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告訴你。”
洪騰剛把話問完,臉上浮現出笑意,眼裡帶著一絲赤裸裸的慾望,看著寧靈兒,目光又在白怡身上游走。
在他看來,不管寧靈兒說的是假的,還是王青平在騙他,都無所謂。
洪騰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心裡壓根沒把在場,甚至所謂的還有人放在心上。
可當他回過頭,看著寧靈兒兩女時,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是不是在找我?”
一道身影出現,漫步在院子中,朝著洪騰走來,每走一步,臉上的神色就冷一分。
當看到寧靈兒懷中的白怡,還有嘴角溢血的許老,趴在圍牆邊昏死過去的盧清風時,他神色徹底冰寒,眼中殺意瀰漫。
在他身邊彷彿都匯聚出了殺意之風,腳下的小草更是主動散開。
“你是誰?”
聽到聲音洪騰心中一驚,轉過身看到一個少年,比他還年輕,但身上卻有著不輸他的修為氣息。
而且少年那殺意如海的眼神,竟然讓洪騰感到一絲害怕,心中不寧。
看上一眼,就猶如掉進萬丈深淵,渾身都感到一陣冰寒。
少年一步步走來,洪騰感覺到他每走一步,自已心裡的懼意就提升一分,如一柄大錘,再敲擊他的心臟。
“你不是在找別墅的主人嗎?我就是,怎麼你找我時,我沒空搭理你,現在主動出來,你反而害怕了?”
來人正是向宇,已經突破完成,也做好了鞏固,現在修為已是源初境巔峰,只差一步就能踏入破枷境,都已經感受到了破枷境的門檻。
其實他很早就突破了,只是花了不少時間去鞏固,夯實基礎,不讓每一個細節漏掉,以免留下隱患,日後爆發可能致命。
而在他鞏固境界之時,他也能清晰的聽到別墅內的談話,只是察覺眾人暫無性命之憂,他才沒有及時出來。
現在他已經徹底鞏固好,源初境道基完美,不留一點瑕疵。
“強闖我住所,還打傷我的人,誰給你的膽子?”
向宇氣息再提升,對洪騰喝問,聲音不大,但卻穿透人心。
“你……你,怎麼可能?一個俗世中的螻蟻,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修為?”
洪騰感受到向宇的氣息攀升,更是有一股力量如同重錘,擊打在他胸膛之上,讓他感覺胸口一滯,差點噴血。
而從向宇身上現在的氣息來看,竟然是源初境巔峰,比他還高上一個小境界,這是洪騰不能接受的。
一個凡俗之人而已,即便機緣巧合得到修煉傳承,沒被清算。
哪怕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如此年紀就能達到源初境巔峰,除非他是從孃胎裡開始修煉。
“一口一個本座,一句一個螻蟻,真把自已當高高在上的仙神了?”
向宇慢慢走近,身上氣勢如海,湧向洪騰,直接讓他無法動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剛才洪騰以這種方式欺壓羞辱盧清風和許老,向宇此刻不過是以牙還牙。
“本座……”洪騰運轉功法抵抗,但壓力卻越來越大,兩人的差距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啪……”
“本座本座,本你麻痺,修為不高,裝逼你倒是把好手。”
向宇一巴掌直接打斷洪騰說話,將他半邊臉龐都給打爛,血肉模糊。
而向宇並沒有把洪騰扇飛,力道控制得很好,只是把洪騰打的原地轉了一圈,將腳下的草地都給磨出一個圓。
“沒事了,沒事了,別擔心,有我在,你白姐姐不會有事,不哭。”
向宇打了洪騰之後,便不再看他,轉過身對一臉希冀之色,臉上還掛著晶瑩,看著自已的寧靈兒說道。
說完向宇渡入一道氣息給白怡,氣息入體,原本白怡那慘白的俏臉,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不一會就聽到白怡均勻的呼吸聲,長長的睫毛也顫動了幾下,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來。
“向宇,這王八蛋太可惡了,把白姐姐,許爺爺,還有清風叔叔傷成這樣,還出言輕蔑我爸爸,一定不能放過他。”
寧靈兒感受到懷裡的白怡,體溫開始恢復,心中鬆了一口氣。
然後惡狠狠的看著洪騰,她可是很記仇的,剛才沒人撐腰,寧靈兒只能壓制著自已的怒火,還要裝作很崇敬洪騰的樣子,就為了等向宇出來。
如今向宇出來了,而且一出來就如此強勢的將洪騰鎮壓,寧靈兒瞬間一吐剛才心裡的鬱悶之氣,也不再偽裝,一臉嫌棄的看向洪騰,甚至神色中還帶著噁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讓你們受苦了。”向宇聞言柔聲開口對寧靈兒說道“許老,連累您了。”
向宇以氣勢壓制住洪騰,讓他無法有所動作,走到許老身邊,從戒指中取出一顆固氣丹,讓許老服下。
“哪裡話,哪裡話,老夫都沒能起到什麼作用,還不如那兩個丫頭呢。”許老聞言,臉上浮現慚愧之色“這…就是丹藥嗎?”
當看到向宇不知從何處拿出一粒帶著濃郁藥香,顏色如土的藥丸,上面還有絲絲紋路,光是聞了一下,就讓人感覺通體舒坦。
“嗯,您先服下,以內氣化開,徹底吸收後,您身體中的舊疾,以及傷勢皆能痊癒,等您傷勢盡去,再將這粒服下,可助您突破到四象境。”
說著向宇又像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顆和剛才差不多的丹藥,遞給許老。
“好,好,老夫就不推辭了。”許老激動的開口,自已體內的舊疾已經跟了自已幾十年了,沒想到還真有痊癒的一天。
“嗯?”
向宇將丹藥遞給許老後,抬手一揮,那原本已經破碎的陣法瞬間又運轉起來,不一會陣法光幕恢復,白色霧氣也再次籠罩別墅,將陣法光幕也隱藏起來。
“他他他……怎麼可能?”
洪騰看著向宇憑空拿出丹藥,比剛才向宇察覺到向宇的修為,還讓他震驚。
因為洪騰瞬間就想到了儲物寶貝,在崑崙聖地,都只有幾大長老和聖主才有這種讓天下修士都眼饞的東西。
卻不想今天在一個年紀不足二十的少年身上竟然看到了儲物戒指。
“這少年到底什麼來頭,怎麼會有儲物戒指這等寶貝。”
洪騰半邊臉龐稀爛,血液不停地滴落,但此刻他卻沒有感受到疼痛,已經被驚訝替代,看著向宇手指上那枚古樸大氣,不失美觀的戒指,洪騰心裡泛起驚濤駭浪。
“難道……”
忽然洪騰腦海中靈光一閃,猜測向宇那枚儲物戒指就是上次東海異動的原因。
被向宇機緣巧合得到,無意間開啟了 它,所以才會得到修煉傳承,從而走上不一樣的道路。
“肯定是了,那戒指裡面不知還有多少寶貝,真是氣運逆天啊!”
洪騰心中憤恨,這等好東西怎麼能讓一個俗世之人得到,滿嫉妒之色溢於言表,恨不得立刻從向宇手上搶過來。
他認為向宇能有現在的修為,多半和那儲物戒指有關,還有拿出的丹藥,也肯定是存留在儲物戒指裡的。
壓根洪騰就不會想到,不管是儲物戒指,還是丹藥,都是向宇自已煉製的。
別說想到,就算給他說,估計他也不會相信。
不過洪騰雖然眼紅,但卻有心無力,現在被向宇輕易壓制,連動彈都困難,將功法修為運轉到極致都破不開向宇的壓制。
洪騰驚恐向宇的實力,但卻沒有擔心自已的生命危險,他相信向宇不敢太過分,身為崑崙聖地的弟子,有恃無恐。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能這麼厲害,連仙師都無力反抗?”
而在洪騰身後的王青平,渾身汗如雨下,只是被向宇以九牛一毛的氣勢籠罩,就被壓趴在地。
看著向宇的身影,王青平思緒萬千,心裡已經後悔了,幾十年老人目光,不想在今日被打了眼,押錯了寶。
“老盧啊,受累了,受累了。”
向宇將盧清風喚醒,把他扶了起來,檢視了一下他的傷勢,發現並無大礙,也就放心下來。
而向宇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真心對自已的,他也會以真心相待,端起自已上一世是仙帝,又怎麼怎麼樣的架子。
世間生靈,從無貴賤之分,只是有的天生就賤,有的自認高人一等。
其實也只是命好,運氣好,就如向宇,若神魂沒有意外去到天玄界,又沒有遇到師尊,那哪能有當初的仙帝,現在的他呢。
“把這個服下,原地化開,等傷勢盡復,再吃下這顆丹藥,可助你突破半步聖境,達到入聖境修為。”
向宇在盧清風驚訝莫名的眼神中拿出兩顆丹藥,一粒療傷丹,一粒固氣丹。
“先生,這,這,這就是您說的丹藥,好濃郁的藥香。”
盧清風憨厚一笑,一點也不矯情的接過丹藥,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渾身一震,然後直接把療傷丹服下。
“嗯,你先恢復傷勢。”
向宇被盧清風的模樣差點逗笑,不過想到這地球上沒有太多靈藥,他們也沒見過真正以靈藥煉製的丹藥,有此反應也很正常。
要是以靈藥煉製的丹藥,藥香會內斂,和老藥煉製的完全是兩種區別。
盧清風聞言,立刻盤坐下來,運轉修為,開始療傷。
“你,想怎麼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