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抓緊趕路
極品逍遙高手境界劃分 知夏不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忽然停止的傾盆大雨是眾人的意料之外,王子滕也沒有想到連老天都幫助江淵,下雨時,江淵的諸多熱武器都受到了限制,可當雨停了下來之後,其猶如虎添翼,當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東西扔進人群中之後,他的將士如同變成了瞎子,而他也進入了短暫的失明狀態,需要戰鬥的人失去了雙眼與掉了牙齒的老虎沒區別,雖然擁有鋒利的爪子可以胡亂撕咬,可總歸不能鎖定目標,更別說準確擊殺敵人,原本的敵對戰鬥變成亂站,失明的將士心中害怕著急揮刀亂砍,時不時的就誤傷隊友,還有著沒心理素質差的人,直接扔掉了武器抱頭喊叫,當然怕死亂撞的也有。
江淵站在堂屋門前在看的嘴角上揚,這一戰,勝負已分。
王子騰在對面看的咬牙切齒,本該是必勝的局面,因為大雨的停止讓他們前功盡棄,眼看他手上的將士不斷倒在泥濘的地面,他罵了一聲“賊老天!”而後猛甩衣袍離去。
跟著他的狗腿子,有些不甘心的向外看了一眼,也跟著離去。
江源並沒有注意到主謀的離去,靜靜的看著已經所剩無幾哀嚎的將士,他對著五人出聲道:“留兩個活口”
“…….”
戰鬥結束後,身上或多或少帶些傷的五人被孫思樸拉下去治療,而江淵與霍言兩人則是審問起了被綁住的將士。
不出所料,在第一遍的詢問的時候,沒有一人願意說出他們上面的人,江淵最不怕的就是嘴硬之人,畢竟他的羅織經可不是白看的,招呼霍言拿來水盆板凳等物件,他再詢問了一次有沒有人要說。
結果可想而知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將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而後淡淡道:“痛快死的方法不要,我倒想看看你們這些畜生的骨頭有多硬”
說要,江淵便提起一個跪在地上的將士,在霍言的幫助下,兩人將其綁在了板凳上,矇眼,在額頭開一道小口,屢試不爽的水滴刑再次上線,非是江大少爺心慈手軟不喜歡用酷刑,而是因為在這個年代折磨心理才是最狠的刑罰。
這六個被綁架的將士,不說是意志堅韌之輩,但至少尋常刑罰絕不能讓他們開口,他們堅信小敏,這次出門肯定沒有帶刑具,所以對於他的威脅也不放在心上,頭掉了碗大個疤,在他們決定要追隨上面大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做好了隨時可能被弄死的準備。
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江淵並未對他們都用酷刑,而是換了一種他們從沒有見過方法,只不過這個方法看上去有些簡單,甚至在他們眼裡沒有一點威懾力。
在板凳上躺著的將士行被行刑後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而一旁跪著的另外五個人看見這一幕都覺自己的袍澤,實非大丈夫。
盞茶時間過去,躺在板凳上的教室已經開始出生求饒不停的再說:“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這個求饒聲無疑是在江淵的意料之中,所以當其開口之後,他便出聲讓霍言將這人帶到了另外一個屋子。
等候霍言歸來的時候,他拉了一張凳子坐在了五人前面,再次出聲詢問跪著的幾人,他道:“諸位,我猜你們應該不想躺在那個板凳上吧,方才那人的狀況你們也見了,若是我再來一遍握想你們其中應該沒有人能夠扛得下來”
“賊子狂悖,我等誓死不言!”江淵還沒把話說完就被跪著的人出聲打斷,其聲怒吼,激動無比。
江淵聽見這聲音,止不住的心中發笑,這林子大了還是什麼鳥都有,他還真是頭一次見到俘虜這麼一硬氣的。
壓下心中想繼續開口的心思,他向著出聲之人瞧去,說話的是一個雙目圓睜之人,模樣五大三粗唬人無比,但江大少爺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為其大喊兩句就被嚇到,相反的,江大少爺非但沒有害怕,還甩了甩手靠近此人,正當其又想開口怒罵江淵之時,甩完手的江大少爺抬手就是一巴掌。
“賊子膽敢辱我!”
被打的將士情緒異常激動,若不是其被捆住了雙手雙腳,他恐怕早就起來與江淵博了命。
“辱你!爾等這種畜生打了我都嫌髒了手”江淵面色很冷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一腳將此人踹到了地上,而後抬腳踩著此人的頭對著是另外的四人道:“我再給你們個機會,現在我問你們答”
“卑鄙小人,放某起來!”地上的將士說話含糊不清,打斷了江淵的講話,腳底用力踩,他聽著慘叫聲繼續道:“我問了,你們打作為交換,我讓你們死得痛快點,你們有半盞茶的時間考慮,方才出去那人你們也都看到了,等其回來,你們在想做這個選擇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表面上看著溫和的江淵現在猶如一個惡魔,他們也不曾聽聞京城中的江世子是多麼的作惡多端,囂張跋扈。怎麼這會兒到他面前變得如此殘暴不堪?地上將士的臉皮已經被磨破,開始滲出血來,可上面踩著得的這位非但沒有松腳的意思甚至還將身上的重心都轉移到了右腿之上。
“少爺,那傢伙全都招了,不過沒有留下書面證據”霍言快步走來稟報,他學問有限,沒辦法記錄,只能記在腦子裡。
“嗯,將這個人拉出去吊起來,然後回來接著審問,這些人都是硬骨頭,不見棺材不落淚呢”
江淵等到霍言回來,地上跪著的四人也沒有出聲求饒,如果不是因為趕時間的緣故,他絕對要跟這些人好好玩玩,根本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讓他們死掉。
而這些人似乎也知道了江淵的想法,在霍言前腳剛出門的時候,有一人忍不住出聲道:“我…我說,能不殺我嗎?”
回頭撇了一眼出聲之人,江淵坐在椅子之上道:“晚了”
前去治療傷勢的五人,秉承著女子優先的態度讓齊池魚與不知是男是女的小高先行治傷,因為齊池魚背部中刀得緣故,孫思樸一時間陷入了尷尬,秉承著醫者仁心的態度他之前其實並不在乎這些,但因為考慮到自己的江大哥可能會給他再找嫂嫂,所以他有些不知該如何下手。
正當其時陷入糾結的不考慮要不要叫自己的大哥親自來之時,旁邊站著的小高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於是乎出聲道:“齊姑娘的傷交給我便可”
說完,小高也不等孫思樸同意直接就拉著齊池魚進了房間,後者愣了一下,然後去了隔壁。
跟著扁昔學習了多年醫術的孫思樸望、聞、問、切的功夫絕對是爐火純青,小高這個在常人眼中不男不女之人,在他的眼裡是一個標準的女子,若不是因為身上的裝束偏向於男性,不說超過張姐姐那樣的大美人但絕對差不了多少,讓其去給齊池魚上藥,絕對是最合適的人選。
孫思樸心如明鏡,但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夠看出小高的真實身份,就算身手高如盧默的幾人,也會有一人發現其真實性別,否則的話齊故淵也不會見,上次喊小高兄臺了。
不知存了什麼心思的張忠祥,表面上派來的是不男不女的無根之人,背地裡卻是一個女娃子,想來他是覺得自己的賢侄沒傳出過什麼與女子的緋聞,擔心其憋壞了身子,才搞了這麼一手。
在前院審問的江淵根本沒心思在目前這個狀態下思考些情情愛愛之事,告別楚一一之時,後者不捨得緊,千叮嚀萬囑咐就害怕他在外面又拈花惹草,而遠在清江南又有著張詩雨在苦苦等候,他又怎麼會有別的心思?若不是因為他擔心自己會隨時倒地不起,他早就把這南清攪的天翻地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久遠想到了這些方面心情不太好,在又給俘虜用水滴刑之時,他閒來無事開始扇另外兩個人大耳刮子,同時嘴裡還不忘掛上理由道:“村子裡的人都去哪兒了,說!”
饒是平常打家劫舍囂張慣了的他們,也被江淵這參雜著個人情緒的大耳刮子給扇懵了,無意義的問題加上用勁兒十足的大手,簡直不要太無恥。即使他們說出了已經死亡的村民扔在了哪裡,但打他們的江大少爺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
正當江淵打得起勁,外面忽然進來的齊池魚打斷了他。
收了手的江大少爺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從其身邊走了開了,地上跪著的將士臉腫得像豬頭口鼻耳朵都有鮮血滲出,齊池魚目光掠過江淵瞧見這一幕,心中對這個京城百姓人人稱讚的江世子又有了一個新的瞭解。
“來找我什麼事兒?”
一邊擦手上鮮血的江淵一邊詢問,齊池魚收回目光回道:“後山找到了村民們的屍體,所以想問問世子要不要處理,現在大雨剛過,處理起來或許有些麻煩”
常在江湖行走的齊池魚意識不言而喻,江淵簡單地思考了一番,搖了搖頭道:“不能不處理,你告訴盧默,讓他前去報官,這件事交給官府處理,夏天容易滋生蟲蠅,若是出現了瘟疫瘧疾,我等可就成了罪人”
“好”
還叫不慣少爺的齊池魚點頭離去,對於她來說處理這些屍體無疑是一件耽誤時間又麻煩的事情,方才江淵講的這些東西,她確實沒有考慮到。
“…….”
日落西山,溫度有了回升,淋溼衣服的眾人從馬車中拿出了備用衣服換上,一同吃了晚飯之後,江淵來到門前檢視,地面不忍直視,雨水也沒被土地吸收,想趕夜路的心思也被他掐斷,回去屋子,他交代眾人“好好休息”而後又說了一句“明日要抓緊趕路”便先行找了屋子睡下,眾人見狀,也紛紛找地方就寢。
…….
翌日清晨,眾人都早早的起了床,昨天晚上的水泥地已經成為了堅硬的溼土不在泥濘,馬車也能正常行駛了,因為心中有所牽掛的原因,江淵這幾日睡得都不是很好。招呼眾人吃些乾糧,太陽還未出山,眾人便再次踏上了官道。
昨日晚上盧默前去報官,還為等上官道,便遇到了當地的衙役,一眼就瞧出其中貓膩兒的盧默沒有點破帶兵前來的官老爺,將事情原委簡單地說明一下,後者便諂媚的笑著說,一定會將事情處理好,而昨天的審問結果,也不出江淵所料,想殺他的人來自京城,而且和驛站之中的刺殺之人有所關聯,按照這些將士們所言,他們效忠的人並不是同一個,只不過是上面的大人達成了某種協議,這才聯手一計不成接一計。
江淵和朝中的老狐狸比起來確實不夠聰明,但剖析事情卻夠用,朝中與他為敵之人不多,放在臺面上的也就那麼兩三個,除去魏青峰,秦訃聞兩人,最有可能的便是清蓮寺的那個和尚,至於有沒有可能是其他人,暫時不得而知,而這些人的目的除了清楚魏青峰是想為自己的兒子報仇之外,其他人他暫時還沒有摸透緣由,也不知道是手中地圖太過搶手,還是說自己的存在影響到了什麼,這些人似乎有一定要殺了自己的想法。
按照他的猜測,這些想殺他的人大機率是因為他的存在威脅到了某人的地位或計劃,不可能完全是因為他手中的這幾個破地圖,而且韓清晏還曾說地圖之事知者甚少,這一點就足以讓某些小角色沒資格參與其中。
不過話說回來,他並沒有覺得自己研製出的火雷以及強弩等物件給了南清多大幫助,雖說他有故意藏私嫌疑在內,但除了火雷,火銃之外的其他東西,他幾乎是毫無保留的交給了軍器監,像八牛弩,蒺藜,煙霧彈這些玩意兒,只要運用得當,讓南清將士的戰力更上一層樓絕非虛言。
不過當朝天子也不知是不是缺心眼,手裡握著超越這個時代的玩意兒,卻還在東邊境吃了柔然人的虧,這讓他都有些懷疑守衛柔然的將士是不是太弱了。好在李清平在他的眼中是個心思縝密的小心眼,不然的話,他估計都要懷疑這個帝王是不是阿斗本尊了。不過不滿歸不滿,他對於李清平這次還能派個人保護他還是很滿意的,雖然只有樓迦羅一個人。
馬車咕嚕嚕的行駛在官道之上,超乎尋常的速度讓車子裡面的人絲毫感受不到坐馬車的悠閒。太陽逐漸高起,行人也逐漸增多,每當有人避開這飛馳而來的馬車之後,都會在其走遠之後吐槽或者罵上兩句“無禮”“蠻橫”,唯有一些有眼光深度的人見三輛馬車後,聯想到了京城傳出的訊息,看明白了這架勢,露出來一摸深思的神色來。