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他家的時候他爸在家,他媽出去工作了。
他爸說本來他也要出去的,剛好把手機忘了回來拿,然後他就問我在這裡幹嘛。
我把大概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之後他讓我在家裡等,他要出去。
他說走就走,很快就離開。
整個一個家,就剩我一個人,這讓我特別的不習慣。
畢竟這是別人的家,所以在這樣的一個陌生環境裡面,多少會讓我感受到有些拘束,而且我也擔心,到時候他家裡要是什麼東西少了之類的話,第一時間把我當成嫌疑人,這種感覺可不是什麼好感覺。
所以我儘量的讓自己坐在椅子上,並沒有亂動亂走,更加不敢去碰其他的東西。
總之,這種要是被對方當成賊的感覺特別的不好。
可是再怎麼樣,我也耐不住時間的折磨,讓我一直坐著不動,這種感覺更加難受。
然後我就開始隨意的在他房間走動起來看看這裡,又看看那裡,也看著他們的全家福。
說來奇怪,我的同桌似乎並不怎麼愛照相,因為每一張全家福裡面都沒有他的身影。
不過,在我看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拍照的時候必須有個人拿相機,所以說我的同桌很可憐的成了那個總是拿相機的人,甚至我都把他想象成在家裡,他總是被欺負。
當然,他是哥哥,他弟弟肯定不可能欺負他,所以他這是出自於哥哥的責任感,自然就擔當起這個責任。
這樣我對同桌又多了幾分好感,想不到這個同桌還挺可以的,怎麼之前和他座在一起我沒有發現?
心裡嘀咕著,我也基本將這個房子逛了一圈,房子也沒什麼奇特的,和普通家庭差不多,如果非要說其他的地方,那麼就是我同桌的房子裡面的那兩瓶酒又一次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知道他的酒藏在什麼地方,現在我就把那兩瓶酒拿出來就放在我眼前。
如今我就蹲坐著,就這樣看著這條蛇看著那條蜈蚣。
之後我又想起當時同桌跟我說過的話,告訴我這條蛇的來歷以及這隻蜈蚣的來歷。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記得當時他曾經對我說過當他把這條蛇泡在瓶子裡的時候,這隻蜈蚣突然出現了。似乎是在試圖救這條蛇,所以才發出那種類似於將玻璃打破的聲音。
最終同桌又發現了他,也將他變成了酒裡面的寶物。
所以這樣一想,我倒是覺得他們兩個傢伙挺可憐的,本來就是稀世之寶,現在卻被泡在酒水中。
我內心又一次咒罵同桌殘忍,可是剛說到這裡,我又舔了舔嘴唇,突然想喝上兩口。
當然我最後還是止住了自己的慾望,我可沒有忘記我的同桌警告我的話,要是再喝的話,他肯定會找我拼命。
所以最後我就這樣用手在這個酒瓶上面劃來劃去,因為有些無聊,所以不斷的重複著這個動作。
這個時候我還在想著,裡面的這條蛇會不會突然活過來? 當然這樣的想法非常的荒唐。
事實上這條蛇確實也沒有活過來,而這個時候同桌回來了,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幅場景的時候,嚇他一大跳,連忙過來把我趕走,對我說,和我的酒保持距離。
我就這樣盯著他看,看到他有些憤怒並且很認真的模樣,於是我就笑了。
我說,如果我要喝你的酒早就喝了,還用等到現在?所以你不要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說完他才稍稍和緩不少對我說,那你幹嘛把這個酒拿出來?難道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寶貝?
我沒理會他,因為我想說的話是寶你妹。
最後我還是把這句話收回來,對他說道這不是無聊嗎?你家裡又沒有別的人,你又沒回來,我又不能亂走亂碰,以免到時候把你們借什麼東西損壞了要找我賠。
你也知道,哥哥窮,賠不起。
同桌一臉嫌棄的看著我,打量我一番之後才對我說,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我可是請假回來的,要是這件事情並不重要,你還要讓我請假的話,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
我說當然有重要的事情了。
於是我就把大概的事情告訴他,當然,紅花在我嘴裡成了一個非常纏人的女人,還是我的未婚妻。
所以他每天都纏著我無休止的,最終,我現在想避開他,也就只能找這種方式撒了這個謊。
同桌聽完滿臉羨慕的看著我說,天哪,你居然有未婚妻? 我說對呀,在農村的人幾乎都有的。
我們農村很多都會訂娃娃親的,小孩子沒出生,父母就已經開始著急給我和誰誰誰的小孩定親什麼的,將來如果是個女的又怎麼樣?是個男的又怎麼樣? 同桌也不懂這些,不過他很羨慕,最後對我說讓我生在農村吧! 那個他一眼,讓他正經一點。
之後,我們兩人才開始討論細節性的問題,同時我也告訴他,等一下如果紅花看到我身上有傷的話就說剛剛我們去玩的時候摔的。
現在的同桌當然我說什麼他都聽什麼,因為在他心裡,他就是在幫我的忙,在幫我促進好事。
也正因為如此,當紅花來到這裡的時候我一點也不緊張,並且我充滿了信心。
這一次能絕對得把他忽悠過去。
簡單的見面以及互相介紹,我們三個人共同坐在客廳裡面,紅花在打量這個房子,也在打量同桌。
最後他更是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打量我的傷口,他始終皺著眉頭並沒有開口問,但越是這樣情況越糟糕。
後來我看著同桌對他說剛剛出去的時候你也不拉我一把,把我摔成這樣。
我是帶著抱怨,並且帶著幾分怒氣說了這番話。
同桌也聰明,你聽到這裡立馬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開口說不是我不想拉住你,是那個地太滑,我要是拉住你的話,我會和你一樣的下場……
就這樣,我和同桌拉開了撒謊的序幕,從一開始撒謊到後面全都是謊言。
……
可問題是紅花相信了,他從開始到現在始終沒有懷疑過,並且聽到後面還很擔憂的看著我。
半個小時之後,總算打消了他的疑慮。
之後我們相處的過程就更加融洽了,彼此之間坦誠相對說著各種話題直到後來,紅花說還有事情要忙,要先行離開,同時他對我說,你還不跟我一起去?
我說當然啦,當然跟你一起走。
我和紅花離開走的時候我還衝同桌眨眼,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這一次合作非常的愉快。
同桌同樣面帶笑容看著我,然後露出祝福我的表情。
這一次,總算是有驚無險,紅花沒有再懷疑我,還把我送到宿舍。
我現在就躺在宿舍裡面待著,手腳的傷勢和疼痛讓我手腳有些不方便了,不過總的來說也不礙事。
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是美好的,起碼在我想象中是這樣的。
只是,後來同桌找到我,說有件事情委託讓我幫忙,才又一次打亂我的生活節奏。
我的他傷勢已經好得七七八八,總體來講沒有大礙。
這一天我正在低頭做功課,當然其實也是趴在桌子上無所事事,同桌這個時候對我說,說他們家隔壁不遠的地方發生了點事情,想讓我過去看一看。
我當然沒把這件事放心頭上,直到後來看同桌的表情比較嚴重,我才答應他,和他一同去看。
因為我是什麼都不知道,也就不在意。
直到後來我跟他來到他說的那個地方才發現眼前一片土是焦黑色的,而且這種土並不是被火燒,似乎是某一種東西造成的。
於是我就這樣抬頭看著同桌,不知道他喊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