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人。”
經過半個小時的林中穿梭,向宇跟著陳玄已經接近了不還山谷。
一路上彎彎繞繞,還有瘴氣瀰漫,更是有不少兇猛的野獸出沒,難怪不還山谷人跡罕至。
普通人光是對付野獸就已經很吃力了,更別說還要穿過一些瘴氣瀰漫的地方。
在途中向宇和陳玄還看到了一些已經廢棄的警戒線,並沒有阻擋住向宇兩人的步伐。
就在快接近不還山谷時,陳玄敏銳的察覺到谷口有人。
“三個兩儀境初期的煉氣士而已。”向宇也感受到了三道氣息,瞬間就察覺出他們的修為境界。
“我去抓一個來,問個究竟。”陳玄聽到向宇的話,戒備之色減輕。
陳玄說完見向宇點了點頭,身形一動,功法運轉,化作一道黑影就朝著谷口的三人而去。
還沒等三人反應過來,陳玄直接一掌拍碎一人胸口,一腳踢斷一人脖子,剩下一人被突如其來的殺伐給驚住了,都忘了喊叫。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陳玄掐住了脖子,想喊都喊不出來了。
“放開他吧。”
陳玄將剩下的人抓到向宇面前,向宇屈指一彈,一道微光就沒入被抓之人身上,然後向宇就示意陳玄放開他。
“嗚嗚嗚……呃,嗚嗚……”
陳玄見狀毫不猶豫的放開手,被抓之人剛重獲自由,想要大喊,卻發現自已說不出話來,緊接著渾身開始發痛,如有成百上千根針在刺進體內,然後戳在骨頭上。
短短几個呼吸,被抓之人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溼,他想運功抵抗,卻發現不起任何作用,那被針扎的感覺來來回回,讓他痛不欲生。
“你只有一次機會,不想再受這種折磨,你就乖乖聽話回答問題,同意你就點頭。”
向宇見火候差不多了,看著在地上打滾的被抓之人聲音清冷的開口道。
向宇不怕他喊叫,也不怕引來別人,只是不願在問問題的時候被人打擾。
“嗚嗚嗚……”
聽到向宇的話,被抓之人就差沒把頭點斷了。
“我問你,你們來了多久了?在山谷裡有什麼發現?”
向宇看著大喘粗氣的被抓之人,面無表情的開口問道。
“呼呼……我叫張二娃,是杭城張家的人……”張二娃神色痛苦的開口。
“這不是我想聽的。”向宇眉頭微微一皺,打了個響指。
瞬間張二娃就感覺自已五臟六腑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樣,張嘴感覺喉嚨都能冒出黑煙,一瞬間張二娃恨不得去死,都不願受這種痛苦。
“我說,我說……求你,饒我,我們來了有半個月了,半個月前,之前派出的人回去稟報說,看到山谷裡有霞光流轉,並且得到了一卷不知道是什麼獸皮製作而成的古卷,上面還有文字,但沒人認識。”張二娃不敢再耍花樣,老老實實的將自已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後來呢?”向宇聞言,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後來,家主和鍾先生帶著獸皮離開了家族,走前告誡知曉此事的人,不許走漏半點風聲,過了好幾天家主才回來,還帶回來兩個傳聞中的聖境強者,然後經過一番商量,一個星期前,家主和那兩個聖境強者以及鍾先生就帶著我們張家的所有修煉者進了山……你,我,你是那個喪家,不是,打傷鍾先生的人?”張二娃將事情和盤托出,眼中滿是畏懼之色。
張二娃說著說著,發現身上的痛苦減輕了,抬頭一看才看到向宇的模樣,不過二十,但卻讓人敬畏。
當張二娃側過頭看抓他之人時,神色一變,認出了陳玄,顯然當初陳玄被追殺,他是見過陳玄的。
啪……
“當初鍾昆背信棄義,你們張家與他同流合汙,追殺我逃亡到東海,沒想到我會回來吧!”陳玄聽到張二娃後面的話,當即一巴掌就扇了過去,追殺他的人好幾批,他只記得張家家主和一個張家供奉,忙著逃亡,其餘人根本沒心思去記。
現在聽到張二娃的話,瞬間陳玄就反應過來,當初追殺自已的也有他。
“爺,陳爺,我也是迫不得已,奉命行事啊,冤有頭債有主,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張二娃沒想到陳玄還活著,昨天陳玄打傷鍾昆,又殺了兩個張家子弟,今天白天被打成重傷逃走,所有人都說他活不了了,誰想到現在又生龍活虎的出現在這。
張二娃欲哭無淚,早知道今天就不和三娃子換班,看守在這了。
“殺了吧!”向宇冷漠的開口,已經沒有要問的了。
“不要……救……”張二娃聞言,大驚失色,想要求饒,但話說半句又改了口,想呼救,因為他覺得有陳玄在求饒肯定沒用了。
砰……
但張二娃呼救之聲還沒喊出,就被陳玄一拳轟在胸膛上,藉著月色,可以看到張二娃後背瞬間突起,噴出大口鮮血,還夾雜著一些碎肉。
整個人也軟了下去,眼中神采剎那消失,就這麼被陳玄一拳給打死了。
“向先生,我們要不要下去?”陳玄收回拳頭,任由張二娃倒地,淡定的擦了擦滴在自已手上的血跡,朝著向宇問道。
“月黑風高,正好去截胡,也不知道張家人還有那兩個聖境煉氣士有沒有什麼收穫。”向宇露出微笑,抬頭看了看躲進雲層的月亮。
當來到不還山谷邊緣,向宇朝著不還山谷望去,確實如陳玄所說,谷口離地面有三四百米。
在向宇和陳玄兩人所站之處,有兩根粗大的尼龍繩,一頭系在谷口邊緣的大樹上,一頭則垂直進山谷中。
“當初我來是抓著樹根還有藤蔓下去的,差點摔死……”陳玄看著兩根尼龍繩,有些尷尬的開口,當初他尋人心切,無意間來到這裡,也沒有做什麼查探,說著谷壁上的能抓之物就朝著山谷下去,差點葬身於此,成為一個被摔死的煉氣士。
“這次不會了,有人已經給我們鋪好路了。”
向宇聞言一笑,拍了拍陳玄的肩膀,冷不丁的幽默一句。
兩人順著粗大呢尼龍繩向著山谷中降落,原本向宇可以直接跳下去,即便沒有借力點,也能安全落地,大不了耗費一點紫氣,但既然有了別人做好的措施,不用白不用。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突破到下一個大境界,到了下一個大境界,就可短暫的御空而行了。
“二娃,不是讓你們在上面好好守著嗎?你們下來幹嘛,還下來兩個,是上面出事了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