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京師,升龍城。

七月二十八。

宜:登基、婚嫁、會友、冠笄...

大吉大利。

是日,風高雲淡,天朗氣清。

一大早,陽光灑在巍峨壯麗的皇宮之上,金色的琉璃瓦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咚!”

卯時日出之時,鐘聲九響,傳遍全城。

瞬間,升龍城的百姓們都知道,今天就是皇上禪位、太子登基的大日子。

皇極殿,群臣齊聚,文武分列,滿臉肅穆,垂首而立。

就連無崖子和巫行雲兩人也來了,他們兩人站在大臣們的前方,地位超然。

慕容博身著華麗的龍袍,頭戴皇冠,緩緩走上御階,他臉色輕鬆,眼神裡透露出一抹釋然,似乎是為即將卸任而感到高興。

他環視群臣,聲音低沉而有力的說道:“宣讀退位詔書吧。”

說完,他對一旁站著的老太監示意一眼。

“奴婢遵旨!”

老太監恭敬的應了一聲後,取出一份聖旨,大聲宣讀道:

“朕以眇躬,嗣守神器,君臨天下,已歷多載....然歲月如流,朕恐不能再理萬機,以安社稷,以庇黎民....幸賴太子復,性仁孝、德才兼備,深得朕心,亦為群臣所擁戴....”

“今朕決意禪位於太子,使大燕之江山社稷有所託焉....”

“自即日起,朕退居太上皇之位,仍望能以餘力輔佐新君,願太子勤政愛民、廣開言路、納賢用能...務使政治清明,百姓安居樂業,大燕繁榮昌盛....”

“朕在位期間,雖竭力而為,然或有不足之處,望群臣及百姓能諒解....今禪位之際,朕心甚安,深信太子必能繼承朕之志向,開創大燕之輝煌未來....”

“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群臣紛紛跪地,高呼陛下聖明。

“請太子入殿!”

老太監再次高聲喊道。

“踏踏踏....”

宮門大開,慕容復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踏入皇極殿。

此刻,慕容復換上了一身帝王冕服,玄衣黃裳,上印十二章紋飾。

日、月、星辰、山、龍、華蟲、宗彝、藻、火、粉米、黼、黻。

這十二章紋飾各有寓意,日紋寓意著皇權的光明正大,月紋代表帝王恩澤如月光般惠澤天下,寓意明察秋毫;

星辰紋象徵著帝王的統治如同繁星般廣袤無邊,寓意著帝王遵循天道,統治有序;

山紋代表著江山穩重崇高,寓意著鎮國安邦,江山永固;龍紋體現皇權的威嚴,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華蟲紋象徵著帝王有文章之德,文采斐然,寓意帝王能治理天下,使天下文化繁榮;

宗彝紋乃祭祀酒器,體現帝王的智勇雙全,也體現對祖先祭祀傳統的尊崇,有追根溯源、不忘先祖之意;

藻紋寓意皇帝有清正廉潔、冰清玉潔的品德;火紋象徵帝王能帶領臣民積極向上,照亮前進的道路;

粉米紋象徵帝王重視農業,關心百姓的衣食渴,體現了帝王對百姓的關注,寓意讓百姓豐衣足食;

黼紋,黼乃斧形,刃為白、柄為黑,象徵著帝王有決斷的權力,如斧鉞般擁有生殺予奪的大權;

黻紋,黻乃弓,一黑一青,象徵帝王君臣相濟,親君子而遠小人,能明辨善惡、背惡向善。

頭一回穿著十二章紋冕袍、頭戴十二旒冕冠,慕容複眼神堅定而自信,透露出一股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

“父皇,兒臣深知責任重大,唯恐有負父皇和諸卿的期望。”

來到大殿中央站定,他跪地向皇帝叩首,高聲說道:“但兒臣願竭盡全力,為大燕和百姓謀福祉,不辜負父皇的信任。”

“好!復兒且上前來!”

慕容博微微頜首,眼中滿是欣慰。

慕容復走上前去,雙手接過慕容博遞來的玉璽,象徵著皇權的正式交接。

“臣等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慕容復高舉玉璽,群臣三跪九叩,拜見新皇。

“諸卿平身,隨朕前往天壇!”

禪讓儀式之後,接著便是祭天儀式。

父子倆帶領群臣來到大殿外的天壇,此時的天壇周圍彩旗飄揚,京師護衛軍整齊排列,氣氛莊嚴肅穆。

天壇上有一方巨大的青銅鼎,鼎內一縷火苗升騰,代表社稷和天地。

慕容復站在天壇前,雙手捧著祭天文書,大聲朗讀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大燕太子慕容復,承蒙父皇禪讓,繼承皇位,兒臣必將兢兢業業,祈求上天保佑我大燕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讀完之後,將祭天文書扔入青銅鼎內焚燒,青煙嫋嫋升起,直上雲霄。

隨後,慕容博走上天壇,拿著一簇谷、麥、菽、黍、稷,朝天三拜之後,便扔進了青銅鼎內。

緊接著,慕容復同樣拿著一簇五穀,祭拜之後同樣扔進鼎內。

下了天壇之後,他帶領群臣朝天壇行三跪九叩大禮,祈求上天的庇佑。

至此,祭天之禮完成。

祭天儀式結束之後,一行人來到太廟進行告祖儀式。

太廟依然莊嚴肅穆,香菸繚繞,硃紅色的大門緩緩開啟,彷彿開啟了歷史的塵封之門。

眾人步入其中,只見供奉的慕容家歷代先祖牌位在燭光映照下,散發著神秘而莊重的氣息。

來到太廟,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慕容覆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跪下,獻上祭品,然後誦讀告祖文書:

“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慕容復繼承皇位,必當秉承祖宗遺訓,弘揚大燕國威,善待百姓,使我大燕江山永固、社稷昌盛。”

讀完之後,三跪九叩,以表達對祖宗的敬意。

祭天告祖之後,眾人再次回到皇極殿。

慕容復正式坐在龍椅上,接受群臣的朝拜。

而此時,退位成為太上皇的慕容博坐到另一旁的椅子上。

“臣等叩見太上皇,太上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等叩見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三跪九叩,依次拜見太上皇和新皇,正式定下君臣名分。

“諸位愛卿平身!”

慕容復雙手虛扶,清冷的聲音傳遍大殿內眾臣的耳中。

“謝陛下。”

眾人起身後,各自躬身而立。

“宣旨吧。”

慕容復對一旁的老太監說道。

“奴婢遵旨。”

老太監恭敬的應了一聲,取出一份聖旨,宣讀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承天運、克繼大統,今登基為帝,深感責任重大、使命光榮....”

“父皇在位時,勤勉治國,恩澤天下,為我大燕奠定堅實的基礎...”

“朕當繼承父皇之志,以仁德治天下,以忠孝育萬民,廣開言路、虛心納諫、任用賢能、整頓吏治....”

“致力於發展農桑,興修水利,繁榮商業,使百姓富足,大燕強盛...”

“朕將加強國防,抵禦外敵,維護大燕疆域完整和百姓安危,同時倡導文化教育,弘揚大燕之文明,培養人才,振興社稷...”

“望全體臣工齊心協力,共同為大燕的繁榮昌盛而努力奮鬥,如有忠君愛國、建功立業者,朕必當重重賞賜;如有違法亂紀、危害社稷者,朕必嚴懲不貸...”

“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這是登基詔書,詔告天下,宣佈新皇正式登基。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臣們整齊排列,好似磕頭蟲一般,又是磕頭領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接著,在慕容復的示意下,老太監一連宣讀了幾份詔書,嗓子都喊冒煙了。

第一份詔書是改元詔書,從明年正旦起,就是洪武元年了。

第二份是重新釐定大燕爵位制度的詔書,如皇室子弟定為七級,為親王、郡王、國公、侯爵、伯爵、子爵、男爵;

臣子定為五級,為公侯伯子男,每級有三等,共計十五等爵。

無論皇室或臣子,皆逐代遞減,無世襲罔替之爵,犯錯者甚至被降爵或奪爵,有大功勞者可升爵或免除一代多代的降爵。

非皇室不封王,非戰功不封國公,無論文武官員都可被賜爵,且爵位與實職分開;

大燕所有爵位皆虛爵,分封而不錫土、列爵而不臨民、食祿而不治事,有爵俸榮譽、無封地實權!

接著,便是大封功臣:

遷已故國舅王鈺為一等吳侯,正妻李青蘿為二品誥命夫人;

封喬峰為一等忠勇侯,正妻符敏儀為三品誥命淑人;

封鄧百川為三等鎮東侯,正妻李氏為四品誥命恭人;

封公冶乾為三等鎮南侯,正妻王氏為四品誥命恭人;

封包不同為三等鎮北侯,正妻張氏為四品誥命恭人;

封風波惡為三等鎮西侯,正妻劉氏為四品誥命恭人;

封蘇星河為二等安寧侯;封慕容九為一等靖忠伯;

封薛慕華為二等奉政伯....

自大燕開國而立下功勳、暨滅吳哥、蒲甘兩國之戰中立下大功的官員和將士們,這次一併封賞。

第三份詔書,則是責令軍機處與內閣統計,自大燕成立以來、所有為國朝成立而犧牲的有功將士名單、以及傷殘將士的名單,並妥善列出善後撫卹的工作章程,此事須得在一個月內完成,不能讓將士們流血又流淚;

同時,宣佈於京師郊外營建大燕英烈陵園,再立英烈紀念碑,以紀念自大燕開國以來為大燕犧牲的將士們;

將犧牲將士的骨灰放入陵園之中,享受國朝後世子孫香火供奉,英靈永存、與國同休,大燕不滅、香火不絕;

定每年八月初一為英烈日,並於每年英烈日當天,由皇帝攜百官前往大燕英烈陵園獻花、上香祭拜!

除京師之外,天下各地亦必須建立英烈陵園,將有功將士的衣冠或牌位放入其中,以供百姓祭拜瞻仰。

第四份詔書,則是責令內閣重新劃分大燕疆域,廢除道縣兩級制,改為州府縣三級制,命內閣儘快拿出章程。

第五份詔書,廢除士大夫階層的一切特權,大燕境內除皇族之外,其餘人等一律不享受特權。

第六份詔書,則是改革稅制,由住稅和過稅改為一體稅,從明年洪武元年起,正式施行大燕全境;

此前蘇星河已在京師試行新商稅半年,效果良好,便被慕容復採納,正式實施。

新商稅規定,階梯式收稅,一體交稅,五成稅封頂,除該稅外廢除其餘一切稅收。

凡大燕境內一切商人、商鋪等,年營收在一百貫以下者,免稅;年營收一百貫至三百貫者,收一成稅;

年營收三百貫至五百貫者,收稅一成半;年營收五百貫至一千貫者,收稅兩成;年營收一千貫至三千貫者,收三成稅;

年營收三千貫至五千貫者,收四成稅;年營收五千貫至上不封頂,收五成稅;

第七份詔書,丈量全天下土地、清查天下所有人口,造魚鱗圖冊,防止土地兼併和逃稅現象,便於朝廷管理土地的和徵收稅收。

第八份詔書,火耗歸公、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以加強君主專制中央集權,減輕百姓負擔,促進人口增長和經濟發展。

...

可以說,慕容復登基之後的動作非常大,進行大刀闊斧的全面改革。

王朝初期改革的阻力最小,他不改革,子孫後代就沒法改了。

雖說以他如今的壽命,怕是得當幾百年皇帝,也沒有後代子孫一說。

但不管怎麼樣,既然現在是他當皇帝,自然是按自己的想法來。

至於官員們的意見,誰敢有意見,即便是有也得給我憋著!

“臣喬峰,叩謝陛下天恩!陛下隆恩,如浩蕩天澤,普潤微臣!微臣何德何能,竟蒙陛下如此厚愛,賜予一等忠勇侯之爵!”

待聖旨唸完,喬峰轟然出列,行跪拜大禮,磕頭至地,高聲說道:“此恩此德,臣萬死難報,定當肝腦塗地,為陛下盡忠,為朝廷效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願陛下聖體安康,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鄧百川,叩謝陛下天恩....”

“臣公冶乾,叩謝陛下天恩....”

“臣包不同....”

“臣風波惡....”

“臣蘇星河....”

剎那間,一名名大臣出列叩首,以拜謝陛下皇恩浩蕩。

不管新皇的動作多大,被封爵者一個個都激動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全體官員之中,被賜侯爵者有十數人,賜伯爵者有近百人,可謂是大手筆。

其餘沒有被賜爵者,一個個都心思各異,但細思之下,他們確實沒資格被賜爵。

能被賜爵授勳者都是從大燕開國以來兢兢業業、努力工作的官員,沒有一人是無功受祿、尸位素餐之輩。

“諸位愛卿請起,今日賜爵乃朕和朝廷對諸卿過往功績之表彰,望爾等今後更加嚴苛自我要求,時刻銘記責任。”

慕容復雙手虛扶,朗聲勉勵道:“位高則責重,爵位不僅是榮耀,更是為社稷安危、為百姓擔當之重託,爾等當盡心盡力,為我大燕之昌盛貢獻出更多力量,莫負朕之期許!”

轉頭看向未被賜爵的官員們,慕容復面容和藹且帶期許的說道:“諸位愛卿,莫要因今日未得爵而心有失落,朕深知爾等皆為朝廷棟樑,皆在各自崗位上兢兢業業,為這朝之繁榮貢獻力量。”

“此次賜爵授勳,乃是基於諸多考量,絕非對爾等功績之否定。”

“大燕之昌盛,離開不每一位臣工的齊心合力,諸位皆有其獨特之價值與作用,猶如繁星點點,共同照亮大燕之天空,或在文治、或在武功、或在地方治理、或在朝堂諫言,爾等之付出,朕皆看眼裡,記在心中。”

“未得賜爵者,並非爾等不足,只是時機未到,朕相信,只要爾等秉持忠誠之心,繼續勤勉努力,為朝廷、為百姓盡心竭力,未來必有機會獲得應有的賞賜與榮耀。”

“望諸君砥礪前行、不忘初心、奮勇向前,朕與諸君共同努力,榮耀與賞賜必不缺席!”

這些人眼中的羨慕和失落都被慕容復看在眼裡,他自是不能讓他們心生不滿或是懈怠,需得安撫和鼓勵一番,給他們畫一通大餅,有助於維護朝廷官員的整體團結,調動他們的工作積極性。

“陛下聖恩,臣雖未得賜爵,然陛下之關懷與勉勵,如明燈照亮臣之心扉,臣定當肝腦塗地,以報陛下知遇之恩。”

“微臣叩謝陛下寬慰之恩,陛下寬厚仁慈,對臣等一視同仁,臣深感榮幸。”

“陛下之勉勵,讓臣備受鼓舞,臣定當謹遵陛下教誨,兢兢業業,不負陛下期望。”

得到皇帝陛下的安慰,眾臣的心裡不由舒服了許多,連忙謝恩以表忠心。

“若無要事稟報,就退朝吧。”

看了一眼天色,太上高懸,快中午了,慕容復擺了擺手,宣佈退朝。

登基儀式太過繁瑣,一眨眼就過去了一個上午,身體不累心累。

“臣等告退!”

眾臣齊齊退出大殿。

“哎,難怪爹你迫不及待要讓位給我,果然皇帝不是這麼好當的。”

待眾臣離開,慕容復揉了揉臉,苦笑著對一旁的慕容博說道。

“哈哈,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以後啊,大燕就交給復兒你了,爹可就不管了。”

“明天開始,爹就開始閉關,不成宗師誓不出關。”

笑容滿面的慕容博拍了拍好大兒的肩膀,揹著雙手離開了皇極殿。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

他甚至還用吳儂小調唱起了蘇軾的《明月幾時有》,語氣歡快,顯然心情好極了。

“哎!造孽啊!”

見老登一副如釋重負、無官一身輕的樣子,慕容復滿臉惆悵的嘆息一聲。

老登是輕鬆了,他還有得忙呢。

在御書房裡,慕容復接待了無崖子和巫行雲。

“抱歉,師姐師兄久等了!”

兩人見證完慕容復登基便離開了皇極殿,在御書房內等候。

慕容復一腳踏入御書房,就滿臉歉意的向兩人道歉。

“陛下!”

兩人沒有居傲,起身行禮。

“哎,師姐師兄何需多禮,快快請坐。”

慕容復坐到龍椅上,無崖子和巫行雲坐在下首。

“咱們都不是外人,師弟有話就直說了,這次請師姐和師兄過來,是想請二位幫我一個忙。”

客套一番後,慕容複道明瞭留二人在此的用意。

“師弟請說,只要用得著師兄的地方,必不推辭。”

“不錯,師弟有何吩咐,但講無妨!”

無崖子和巫行雲早有預料,齊齊回道。

“師姐師兄請看地圖!”

慕容復取了一份全新的大燕堪輿圖掛了起來,指著地圖對兩人說道:

“前陣子我不是剛剛滅了吳哥、蒲甘兩國嘛,使我大燕的版圖擴至遼國大小。”

“二位請看,京師升龍城靠近南海,位於大燕東部,與吳哥、蒲甘兩國故地相距甚遠。”

“唯恐兩國遺民犯上作亂,師弟懇請師姐師兄替師弟分西、南坐鎮,以威懾宵小。”

慕容覆沒想到這麼快就會登基稱帝,原本計劃是由他自己和喬峰分別坐鎮一處。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不僅無崖子和巫行雲雙雙突破宗師境,他也被迫趕鴨子上架般當了皇帝。

因此,坐鎮吳哥、蒲甘兩國故地的重任,就只能交給他們倆了。

“哦?師弟說的倒也有道理,京師確實過於偏遠,一旦發生變故,朝廷鞭長莫及。”

看著堪輿圖上標明的各城市名稱,無崖子不由得點頭附和道:“為師弟坐鎮一方,師兄義不容辭。”

“前往兩國故地坐鎮麼,沒問題,師姐義不容辭。”

巫行雲看了無崖子一眼,心中暗暗嘆息,她心裡對無崖子還有一絲餘情未了。

本想著,突破宗師境之後,兩人時常在一起,慢慢培養感情,能否再續前緣。

如今小師弟親自求上門,她不得不和無崖子分開,分別坐鎮一方。

“師弟先行謝過師姐師兄,西邊是蒲甘國的蒲甘城,南部是吳哥國的吳哥城,不知二位想挑選哪一處?”

見兩人同意,慕容復大喜,道了一聲謝,又指著地圖上的兩個地點,問道。

原吳哥王朝的首都是吳哥城,位於後世的暹粒省境內的洞裡薩湖附近,位於整個大燕的南方。

而原蒲甘王朝的首都是蒲甘城,位於後世的伊洛瓦底江畔,位於整個大燕的西面。

由無崖子和巫行雲分別坐鎮一處,慕容復坐鎮大燕京師升龍城。

三位宗師境強者各坐鎮一方,可震懾大燕境內的一切宵小。

“師姐先選吧,我無所謂,哪都行。”

無崖子突破宗師境後,心性變得開朗了起來,爽快的讓女士優先。

巫行雲的心意他心知肚明,他不拒絕也不接受,一切隨緣吧。

“那我就選吳哥城吧。”

巫行雲深深的看了無崖子一眼,隨手指著地圖上的吳哥城道。

“那我就坐鎮蒲甘城!”

無崖子淡淡的點了點頭。

“好,謝謝師姐師兄,有二位坐鎮,我也就放心了。”

慕容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