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端一心身上爆發出強大的氣息。
他原本枯瘦的身體,彷彿鼓起的氣球一樣,變得精壯結實,稀疏花白的頭髮,變成了濃密的黑髮。
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變成一個健壯的中年人。
“江雲烈,多謝了。”
川端一心淡淡說著,伴隨著強大的勁風,沖天而上,站在夜風中俯視江鳴。
儘管他頭髮披散,衣衫襤褸,長刀折斷,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挫敗沮喪,反倒是滿臉喜色。
“多虧了你,我才終於有機會踏入神境。”
川端一心滿臉陶醉,身上的氣息一節節暴漲,突破化境的瓶頸,踏入更高的境界。
此時的他,無論是精神、肉身、還是內勁都在快速增長著。他的精神力甚至外放如實質,如波濤般向著周圍擴散。
現在的川端一心,有種錯覺——他覺得自己就是神,殺伐隨心,主宰眾生的神!
他伸手對江鳴一指:
“為了感謝你助我入神境,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神的實力吧。”
他雙眸火光跳動,手中鬼丸刀身斷裂處湧動熊熊火焰,烈火組成十丈長的刀身,向著江鳴壓去。
面對這般凌冽攻勢,江鳴沒有絲毫懼怕,反倒不屑一笑:
“就憑你這等螻蟻,也敢妄自稱神?”
他看也沒看,不疾不徐的伸手一握,烈火組成的刀身就被他抓在手裡,他修長的五指用力一握,瞬間,烈焰刀身爆炸成了空氣裡四散飛揚的火星。
“別說你才不過是神境了,便是真正的神,我也能一劍斬滅!”
江鳴突然身形展動,向著天空高高一躍,整個人如同一顆突然躥起的流星,飛上天際。
“還沒結束嗎?”
這時塔下眾人看呆了眼,在他們看來,江鳴現在就猶如一尊光芒萬丈的天神,穩穩停在半空。
“你也是神境?”
川端一心瞳孔裡放射出恐懼和驚訝的光芒。
只有踏入神境,才能短時間滯空,一些強大的神境甚
至能御風飛出幾十裡。他自然做不到,如今他也僅能憑著內勁站在虛空中,但這個已經足以碾壓世間所有武者了。
然而江鳴居然也能站於空中。
“蠢材,這對江雲烈來說,簡直和喝水一樣簡單。”那條真龍骨架蜿蜒而是,一邊說著,一邊盤繞在江鳴身上。
這時,天地間響起了巨大的神音,壯麗遼闊,猶如天神在彈奏神的旋律。
江鳴身上金光綻放,一圈巨大的光輪在其背後出現,此時的江鳴猶如無數神話故事裡記載的天神,帶著光環,身上纏龍,高高懸浮在空中。
金光四射的龐大光輪緩慢而沉重的轉動著,光輪上插著十二把光劍,按照時鐘的方位穩穩插著。
十二把劍形狀不一,卻因為是由金光組成,無法看清其具體外貌。
“道劍三十六篇第十二式,劍光貫長空,道心霜明月!”
道劍三十六篇,是江鳴前世所創立的無上劍法,劍道的巔峰!
其中道劍三十六篇中的第十二式,是威力極強一招。如果不是江鳴踏入了虛丹中期,恐怕根本沒辦法催動這一式。
面對如同天神降臨的江鳴,川端一心不由臉色狂變。
他雖然悟道上百年,卻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劍法。不,這根本就不是劍法,分明是仙術、是神通!
尤其江鳴身上散發的龐大威壓,讓他的內心不由產生敬畏。
直覺告訴川端一心,江鳴這招奇怪的劍法,是能夠能威脅到他生命的存在,比之前的槍法還要恐怖!
“一心流·貳拾壹,刀破若火!”
川端一心爆喝一聲,手中斷刀爆發出沖天的烈焰,他高舉斷刀,向著江鳴凌空斬下。
然而,如同滔天巨浪般的烈焰撞擊在江鳴身上,卻猶如大浪拍擊礁石,任你浪濤再高,也紋絲不動。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塔頂上烈焰沖天,遠遠看去,如同一隻不死鳥在展翅展飛!
而此時江鳴依舊立在那。
雙眼微眯,十二把劍組成的金色大輪在其背後沉重的旋轉,散發著壓
迫性的神威。
而滔天的火焰撲來,卻在接觸到江鳴周身那澎湃的劍氣時,迅速消弭無形。
“如果是其他,你或許還有機會勝我。但如果是劍的話,天下無人會是我的對手。”江鳴淡淡說道。
他前世修習的便是劍道,無上的劍道。前世就有人稱江雲烈醫劍雙絕,可見其在劍道上的造詣有多深。
“輪到我了。”江鳴淡淡說道。
聞言,川端一心臉色大變。
他相信,只要江鳴使出他的劍法,便會有驚天動地的一擊出現。
而那一擊,便是他晉升神境,恐怕也未必擋得住。
想到這,他揮刀越發癲狂。
烈火如刃般斬下,半空之中,彷彿有火龍在蜿蜒舞動。
“一心流·破火斬!”
“一心流·火龍昇天!”
“一心流·潛龍破淵!”
川端一心的氣勢越來越足,他竟然暫緩了晉升神境,而把全身的所有的力量投入到手中。一道十丈長火焰刀身從他掌中現出。
這道火焰刀身比起之前動輒數十米的刀氣顯得非常微小,卻無比凝練,如同鐳射般,裡面甚至有云煙生滅,卻又凝實如同晶玉般。
隨著招式不斷往江鳴身上潑,川端一心的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
他嘴唇顫抖,胸口如同鼓風機般劇烈震動,剛才甚至噴出血來,而且鼻孔與耳朵中有血絲流出,雙眼鼓脹。
這一招對他現在的身體來說,負擔太大了。畢竟他在晉升前就受了重傷,現在還沒恢復過來。但小晗絲毫不管,堅定的將手舉過頭頂。
然後猛的往下一切。
“奧義·如火如龍!”
轟隆隆,虛空之中,只見道一道璀璨的火光橫亙天宇,不知道有多長,也不知道通向哪裡,就彷彿一條火焰長龍劃過夜空一般。
此時。
無論是日國的眾人,還是其他國家的眾多高手,眼瞳中只剩那道熊熊燃燒的火焰。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到底是誰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