將被殺。

安豐丟失,六安已無險可守,王慶四面楚歌。

三月初六!

“攻城,生擒王慶、李助!”

顧誠一聲令下,各軍從四面八方朝六安蜂擁而去。

“生擒王慶,生擒李助!”

生擒偽王王慶,偽丞相李助,可謂大功。

霍童、關勝、張清、宣贊、董平、韓世忠、錫文東、凌柏軍、袁旗等各軍將領爭先恐後互不相讓。

六安城破。

王慶被生擒!

李助受到關勝、董平、魯智深和武松的圍毆依舊劍法凌厲,直到先後中了張清的飛石和龐萬春的神箭,這才重傷自刎。

“李助,真乃劍法第一人也!”

“可惜從賊!”

顧誠等人,盡皆對李助的劍法感到歎服,也惋惜一代劍術大師,以這般結局落幕。

其餘偽官、賊將,要麼被殺,要麼被擒,要麼投降。

王慶叛亂被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