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積分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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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鱗雀妖如一道金光射下,地上的青煙霧毒遊絲一樣飄散在空中,只要吸入一縷,會不會死不知道,但比賽就艱難了。
聞音早有準備,升起的靈力罩擋住青煙,目視上空的金鱗雀妖,一道土之劍意斬出,然後用行雲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讓聞音驚愕的是,她還是中了一點點那青煙霧毒,這毒竟然有侵蝕靈力的作用。
她趕緊吞服解毒丹,又執行劍氣淬體訣將體內的毒排出去。
那金鱗雀妖也像鎖定了聞音一般,一直追著她不放,而且她剛剛那一劍居然一點都沒有傷到它。
看來這是一隻傀儡,無極宗能縱橫大陸,除了道法高深傳承完整,還有一項讓人聞風喪膽的秘技,那就是傀儡術。
這也是蕭珏在修煉的,她還沒有和蕭珏煉製的傀儡交過手。
這麼想著,聞音便不逃了,轉身面向金鱗雀傀儡,就拿它練手吧。
聞音開啟陣道之眼,陣道之眼觀察著金鱗雀妖的結構,卻見那金鱗片雀妖雙翅一揮,那栩栩如生的鱗片就萬道如利劍脫離其本體,朝聞音刺來。
聞音用上了最新修煉出來了土之意桎空之術,以她為中心,十丈方圓內,形成了一個土之意的滯重空間,這還是她從北地的極土寶地處獲得的靈感。
那萬道鱗片一進入她的滯重空間,就如陷進了泥沼裡,聞音將這些金鱗片都收進了儲物戒指,因為系統說這些煉製傀儡的材料很珍貴。
收起這些鱗片後,聞音又瞬移至禿了鱗片的雀妖身後,一劍狠狠劈出,卻把自己的普通靈劍劈了豁口子。
哦豁,這雀身也很值靈石啊。
聞音趕緊掏出華清給她準備的靈劍,又是一道土之劍意劈下,只見禿頭雀唳鳴一聲,嘴巴一張,一個金色的光球爆射出縱橫的劍氣,這攻擊竟然達到了超越金之意小成,接近中成的境界。
聞音趕緊豎起土牆抵擋,心下駭然。
這無極宗煉製出的元嬰初期傀儡,居然比真正的元嬰初期要強,首先他的肉身就是靈器也砍不破,而且出招只看能源儲備,不像普通修士那般會靈力枯竭,甚至他的招式威力,也不弱於真正的元嬰初期。
試探得差不多了,聞音不再留手,直接五品陣盤祭出,困住禿鱗雀,然後魄魂神通直衝入傀儡的控制中樞,再引爆三才劍陣將其的鳥頭給斬了下來。
聞音毫不客氣地將整隻傀儡都收了,最近花錢不少,入賬幾乎為零,既然無極宗“慷慨”那她也不必客氣。
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藏,取出她剛得到的積分珠,那積分珠對著她的玉簡就隱進去了,隨即玉簡上顯示了十個積分的字樣。
聞音無語,玉簡必須得掛在身上,那不是明晃晃告訴別人她有積分嗎?
還有,這無極宗怎麼回事啊?設定的難度也太大了,就算進來這裡的都是個中翹楚,這種霧毒和傀儡攻擊是衝著人命去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栽個頭。
難不成無極宗故意的?就想絞殺各個宗門的天才修士?
也並非不可能。
要是真這麼一個個珠子找,還要四處亂晃引人追殺,那也太麻煩了,總共只有十天的試煉時間,怎麼能在有限的時間,多找出些珠子,然後又不那麼引人注目呢?
聞音思索一會兒,出去又找了一顆珠子,然後直接放出了幾千只低階的紫金雷蟲,將那顆珠子餵給他們。
無物不噬的紫金雷蟲三兩下就把這顆珠子給吃了,然後又控制紫金雷蟲皇,讓它吩咐蟲子們尋著珠子的氣息,去找尋珠子的藏匿之處。
幾千只紫金雷蟲密密麻麻甕聲動天,但散落在巨大的山峰裡,就像水滴入海,毫不起眼。
很快,紫金雷蟲皇就傳來了神識波動,聞音直接定向瞬移至目的地,神識瘋狂掃描,果然在一棵插天巨樹的頂端處,有一顆積分珠。
只不過那積分珠是在一蛇妖傀儡的嘴裡,這隻傀儡蛇妖也是元嬰初期。
聞音又用老辦法將之解決,拿到珠子後,直奔下一個紫金雷蟲發現的地點,路上也遇到過想要擊殺她搶積分的人,但聞音見他們一個個都是零蛋,都懶得搭理,直接走了。
就這樣,聞音很快就拿到了七十分,收穫了一堆製作傀儡的煉器材料,也一路上到了半山腰。
很快,她就發現山峰上修士的密度少了很多,半山腰也出現了更強的傀儡,直逼元嬰中期,這對金丹修士的壓迫感十足,聞音已經見很多修士實在是扛不住捏碎玉牌放棄比賽了。
在斬殺一隻元嬰中期傀儡後,聞音的心情分外沉重。
和元嬰中期傀儡的鬥法不亞於和辛子晉的,如果無極宗能批次製作這些傀儡,搞得漫山都是,足以把他們所有人都轟殺在此。
但斬殺元嬰中期傀儡是值得的,一個元嬰中期的傀儡,守著五個積分珠,共五十積分,材料也更珍貴。
賺了!
聞音累計拿到了一百二十,再往上走時,遇到了祁靜凡和辛子晉。
他們兩人很狼狽,渾身浴血,正背靠著背組成一個兩儀戰陣抵禦著圍攻著他們的七人,這七人中就有聞音的老朋友蕭珏。
這七人中三個是無極宗的參賽者,蕭珏、紀曉和衛光赫,這三人是尚宗主特地叮囑他們要多注意的,剩下四人看宗門弟子服,應該是中原大陸中無極宗的附屬勢力,俗稱狗腿子。
此刻蕭珏一臉戾氣,眸子都是血紅地盯著冷臉的祁靜凡,彷彿被人戴了十頂綠帽,即將要暴起殺人的妒夫。
他冷笑道:“小凡,你真的要為了這個男人而殺我?”
聞音:“……”是不是腦子有病?
祁靜凡的表情也像便秘一樣難看,“是你們無極宗圍殺我們符門在先,我反擊也是為了符門,你少給我不分場合說一些有的沒的!”
聞音掃了一眼祁靜凡和辛子晉腰間的玉簡,分別是一百六和一百八十的積分,難怪兩人都不肯捏碎玉牌放棄。
出了山峰,不僅他們在山峰上得到的積分清零,還算棄權,接下來的擂臺賽也沒法參加了。
那怎麼行?
顯然,圍攻他們的人就是眼饞兩人的積分,那紀曉還一甩鞭子指著祁靜凡囂張道:“既然我蕭師兄心善,不忍殺你們,你們就自覺一點捏碎玉牌滾蛋吧,至少這樣還能保住在丹道和符道累下的積分,也省得熬到擂臺上送死。”
這話將祁靜凡激怒了,她眸中閃過狠色,祭出拂塵,拂塵瞬間化成蛟龍,她逼出精血,用上了當初和聞音對決的最後一招。
紀曉冷笑一聲,抬手一揮身旁就多了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形傀儡,居然是元嬰中期的境界。
傀儡衝向蛟龍,紀曉則露出詭異的甜笑衝向祁靜凡:“既然活路你不選,那就去死吧!”
一切快如閃電,蕭珏只來得及伸出爾康手。
傀儡和蛟龍僵持不下,紀曉想要祁靜凡的命,用的殺招直擊祁靜凡面門,祁靜凡身受重傷自然是對付不了這一擊。
辛子晉為了救祁靜凡,破壞了維持的兩儀陣,另外幾人伺機而動朝他攻擊。
聞音一劍橫擋攔住了攻向辛子晉的攻勢,辛子晉抬頭看了一眼,見是聞音便毫不猶豫地將背後交給她,救祁靜凡去了。
那幾人見聞音玉簡上閃亮亮的一百二十積分,還是金丹中期的渣渣修為,像是鯊魚聞見了血腥味,紛紛將矛頭對準她。
聞音四劍祭出,四象劍陣,困住幾人一瞬,抓住這瞬間移動到了紀曉的上空。
這時,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半路殺出來的聞音,蕭珏更是血紅了一雙眼睛,像惡鬼一樣朝聞音撲來。
“是你殺了我的小玉!”
聞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抬手一揮就是萬道白色鱗片飛出,利刃一般切割而去。
蕭珏瞳孔驟縮,就連心跳都漏了一拍,氣血上湧直衝天靈蓋。
這鱗片,是他的小玉的,此刻他手腕間竟然有冰冷的錯覺,彷彿小玉縮小的真身還在他手臂處蜿蜒盤旋......
他低頭一看,才發現是他的手腕處被割出了好幾道細得肉眼難看出的傷口,滲出了血珠才能清晰看見,但那血是冰涼的,還泛著淡淡青色。
沒錯,他中毒了,是無極宗的噬靈霧毒,聞音特地收集來的,無極宗既然拿這種毒來做考核,那就考驗一下自己的弟子吧。
仙府裡的蒼玉見蕭珏因為一條死了的白鱗蛇的鱗片就心神不寧,竟然在戰鬥中發愣,乾脆閉了眼,眼不見心不煩。
蕭珏回過神來時,就見聞音已經扔出一個五品陣盤將祁靜凡和辛子晉籠罩住,然後一劍劈向紀曉。
“我心善,不想紀道友你千辛萬苦積累更多的積分,在擂臺上被人斬殺功虧一簣,所以趁你積分還少,現在就去死吧。”
隨著她的劍傾落而下的是一道輪迴劍意,如天塹,隔絕了陰陽,混沌洪流傾瀉而出。
紀曉連忙召回元嬰中期傀儡抵擋,但已經遲了,她像是一腳踏入了地獄,閻王在生死簿上記了她一筆。
“不!”
在被輪迴劍意湮滅的那一刻,如萬鬼噬魂,紀曉絕望又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敢相信於有人強到她無法抵擋,還是絕望於她的蕭師兄在傷感沒時間救她。
“曉曉~”
明明只有幾米的距離,生生被蕭珏喊出了相隔兩萬裡的感覺。
聞音虛空一握收回了陣盤,又以迅雷之速收走了紀曉的玉簡。
沒錯,她已經死了,那元嬰中期的傀儡也因為沒了她的控制而僵硬不動。
但她再快也沒有暴怒的蕭珏快,他帶著五行靈力,足以拍死元嬰中期的一掌,直拍聞音的天靈蓋。
聞音回劍又是一道輪迴劍意與之對轟,卻像被洪水沖垮的河堤一般,被轟得倒飛了出去,五臟六腑像是裂開了,血液逆流導致她口鼻都噴血。
聞音震驚於蕭珏的一掌之威,乾脆順著這力道倒飛,蕭珏一臉猙獰地追上來,聞音則用一步乾坤,瞬間逃離了他神識的籠罩範圍。
可即便如此,聞音也不敢停留,她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佈設陣法,那蒼玉的神識絕對能籠罩整座山峰,她無處躲藏,必須要用陣法抵擋。
果然,蕭珏搜尋不到聞音的身影,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蒼玉這個作弊器。
“蒼玉前輩,你可知那落英藏身何處?”
蒼玉不搭理他,而是嘴皮一掀:“你的歷練得靠你自己,如果你剛剛不被那白玉蛇鱗片攝住心神,那一瞬間你完全可以攔住那女修的一劍,保住你無極宗隊友的一條命。”
其實就蒼玉說蕭珏要是聰明的話,就不應該這個時候和那叫落英的女修糾纏。
那紀曉死都死了,積分也沒了,蕭珏要是顧全大局就應該把剩下這五天都拿來掙積分,而不是去尋仇,畢竟那女修不好殺,還有兩敗俱傷的風險,純屬浪費時間。
想尋仇什麼時候不可以?擂臺上光明正大斬殺順便接收對方的全部積分,豈不美哉?
但蕭珏能放下嗎?那可是他的小玉和曉曉,他愛的人死了兩個,都是那賤人殺的!還剩一個祁靜凡也被她帶走了......
他連不肯幫他的蒼玉都恨到了骨子裡。
另一邊的聞音,開啟陣盤進去療傷,此刻祁靜凡和辛子晉也在療傷,他倆傷得比聞音還重。
聞音和他們對視了一眼,兩人眼裡都有點難堪,估計是沒想到會被她救了。
尤其是祁靜凡,面上全是羞赧與憤懣,當然不是對聞音的,估計是被人看到了他和蕭珏的愛恨糾葛,羞恥心炸裂。
“你們要留下來療傷,還是現在我放你們出去?”
聞音表示尊重他們的選擇。
“留下來。”兩人異口同聲。
三人在療傷,全然不知道外面的長老臺上已經掀起軒然大波。
參賽弟子進入峰內,因為賽況不是實時轉播的,峰內發生了什麼外面之人並不知情,只有一道光幕記錄著參賽弟子的資訊,聯絡著他們的入峰玉簡。
一些大勢力的掌權人和海外強者早已齊齊坐到了光幕前,面上談笑風生實則針鋒相對。
因為先前四門的失利,四門長老自然成了眾人調侃的物件,而無極宗是在丹符器陣四道大比中風頭無兩,如此鮮明的對比,再加上無極宗勢大,自然有的是狗腿子捧著。
就像現在,無極宗附屬勢力之一,中原萬行宗的宗主朝尚宗主笑道:“尚宗主,四門中就你符門表現最好,還分了丹道一杯羹,你符門出現了一個丹符雙修的弟子,怎麼你還藏著掖著呢?不過你也著實糊塗,你這兩個有大積分的弟子你怎麼能讓他們跟著參加戰力大比呢?符門沒別的弟子了嗎?如果不參加那還穩穩把積分拿到手,參加了恐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那般天賦的弟子可遇不可求!沒了就真的沒了。”
尚藏華本來就煩得很,又聽一狗腿子在亂吠,心頭火起,冷笑道:“怎麼?無極宗不也是如此指派弟子,是無極宗無人了嗎?你不敢置喙無極宗,跑來指點本宗,是你眼神不好,還是你不敢?”
被懟的黃道寧梗了下,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如此不留情面,也不客氣道:“尚宗主看來對自己的弟子很自信啊,居然敢與無極宗的弟子類比。”
“呵,我弟子可沒你弟子這般倒黴,有個自輕自賤的宗主。”尚藏華冷笑。
黃道寧也冷眼相對,“尚宗主能承受得住痛失宗門天才的痛便好。”
他話音剛落,光幕前端的名字便有了波動,像是印證他的話一般。
尚藏華的心就是一跳,前段第三排是祁靜凡和辛子晉名字的所在處,因為這光幕名字的排序是根據積分從多到少排的。
但定睛一看,見兩人的名字還穩穩的,心又落下了。
讓所有人震驚的是,這次不是名次的波動,而是消失了一個名字。
這麼快就有前排的弟子身死了?
要知道前五排可都是大宗門的弟子啊!
看清被剔除的名字,所有人都默默回頭看向了端坐在首,一派東道主姿態的無極宗宗主。
就見他和藹的笑容都僵硬住了,手中的靈器茶杯被他捏得開裂了,茶水沾溼了他的衣襟。
眾人不好讓無極宗宗主尷尬,又齊齊轉頭看向光幕,就見一個名字刷地一下從第六排,一直竄到了第一排,積分也從一百二十分,一下子竄到了三百六十分。
多的二百四十分,剛好就是紀曉的積分。
眾人又默默回頭看向尚宗主,除了僵住的黃道寧。
尚宗主一張臉也精彩紛呈不知該做什麼樣的表情,他沉默了幾秒回黃道寧的話。
“我承受不承受得住不知道,你可以問問無極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