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啥,那你都不是俺們村的人了!”

“你滾,俺們村的不歡迎你。”

那些懶漢都是大聲的喊了起來,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陳玉田的厲害。

張富貴看這些人這麼慫,冷哼道:“陳玉田,你也聽到了,別死皮賴臉的還要進村子,這裡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

陳玉田目光看了一眼,後面的那些村裡人,淡淡的道:“你們都相信張富貴的話?”

那些人都不敢和陳玉田對視。

沒有一個人開口。

張富貴臉上露出了陰冷得意的笑容:“現在你已經是我們村的過街老鼠,就差人人喊打了,滾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該滾的人是你!”

悍馬車門推開了。

老鐵匠走了下來,剛才和村裡的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先不下去,看看張富貴會是啥嘴臉。

他們這輛車回來的比較快,計程車底盤低,在山路上走的很慢。

不過此刻也都已經到了。

村裡的人看到老鐵匠,還有之前送去醫院的人都回來了。

雖然臉色都很白,但精神頭十足。

“怎麼可能?”

張富貴喃喃自語,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李二奎已經把所有時間都供了出來。”陳玉田淡然道。

“不是傻子,你不用在這裡詐我,他不可能說。”張富貴神情都有些猙獰。

實在想不通,自己下了那麼重的毒,這些人就算是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怎麼可能現在還能自己下地走路?

難道那些人賣給自己的是假藥?

陳玉田彷彿是看透了張富貴心中在想什麼,戲謔道:“制服人員就在後面,他們來找你了。”

張富貴臉色變得煞白,都朝著張鐵柱急忙喊道:“快回家!”

“著急回去消除證據嗎?”陳玉田冷笑道。

“你少在這裡誣陷我,我是著急上廁所。”張富貴怒吼了一聲,說自己兒子瞪了過去。

張鐵柱腿都有些發軟了,他的膽子很小。

只知道東窗事發他就得完蛋。

“我們陪你一起!”大隊長帶著十幾個人走了過來,眼中帶著怒色。

村裡那些鄉親們此時都是感覺難以置信。

張富貴家裡已經找出了證據,已經實錘了。

“二十多條人命,如果不是玉田醫術高超,差點就沒了,都是你同村的鄉親們,你還真是喪心病狂。”

大隊長冷哼了一聲:“帶走!”

張鐵柱腿軟的坐在了地上,哭喊道:“這不是俺做的,為啥要把俺也帶走?”

“全是我一手操辦,和我兒子沒關係。”張富貴在這一瞬間彷彿是老了十幾歲。

目光突然轉向了陳玉田,眼中帶著幾乎化為實質的怨毒恨意:“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陳玉田淡然道:“我們有那麼大的仇恨嗎?”

“我們家的水果生意,我的手腳,這全部都是因為你!”

張富貴眼中紅血絲濃郁,朝著大隊長喊道:“我舉告他,當初就是他指使人衝進了我們家裡,把我的手腳都給打斷了。”

臨死還想反咬陳玉田一口。

陳玉田臉上帶著戲謔的冷笑:“往我身上潑髒水有意義嗎,事情到底怎麼回事,你心裡清楚的很。”

大隊長眉頭緊皺著,疑惑地看向了陳玉田。

也沒有隱瞞,將當初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好啊,還指使人行兇,那些人我會一個個的全部都帶回去。”

“你為什麼不帶走他?”張富貴不甘心的喊道。

“我們也是需要證據,得回去查驗。”大隊長眼神凌厲,他豈能看不出來張富貴是什麼心思。

張富貴眼神被怨毒恨意填滿,被帶走的時候都是死死盯著陳玉田。

制服人員的車輛離開了。

那十幾個懶漢此時也想跑。

“跑得了和尚,你們跑得了廟嗎?”

平靜的聲音讓得十幾個懶漢,腳步都停在了半空。

“俺…俺們也是受到了張富貴的指使,也不知道他是這種喪心病狂的畜生。”

“對不起,俺們道歉,求你別讓人抓俺們!”

反應快的,直接就跪了下去。

其他十幾個人也都是有學有樣。

陳玉田冷冷的望著這些人:“剛才都是誰動手了?”

“他,還有他…”

“你也打了!”

那些人互相指認了起來,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打斷自己的一根骨頭,這事就算了,要讓我動手,那可就不是一根骨頭了!”

看著陳玉田那冰冷的目光,十幾個人都是嚇得瑟瑟發抖。

趙寶在後面拽了一下陳玉田。

“玉田,要不就算了吧,這些王八蛋都不值得你動手。”

“那可不行,你是我的兄弟,你被人打了,而且還是為了保護我媽,我是不把他們都給打殘,我還算得上男人嗎?”

陳玉田這話也是說給那些懶漢聽的。

這次他就是要立威。

給的好處太多了,不打一棍子敲打一下,誰知道這些人以後還會幹出什麼事。

“咔嚓…”

有一個懶漢心中發狠,把自己的胳膊拿石頭砸斷了。

“俺,俺能走了嗎?”懶漢忍著他專心的劇痛,臉色蒼白的問道。

“算是便宜你了,我還準備敲斷你十幾根骨頭。”陳玉田冷聲道。

懶漢連滾帶爬的就跑。

被陳玉田的氣勢所懾,那些人沒有一個敢讓陳玉田自己動手,害怕真的會被打成只能躺在床上的殘廢。

最後只留下了那麼一塊血紅的石頭在地上。

村裡的那些人也散了一大部分,沒臉待在這裡了。

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看著村口那些狼藉的傢俱散片,趙寶說道:“玉田,今晚上你和嬸子去俺家住,我去找咱村的木匠,這些傢俱再重新釘一下,應該還能用。”

“不用那麼麻煩了,正好我也準備要給家裡面重新換一套傢俱!”

陳玉田走過去,只是把那個小藥箱加起來,散亂的藥材重新裝回箱子。

“浪費了不少藥材,斷他們一條胳膊,都是便宜他們了。”

李俊花雖然心疼這麼多,傢俱都被砸了,不過臉上卻是帶著笑容。

“俺知道肯定是他們在害你,這回張富貴被抓起來了,以後咱村也可以太平了。”

陳玉田笑道:“這就是福禍相惜,少了一個禍害,對咱們村都是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