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和陳玄一人一根繩子,下到離山谷地面還有十來米的時候,看見地面上有一處不算明亮的光源,一個男子原本正依靠在光源旁邊瞌睡,猛然發現尼龍繩在晃動,大聲呵斥。
“落!”向宇對陳玄說了一個字,陳玄聽後,毫不猶豫的直接鬆開繩子,快速下墜。
“你……你是誰?二娃呢?”當陳玄落地,那個呵斥之聲的男子一臉驚訝,語氣不解的看著陳玄開口。
“誰是二娃?”向宇慢慢滑下落地,發出一聲輕響,看著一臉懵逼的男子,語氣調侃的問道。
“好大的膽子,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裡是張家的禁地?不是你們這些人能隨便來的,狗日的二娃他們,又跑去偷懶了,竟然讓兩個不知死活的人跑了下來,兩位,你們是外來的探險愛好者吧,知不知道杭城張家?看樣子是不知道了,讓爺爺我來告訴你們,杭城張家,就是杭城的天,你們竟然敢趁著看守鬆懈,闖張家禁地,來了就別走了,正好這裡風水不錯,空氣也特別清新。”男子說著,從腰間拿出一把真傢伙,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向宇和陳玄二人。
他就是張二娃口中的三娃子,原本是他守在地面的,但為了能夠在家主面前多露臉,三娃子讓張二娃和他交換。
而張二娃見過谷底的那些猛獸,差點嚇破膽,聽到三娃子說要換崗位,直接就答應了。
最主要的是谷底之人,可以分配到一把真傢伙,三娃子不是煉氣士,覺得谷口不安全,隨時可能有野獸來襲,所以和張二娃換崗。
一是為了在家主面前露臉,而是在谷底可以手持真理,很拉風。
而且他是唯一一個沒有修為,卻被帶來這裡的人,讓他覺得自已被家主看重了,想表現一番。
沒想到現在機會就來了,兩個陌生人,一個看上去像學生,一個看上去像學生的跟班,想來兩人估計是探險愛好者,無意間來到這裡。
家主又說過,只要有人闖入,不管是誰,只要不認識,直接殺無赦。
所以三娃子手持真理,有恃無恐,對著向宇和陳玄一頓輸出。
“張家之人,還真是無法無天。”向宇早已從陳玄口中得知張家不是什麼好鳥。
張家是杭城第一大家族,而且是那種注重修煉的家族,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要不然鍾昆當初也不會直接帶著訊息去找張家。
而張家屹立杭城幾十年,期間看著家族裡的煉氣士不知道背地裡做了多少威逼利誘之事,直到傳聞張家老太爺突破到真聖境,張家才坐穩了第一家族的位置。
張家老太爺進入真聖境後,張家子弟更加肆無忌憚,要知道數百年來,修煉到真聖境的人,有記載被人為知的寥寥無幾,可想而知張老太爺的含金量,所以張家行事變得更加狠厲,打殺了許多不服張家之人,弄得許多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後來被三清宮警告,才收斂了許多,但很多張家之人,特別是後輩子弟,雖然明著沒有做什麼壞事,但暗地裡欺男霸女,搶佔他人財物這些事情都做了一個遍。
直到幾年前張家老太爺出去雲遊,張家才慢慢低調下來,不過當他們看上的不管人和物,還是都逃不過他們的手掌。
當初還有傳聞,一個當紅網路女神,被張家少爺強行霸佔,玩到懷孕之後,就把人送到國外,從此消失。
所以面對這樣的家族,既然遇到了,向宇絲毫不會手軟,不管是普通人也好,還是煉氣士也罷。
“小子,就憑你這句話,就算在外面,老子也可以弄死你,在杭城,張家就是法,就是天。”三娃子神色高傲,看著向宇兩人的眼神充滿鄙夷,還帶著三分狠辣。
“殺了吧!這種人活著浪費空氣。”向宇輕聲道,說得很隨意,就像是在說殺一隻雞一樣簡單。
“啥?你特麼的說啥?”三娃子有點不相信自已的耳朵,以為是向宇說錯了,槍指著向宇,側過頭用耳朵對著向宇問道。
“你到下面去問吧!”
陳玄一個箭步跨出,在三娃子眼裡猶如突然消失一樣,等再次看到陳玄,已經出現在他面前,而且自已手中的槍也不知道怎麼跑到陳玄手中了。
“你……你……是修煉者?”三娃子這幾天倒也見過不少世面了,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陳玄不是普通人。
但沒人回答他,只聽一聲脆響,三娃子的腦袋就耷拉了下去,眼中還殘留懊悔與驚恐之色。
“什麼人……”
剛殺了三娃子,黑暗中兩束燈光出現,兩道人影打著手電正朝這邊走來。
“好膽,區區四象境初期,敢闖我張家禁地,還殺我張家之人,簡直找死……”兩道人影走近,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中年人厲聲開口。
“是你,陳玄,你沒死,你還敢來?放你一條生路,你竟然不珍惜,還跑來送死,這次看你怎麼逃?”另一人走上前來,當看到陳玄時,神色微變,眼中殺意瀰漫。
“鍾昆,少特麼說屁話,我用你放?老子福大命大,有貴人相助,閻王爺不敢收我,而且還沒有處理你這背信棄義的小人,我怎麼捨得死呀。”陳玄也看清了來人,正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手刃的小人鍾昆。
“劉兄,這就是那個當初從杭城逃跑之人,那時你在閉關。”鍾昆指了指陳玄,對身旁頭髮花白的中年男子說道。
“哦,就是他發現的這裡?”劉小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色,打量了一番陳玄。
“本來應該謝謝你,給我們發現這麼一個好地方,讓我們能夠改變自已的命運,也知道原來我們的修煉之法,竟然如此不堪,但你卻不知好歹,張家主好心拉攏你,你不但不給面子,還想對張家主的朋友動手,簡直是自斷前程。”劉小神色玩味的說道。
“陳玄,原本你可以和我們一樣,改變自已的命運,但你卻選擇了與我背道而馳,拒絕張家主的好意,是你活該,還記恨我,今天我就在這裡,你看看你能奈我何?”鍾昆語氣滿是不屑,完全沒有把陳玄放在眼裡,更別說陳玄身後,沒有感受到任何修為氣息的向宇了。
“張家?哼,我雖不是什麼好人,但要看和誰比,若比起張家,我能評個最佳好人。”陳玄有些皺眉,鍾昆之前和他一樣是兩儀境,而自已得向宇相助,突破到四象境,來杭城後,在這不還山中遇到鍾昆時,鍾昆也還沒有突破到四象境,還差臨門一腳。
但這才過了多久?兩天不到,陳玄竟然感受不到鍾昆的修為了,太奇怪了。
“不要和他廢話了,殺了他,我們請師父要緊。”劉小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語氣冰冷,看著陳玄的眼神猶如看死人。
“好,陳玄交給我,我今天和他了結恩怨,那個小子就麻煩劉兄順手殺掉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