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烈。
祝家。
這兩股勢力鬥起來,可比先前商盟和金城三家的爭鬥還要大得多。畢竟無論是祝家還是江雲烈,都是一方梟雄,都擁有翻雲覆雨的手段。
當然,大部分的人都認為勝利者必然是祝家,畢竟祝家佔據地緣優勢,董家也是他們的世代盟友。
而江鳴,僅有一人罷了。
此時,停屍房裡,祝清華冰冷的屍體正躺在解剖臺上,他的脖子用線進行縫合,在他身邊,祝家眾人,包括他的母親和妹妹,已經哭成淚人。
“清華怎麼會突然就沒了……那個姓江的……下手太狠了……他怎麼敢……”祝清華的母親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
祝守愚不言,但雙手緊握拳頭,彷彿在醞釀著暴風雨。
“老爺,是我沒有保護好少爺,我甘願受罰。”
祝清華的司機站在旁邊,微微躬身,滿臉堅毅的道。
祝守愚終究是久居上位,關鍵事情還是拎得清楚,知道對於忠心的手下,不能過於譴責。
於是拍了拍司機的肩膀,道:“這事情不能怪你,只怪那江雲烈實在過於囂張狂妄。清華是我祝家的未來繼承人,他敢出手將他殺死,這件事我們祝家必須追究到底。”
頓了頓,他又說道:“去打電話給老劉,就說我有急事要找他。”
“是。”司機點頭,連忙退去。
祝守愚可是一方權貴,本身善於用蠱治病,當年對西南的一號封疆大吏劉金輝有恩。如今請他出面,並非難事。
“還有一件事。”
祝守愚忽的叫住司機,“另外今晚要全力打探江雲烈的背景,重點集中在官面上的力量。此子敢對我祝家下手,如果沒有這方面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輕舉妄動。”
他畢竟是老江湖,深知目光需放在官面背景上。
畢竟江鳴再能打,又通曉道法神通,但到了祝家整個層次,根本絲毫不懼怕。
因為他們除了是煉蠱世家外,還有官面上的人脈保護,江鳴敢如此肆無忌憚,難保背後不是有更深層次的官方靠山。
當然,他這個層次是不會知道江鳴在埃及橫行無阻,壓得神境俯首的事
情。
一晚上很快過。
第二天,等待已久的董家老爺子壽宴終於要開始了。
董家雖然並非是西南首富,但暗中掌控的財力缺是連首富都要遜色三分。
但董老爺子畢竟是從過去走過來的,所以性格講究低調內斂,所以也只是在董家莊園開了一百桌而已。
這一百桌也迅速被訂滿,但凡可以有資格入席的,都是西南省有頭有臉的人物。
更多的人,只夠資格上門送一下賀禮,然後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當江鳴和李盈玉來到的時候,門口已經停滿了各種豪車,甚至還有幾輛江南官面的牌照,可見董老爺子的實力之大。
“江先生,要不我們還是別進去了?等過幾天,我們再向老爺子賀壽。”李盈玉站在門口,徘徊了好久,有些不安的問道。
她昨晚從董蘭英口中的得知祝清華被殺的事情後,翻來覆去一夜未睡,最終決定還是不能讓江鳴前來送死。
畢竟江鳴再強,這裡都不是江南,他不會是董家、祝家的對手。
她並不知道江鳴的真正底細,但她對董家、祝家的瞭解比較深。他們要是聯手,恐怕是燕京的世家都得連根拔起。
“是不是你媽和你說什麼了?”
江鳴看著董家大門上的牌匾,隨口問道。
“我媽昨晚給我打電話,說董老爺子已經放話了,今日讓你必須給他一個交代。”董蘭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江先生,我們還是回江南吧,你現在雖然強大,但底蘊根基不比董家祝家,等再過十年,他們絕不是你對手的。”
“放心,再大的事,我一人擔之。”
江鳴把手輕輕放在李盈玉的腦袋上,淡淡笑道。
被這麼摸頭殺,李盈玉頓時心慌意亂,俏臉微紅,只能迷迷糊糊的答應下來。
“江先生、李小姐,裡面請。”
這時,門口一個彪形大漢走出,對著兩人鄭重拱手道。
江鳴微微點頭,兩人踏步入了董家大門。
“江鳴先生,與李盈玉小姐到!”
隨著唱名聲響起,無數道目光瞬間就掃了過來!
江鳴的名字,在
今天之前,可能西南知道的只有屈指可數幾人,但江雲烈的名字,卻是不少上層人士早有耳聞。
經過昨晚祝清華的死亡後,整個西南上流社會,幾乎無人不知道這位江南梟雄。
“他就是傳聞的江雲烈?太年輕了吧。”
“傳說他是華夏武道榜第一的存在,這件事是真的嗎?”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全在江鳴的身上掃射著。
這個看似青澀的少年,以一年不到的時間,就接連扳倒蘇家、唐家、秦家、孫家,便是江北徐鼎臣,也被他殺死。
有許多人說,江鳴或許是燕京大佬的私生子,或者從小被高人收養,傳以道法神通等等。儘管有理智的人都不相信,但奈何這些傳聞都有一定的根據,因此信的人不在少數。
“就憑他也能打敗唐尋鋒?憑他那小胳膊小腳的,怎麼可能擊破唐尋鋒的金剛不壞身?”
有身穿唐裝的老宗師冷哼道。
“吳宗師,當年清河燕歸湖一戰,我也在場。當時的確就是此人一刀斬破佛像,擊殺唐尋鋒的。”旁邊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說著。
“或許他能僥倖擊殺唐尋鋒,但武道協會說他是什麼武道榜第一,我第一個不同意!”吳宗師反駁道。
“這……”
話已至此,中年男子也只能乾笑了。
江鳴雖然威震江南,位列華夏武道榜第一,但許多老牌宗師心高氣傲,根本就不認可這個排名。
“要我說,這江雲烈有沒有本事,今天就能見分曉了。”
吳宗師端坐撫須,一副老成的模樣。
“是啊。”中年男人點頭讚許。
此時江鳴已經陪著李盈玉,在董家僕從的引導下,到了董家大堂內。
只見董光遠今天穿了一身大紅喜慶的唐裝,位居上首。其他族人居於下首,便是董蘭英和李商今天都敬配末席,目光擔憂的看著江鳴和李盈玉兩人。
李盈玉剛想開口,董光遠便看著江鳴,開口問道:“原來你就是江雲烈,你藏得可真夠深的。我問你,祝清華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不錯。”江鳴負手說道。
此言一出,全場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